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扇逼(微h)
陈宝珠被舔得腰都软了,再也夹不住:
“程天朗……你中意我吗?”
“命都给你了,还要怎么中意你?”
于是,她尿了他一嘴。
———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
陈宝珠睁开眼,浑身像被拆了骨又胡装上,哪哪儿都疼。尤其是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就牵着一路疼到小腹。
她下意识往旁边一摸。
空的,没。
她撑起身子,腰一软,差点又栽回去。
脑子里也是糟糟的,昨晚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回窜,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只剩呼吸、汗水和粗话。
她慌忙去看床单,一寸一寸地看,白色的,没有血。
又不放心,把手伸到下面,那地方还肿着,一碰就疼,她忍着,往处挤——还好,膜还在。
她在心里把程天朗的祖宗十八代翻出来骂了几百遍,这才两条腿发着抖,想下床去穿衣服。
脚刚沾地,房门“嘀”一声,程天朗走了进来。
手里还端着一盘子食物。
他把吃的往茶几上一放,几步迈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捞起她,又给放回床上:“怎么了?想尿尿?我抱你过去。”
他说得一本正经,陈宝珠的脸却“轰”地一下烧透了:“你别胡说八道,我要穿衣服!”
“穿什么?”程天朗挑了挑眉,“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你——我不要跟你讲话了。”
他笑着不接她的骂,俯身把她像抱小孩一样从床上抱起来。
她光溜溜在挂在他身上,拍他肩膀:“你疯了!快放我下来!”
他不听,抱进洗手间,真就把她往马桶上一放。然后往旁边一靠,抄起手,吹起哨来。
陈宝珠坐在那里,被他盯着,本来没有尿意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越紧张,那感觉反而越憋不住。
他哨声吹得轻佻急促,听得她浑身发僵,最后竟真的淅淅沥沥尿了出来。
她羞得面红耳赤,不等她尿完,他又蹲下来,将她两条腿往上抬起,接着一根中指就了进来在她身体里搅弄着,尿还在往外,水又被搅弄出来,他偏还要说:“bb,你今特别多水,是不是憋坏了?”
“你……别说了……”
他果真不说话,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得她整个往后仰,后脑勺撞在水箱上,只记得最后自己又了他一身。
等她从空白里回神,他已经跪在地上,两手掰着她的腿,埋进她道里。
舌舔得她两腿直抖,那些刚出来的、混着尿和骚水的东西,被他一一咽进嘴里。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两个免不了又洗了一遍澡,真如他所说,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他把蛋挞掰成小块,叼在嘴里,凑过来喂她,嘴对嘴送进去。
她咬了一半,有碎屑黏在唇角,被他伸舌卷走。
“过段时间,跟我去趟公海。”
她正嚼着蛋挞,一时没反应过来:“你要开赌船?”
“何先生派过来,有意同我们将生意做到海上去。”他说着,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块。
“不会又是一个坑吧?”她皱起眉。
“我和江耀宗商量过,先去看看什么况。左不过是去玩两天。”他顿了一下,“何先生的秘书亲自出马,这个面,不好弗。”
“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不踏实。
可她没再说话,只是把靠在他肩上,两条腿搁在他身上,脚趾无意识地在他小腿上蹭了蹭。
拆了骨又胡
装上,哪哪儿都疼。尤其是
又酸又胀,稍微动一下,就牵着一路疼到小腹。
处挤——还好,膜还在。
了进来在她身体里搅弄着,尿
还在往外
,
水又被搅弄出来,他偏还要说:“bb,你今
特别多水,是不是憋坏了?”
道里。
舔得她两腿直抖,那些刚
况。左不过是去玩两天。”他顿了一下,“何先生的秘书亲自出马,这个面,不好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