第12章 掐住下巴的强吻,手指破开白虎名器
字,在提醒他你是谁、我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
第三个短句“我是你妈”是最后一道语言防线——把两个之间的血缘伦理直接摆到桌面上,试图用这个最大的禁忌标签来终止一切。
声音在发抖的原因不全是恐惧。
有一部分是因为眼泪已经开始从眼角滑下来了。
苏婉清在哭。
不是嚎啕大哭,不是失控的崩溃,是那种眼泪不受控制地从泪腺涌出来、沿着脸颊的弧线往下流、但哭泣者本拼命咬住声带试图把哭声闷回去的那种无声流泪。
眼泪流下来的路径很清晰——从眼角出发,沿着颧骨的弧度滑到脸颊中部,然后顺着鼻翼两侧的法令纹落到了嘴角旁边,跟嘴角还残留的唾水光混在了一起。
为什么哭?
苏婉清自己可能也说不清楚。
不是因为疼,没有弄疼她。
不全是因为怕,她不是一个容易被吓哭的。
是因为一种比恐惧更底层的东西被触动了——“我是你妈”这四个字不只是说给苏牧听的,是说给她自己听的,是她在对自己的身体喊的,你在什么?
你为什么硬了?
你为什么大腿在发抖?
你为什么会对自己儿子的手指产生反应?
你是一个母亲,你是一个副省长,你是苏建国的妻子——你怎么能?
自我厌恶。
比恐惧更痛的东西。
苏牧看着母亲脸上的泪水。
手指没有停。
从耻骨的光洁表面继续往下滑。
碰到了大唇。
饱满的。
合拢的。
两片丰厚的瓣从耻骨弧度的底端延伸下去,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密不透风的缝合线,表面的皮肤质感跟耻骨不同——不是“软皮包硬骨”的光滑紧绷,是“软皮包软”的弹触感,手指按上去能陷进去一点点,松开后又弹回来,像是按在了两片填充了弹材料的厚实垫上。
光洁。
从耻骨到大唇到整个外区域,一根毛都没有。
中指的指腹沿着那条紧合的缝从上往下慢慢滑动,像是在一条闭合的拉链上寻找拉扣的位置,指尖在缝隙的上端碰到了一个微小的凸起——位置在两片大唇合拢的起始点再往上一点的地方——那是蒂的包皮覆盖层。
凸起的体积很小。
小到需要手指有意识地去寻找才能定位。
苏牧的中指指腹在那个凸起上面轻轻地横向拨了一下。
“啊!”苏婉清的身体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不是比喻。
是物理意义上的弹跳——部从沙发坐垫上脱离了接触面、腰腹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伸直踢出去、整个上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一下。
一声短促的、尖锐的、完全没有来得及被压制的惊叫从嘴里冲了出来。
蒂。
五年没被另一个碰过的蒂。
三天前夜自慰时她自己的手指摩擦了上百次都没能抵达高的那个蒂。
被另一个的手指触碰,跟自己的手指触碰,完全是两码事。
自己的手指摩擦蒂的时候,大脑可以预判每一次触碰的位置、力度和时机,预判会大幅削弱刺激的强度,因为“已知”的东西不会让神经系统产生“惊讶”的响应。
但苏牧的手指是不可预判的。
她不知道那根手指什么时候会碰、从哪个方向碰、用多大的力碰,每一次触碰都是一个完全的“未知事件”,神经系统对未知事件的响应幅度是已知事件的数倍甚至十倍以上。
一次拨弄产生的快感强度超过了她自己搓上百次的总和。
电流从蒂出发,沿着部神经的主线一路上窜,经过了骶神经丛的中转站之后分成两路——一路往上冲进了脊椎直达后脑的快感中枢,另一路往下扩散到了整个盆底肌群,让盆底的所有肌同时产生了一次不自主的收缩。
包括的肌。
道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然后松开,这个收缩挤压了道壁上的腺体,一小黏腻的体从里渗了出来,沿着道的边缘流到了大唇的合缝之间。
苏牧的手指在那条缝上,感觉到了。
一层湿滑的体从紧合的缝隙中渗了出来,浸润了指腹的皮肤。
温热的。
黏腻的。
量还不大,只是一点点,但足以让手指在滑动时的摩擦系数骤降——从涩的皮肤对皮肤变成了润滑的指在湿黏的面上无阻力地滑行。
苏婉清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小幅度的颤抖。
是从核心肌群开始向四肢扩散的持续震颤。
之间的血缘伦理直接摆到桌面上,试图用这个最大的禁忌标签来终止一切。
水光混在了一起。 
什么? 
硬了?
唇。
瓣从耻骨弧度的底端延伸下去,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密不透风的缝合线,表面的皮肤质感跟耻骨不同——不是“软皮包硬骨”的光滑紧绷,是“软皮包软
触感,手指按上去能陷进去一点点,松开后又弹回来,像是按在了两片填充了弹
部从沙发坐垫上脱离了接触面、腰腹猛地弓起、双腿不自觉地伸直踢出去、整个上身像被电击了一样痉挛了一下。
夜自慰时她自己的手指摩擦了上百次都没能抵达高
的那个
的肌
在那一瞬间不自觉地缩紧了一下然后松开,这个收缩挤压了
黏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