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跪下,让妈妈含住从没见过的鸡巴
了水平线,然后在重力和勃起的硬度之间找到了一个平衡角度,微微上翘着稳定在了大约四十五度的方向上。
客厅中档灯光照在上面。
苏婉清的眼睛看到了。
从下往上的仰视角度。
她看到的第一个东西是。
因为是整根最前端的、最突出的、体积最大的部分,在仰视角度下它是视觉焦点的自然落点,那颗的尺寸远远超出了苏婉清认知框架中“那个东西应该有多大”的上限——涨成了一种不健康的紫红色,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发亮,冠沟的边缘锋利地外翻着,形成了一圈凸出的嵴线,冠沟下面的冠状沟里残留着微微发白的积垢。
表面不是光滑的。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凸起,不均匀地分布在的每一个面上,像是一颗表面长满了微型疣粒的异形果实,那些凸起在灯光下投出了细碎的影,让的表面看起来不是一个光洁的球面,而是一个充满了粗糙纹理的、摩擦系数极高的不规则曲面。
马眼微微张开着,一滴透明偏黏稠的前列腺从那个小里渗了出来,挂在的最前端,在重力的拉扯下缓缓拉长成了一条细细的丝线,丝线越来越长越来越细,最终从上断裂掉落到了地板上。
苏婉清的视线从往下移动。
身。
青筋。
不是那种若隐若现的、需要仔细看才能分辨的细小血管,是鼓起在皮肤表面的、清晰可见的、跳动着的粗壮静脉和动脉——最粗的那条从身的根部出发,沿着底面蜿蜒上升,像是一条攀附在树上的藤蔓,中途分出了几条更细的分支,盘绕在身的侧面和背面,整根的表面看起来像是被一张由血管编织成的网覆盖着。
充血状态下的身皮肤绷得紧到发亮,光线在上面形成了一道长长的高光带,从根部一直延伸到冠沟的位置。
粗。
长。
这两个字几乎同时在苏婉清的大脑里炸开了,但不是用语言的形式,而是用纯粹的视觉冲击的形式——大脑的图像处理区域在对这根的尺寸进行估算的时候发生了严重的“参考基准”失效。
苏婉清这辈子见过的男器官只有苏建国一个的。
那是她唯一的参考样本。
苏建国的尺寸是正常范围内的中等水平,婚后二十多年的生活让她对“那个东西应该是什么样的”形成了一个固定的认知模板:长度大概是多少,粗度大概是多少,看起来大概是什么感觉,进来大概是什么感觉。
现在这个模板报废了。
眼前的这根东西不在她的认知模板范围内。
不是“比模板大一些”或者“比模板粗一些”的程度差异,是“完全不属于同一个类别”的质变——就像一个一辈子只见过自行车的突然看到了一辆重型卡车,用自行车的认知框架无法理解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苏婉清的眼睛瞪到了最大。
瞳孔放大。
嘴唇微微张开。
脸上的表在两秒钟之内经历了三个层次的变化:第一秒是惊恐,那种面对一个未知威胁时本能的、原始的惊恐;第二秒惊恐转化成了不可置信,大脑拒绝接受视觉信号的真实,在反复确认“我真的在看这个东西”还是“我出现了幻觉”;第三秒不可置信定格了,脸上所有的肌都凝固在了一个“无法处理”的表上。
目光无法移开。
这不是色意义上的“目不转睛”,是认知系统过载之后的“视觉锁死”——当大脑遇到一个无法归类、无法理解、无法用已有经验解释的视觉对象时,眼睛会本能地持续注视以获取更多信息来尝试完成分类处理,但因为处理始终无法完成,注视就变成了一个无限循环。
苏婉清盯着苏牧的看了至少五秒钟。
“小牧……你……这……”声音在发抖。
三个词之间间隔了至少一秒钟,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嗓子发紧声带痉挛导致气流不稳。
“你”后面应该跟什么?你怎么会……你这个……你的……?
哪一句都无法组成一个完整的意思,因为她的语言中枢此刻跟视觉中枢抢占着同一块处理资源,而视觉中枢正在全力运转试图理解眼前那根的尺寸到底是怎么回事,分给语言中枢的资源不够组成一句完整的话。<LīxSBǎ@GMAIL.cOM/>
“这”后面应该跟什么?这是什么东西?这怎么可能这么大?这是我儿子的?
每一个可能的后续都指向一个让她无法面对的事实。
苏牧看着母亲的表。
看着那双瞪大的眼睛里的惊恐、不可置信、和第三种她自己可能还没有意识到但苏牧已经识别出来的东西。
第三种东西很微妙。
不是欲

。 
最前端的、最突出的、体积最大的部分,在仰视角度下它是视觉焦点的自然落点,那颗
紫红色,表面的皮肤因为充血而绷得发亮,冠沟的边缘锋利地外翻着,形成了一圈凸出的嵴线,冠沟下面的冠状沟里残留着微微发白的积垢。
出了细碎的
影,让
从那个小
里渗了出来,挂在
身。
上的藤蔓,中途分出了几条更细的分支,盘绕在
的。
进来大概是什么感觉。
在两秒钟之内经历了三个层次的变化:第一秒是惊恐,那种面对一个未知威胁时本能的、原始的惊恐;第二秒惊恐转化成了不可置信,大脑拒绝接受视觉信号的真实
都凝固在了一个“无法处理”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