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趴在他胸,剧烈地喘着气,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砸在他衬衫上。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只小小的、滚烫的茧,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完整地包裹住。
穹亲吻她的额、她的发、她湿漉漉的睫毛。他只是用嘴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的耳廓,低声说:“你想怎样就怎样。我就在这儿。”
银狼缓了很久。
然后她试着动了一下——极其生疏青涩,像初学者骑自行车一样笨拙。
她撑着他的胸膛,抬起又落下。
刮过某处,她浑身一颤,闷哼里掺进一丝变了调的鼻音。
找到了。
她开始小幅度地、试探地起伏,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在调试一段新写的代码,不确定哪个参数会触发什么反应。
慢慢地,疼痛褪去,快感像水一样涨上来。
她的动作变得流畅了一些,喘息变成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喉咙。
穹的西装裤被她的体濡湿了一片,他仰着,额上青筋起,被她生涩却毫无保留地占有,他的表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克制——眉紧皱,嘴唇抿成一条线,喉结不停滚动,像是在承受某种酷刑的折磨。
堂堂令行禁止的“无面”,此刻连自己裤裆里的东西都控制不了。
银狼的呻吟变了调。
她从喉咙处溢出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声音像化开的糖浆一样又软又黏,从齿缝间一丝一丝地漏出来。
穹察觉到了这个变化。
他没有说,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那层薄薄的汗意让触感变得滑腻而亲密。
她在他身上起伏的节奏变成了一种本能的韵律。
每一次抬,那根被她体内高热濡湿的器便抽离到只剩卡在,紧致的软依依不舍地箍着冠棱,像是在挽留。
每一次落下后整根没,粗长的柱体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
抵着最处那圈更紧更热的软,碾过去,再碾过去。
“嗯……啊……”
银狼仰起,脖子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喉间滚动着细碎的、毫无意义的音节。
她的发散了,银色的发丝垂落在肩侧,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发梢像猫尾尖扫过穹的胸。
她撑在他胸膛上的手掌心全是汗,但她不肯停下。
疼痛已经退得很远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最处蔓延开来的酥麻。
那感觉像被泡在温度刚好的热水里,又像有在她每一根神经末梢上轻轻吹气。
她的腹肌在不自觉地收紧,每一次下落都会牵动那一片敏感的肌,连带处的某一点被冠棱准地刮过,然后她就哆嗦一下,像被电流击中。
“好……好奇怪……”她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迷迷糊糊的、像在说梦话的语调,“这个感觉……比……比自己弄……爽太多了……”
穹听到了。
他当然听到了。
银狼说“自己弄”的时候,他的眼底有什么东西暗了下去,像潭被投一颗石子,涟漪扩散,然后更更沉。
他没有说话——因为他一开就会忍不住问她“你什么时候自己弄的”、“你弄的时候想的是谁”、“你知不知道我也想过你”。
这些问题没有一个适合在现在问出。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起来了一个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弯起的弧度,像偷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银狼居高临下地看见了他嘴角那抹弧度。她就算在高边缘,眼睛还是比谁都尖。
“你笑什么笑!”她想凶他,可声音软得像泡了酒的棉花糖,毫无杀伤力,“我没……我没说什么……”
“嗯。”穹说,语气平稳得不像一个正被她骑着的男,“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真没说!”
“嗯。”
“你——唔!”
他动了。
他掐着她的胯骨,从下往上顶了一下。
银狼后半句话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拔高的、变了调的呻吟。
穹没有再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
他的手从她胯骨滑到腰侧,将她微微抬起,然后调整了角度,再次挺腰。
这一次,准地碾过她体内那处微微粗糙的敏感区域——就是她之前自己“调试代码”时找到的那个位置。
他抵着那里快速地研磨。
银狼的腰一下就塌了。
她撑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趴下去,额抵着他的肩膀,手指攥紧了他后背的衬衫。
她的呻吟变得又短又急,带着哭腔在催促。
趴在他胸
,剧烈地喘着气,眼泪终于没忍住,吧嗒吧嗒砸在他衬衫上。
、她的
又落下。 
地起伏,每一下都小心翼翼,像在调试一段新写的代码,不确定哪个参数会触发什么反应。
水一样涨上来。
濡湿了一片,他仰着
起,被她生涩却毫无保留地占有,他的表
带着一种近乎滑稽的克制——眉
处溢出了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只是用指腹摩挲着她腰侧的皮肤,那层薄薄的汗意让触感变得滑腻而亲密。 
依依不舍地箍着冠棱,像是在挽留。
,粗长的柱体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
尖扫过穹的胸
准地刮过,然后她就哆嗦一下,像被电流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