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穹维持着职业的微笑。
但他的身体,该死地、纹丝不动。
那根应该配合气氛、配合角色、配合“剧本”硬起来的东西,此刻像一条冬眠的蛇,软塌塌地蜷在裤裆里,毫无生机。
他脑子里飞速运转——她在看,领班也在门透过单向玻璃观察。
这是一场面试,而他的“硬件”正在搞砸一切。
“我先去一下洗手间。”穹站起身,语气恰到好处地带着一丝“即将进状态前的准备”的暗示。
挑眉,嘴角勾出一个意味长的弧度:“别让我等太久。”
洗手间隔间。穹锁上门,松了松领带,低声对着隐藏式耳麦说了一句:“银狼。”
“嘛?”耳机那传来银狼标志的、带着糖嘶溜声的慵懒回应,背景是噼里啪啦的键盘声,“你那边不是正演着嘛?需要报支援?”
“需要。”穹靠在隔间墙壁上,声音低沉得近乎气音,“我硬不起来。”
银狼敲键盘的手指顿了一下。“卧槽……你跟我说这个?”
“你是我的报官。”穹一本正经,“生理状态影响任务执行。我需要……刺激源。”
银狼沉默了两秒。穹能想象她在那边翻白眼的样子。“所以呢?我帮你念一段小黄文?还是给你远程发几张套图?”
“不用。”穹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像某种压抑的、带着禁忌温度的私语,“你继续吃你的糖就行。”
“哈——?!”
“我要听……你每次吃糖“嘶溜嘶溜”的声音。”穹闭上眼睛将脑后靠在冰凉的瓷砖上。
银狼因为错愕而短暂地停止了吮吸。
他几乎能看见她叼着糖棍的样子。
脸颊微微凹陷,舌绕着糖球打转——那副画面在他脑海里比任何色影像都来得直接。
“你有病吧——”银狼的话被自己下意识的一声“嘶溜”打断,那是她习惯的动作,含混的水和糖果搅拌的声音,黏腻、湿润、带着一种不经意的靡。
穹的下腹一紧。
那根方才还垂丧气的东西,像被电流击中,猛地弹动了一下,开始以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他没有碰它,只是听着耳机里银狼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的吮吸声,然后想象她微微嘟起的嘴唇、舌尖上染着的糖果颜色、还有因为羞恼而泛红的脸颊……
“你、你变态!你不会是……硬了吧……”银狼的声音从恼怒变成了某种介于不可思议和恼羞成怒之间的高八度。
“嗯。”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继续。”
“继续你个大鬼!”银狼吼道,但糖的声音没有停。
嘶溜——嘶溜——甚至比刚才更响了。
穹知道,那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越慌,舔得越快。
他的器已经完全勃起。
隔着西裤布料,那根廓狰狞地顶起一个帐篷,的形状清晰可见,马眼的位置渗出微量前,在色面料上洇出一小块更的湿痕。
他伸手握住自己,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热度和硬度。
青筋在柱体上突突跳动,像一终于苏醒的困兽。
“够了吧!你不是要回去演你的鸭子吗?赶紧滚——”银狼的声音里掺进了某种她绝不会承认的、细微的颤抖。
穹睁开眼。他没有关掉通讯,而是做了一件更过分的事。
他拉下了裤链。
皮带的金属扣轻轻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在全景声耳麦的收音效果下,银狼听得一清二楚。
然后是拉链齿牙分离的连续嘶嘶声——像某种预告。
最后,是那根东西从束缚中弹出来的、低沉而饱满的“啪”的一声。
“穹?!你——你不会是——”
他开启了量子通信的视频传输。
几乎没有延迟,银狼的脸就出现在他视网膜的微型投影上。
她应该在自己的终端前,背景是她那永远七八糟的数据堆和散落的糖果包装纸。
然后她的表从“等消息”到“你在搞什么”到“你他妈”的三连变化,比她写的任何代码执行都快。
“穹!!!!”银狼的声音拔高了八度,糖差点从嘴里掉出来。
她手忙脚地想把视频关了,但指一滑,反而把画面调成了全屏——于是穹的以更清晰的像素呈现在她眼前。
那根东西已经勃起充血的。
它青筋缠绕,红得发紫,马眼还在往外渗透明体的。
那根东西正对着屏幕,直挺挺地、嚣张地对折她的脸。
“你——你嘛!我不是来看你那个的!”银狼终于成功地把脸别了过去,但全息屏那么大,她余光还是能看见那个狰
透过单向玻璃观察。
状态前的准备”的暗示。 
挑眉,嘴角勾出一个意味
长的弧度:“别让我等太久。”
嘛?”耳机那
传来银狼标志
的、带着
报支援?”
靡。
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
廓狰狞地顶起一个帐篷,
,在
七八糟的数据堆和散落的糖果包装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