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6
去,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和温热。
他的手顺着旗袍光滑的缎面,抚过她的腰肢,那纤细的腰,他一只手几乎就能环住,让他心中涌起一种怜惜和征服并存的奇异感受。
“妈,”他抬起,凝视着她,声音沙哑,“你知道吗,今天在台上……你跳舞的样子好美……我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苏清晚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跳微,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声音柔软:“傻孩子,妈妈老了……”
“不老,”他低下,将唇贴在她的唇上,轻轻地、缱绻地吻着,“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专属于我的!”
这个吻,温柔而漫长,带着一周未见的珍惜,也带着无尽的占有欲。然后,它渐渐变得炽热,变得,变得不可收拾。
林澈的手探旗袍的高开叉,触碰到那层细腻的丝,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感受着丝料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妈……你的腿……”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赤的迷恋,“穿着丝……好好摸……我就喜欢摸你的丝腿……”
苏清晚听着儿子痴迷的话语,心中涌起一被迷恋着的满足感和骄傲感,身体也随之更加柔软地向他靠去。
他脱光了自己,露出壮结实的身体和那根让苏清晚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的巨。然而,他没有急着,而是低下,将唇贴在她穿着丝的小腿肚上,一路向上,亲吻着她的腿弯、大腿内侧,感受着丝袜的顺滑触感和肌肤的温热……
然后,他掀起旗袍,将脸埋她的双腿之间。
“啊……!小澈……!”
……
那一夜,在属于他们的隔间里,充满了旗袍缎面摩擦软垫的声响、铃铛被碰触时偶尔发出的细微叮当、以及苏清晚压抑不住的、一高过一的呻吟和哭喊。
林澈将母亲翻来覆去,换了一个又一个姿势,贪婪地享用着这具让他无法自拔的身体。他喜欢看她穿着旗袍被他压在身下的样子,喜欢那薄荷绿的缎面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中皱成一团、却依旧衬得她白皙肌肤格外诱的模样,喜欢她高跟鞋的跟部抵在他后背上的触感,喜欢隔着丝抚摸她美腿时那种顺滑的、令沉醉的感觉。
他们用完了整整一盒避孕套。
……
月光透过烂尾楼损的窗框,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二楼隔间里,暖黄色的露营灯将这片小小天地与外面的败隔绝开来,空气中弥漫着欲的甜腥气息,还夹杂着旗袍缎面摩擦软垫的细微声响。
苏清晚仰躺在柔软的垫子上,身上那件薄荷绿的旗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样子。襟大开,露出一侧雪白的香肩和半边浑圆柔软的,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下摆被高高掀起,堆叠在腰间,那双穿着全新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大开着,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撕扯得烂不堪,湿漉漉地黏在同样泥泞不堪的蜜周围。
她大大地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顶露的水泥天花板,仿佛还没从刚刚那阵灭顶的高中回过神来。身体处还在一下下地轻微痉挛,感受着那根刚刚抽离的巨物留下的、令心悸的空虚和饱胀感。
林澈同样浑身是汗,宽厚的背脊上满是抓痕,他侧躺在母亲身边,手臂依旧占有地环
着她纤细的腰肢,手指无意识地把玩着旗袍腰侧那半透明的薄纱绣花,指尖偶尔划过底下细腻的肌肤。
“妈……”他开,声音因为一夜的放纵而沙哑得厉害,却带着浓浓的餍足和迷恋,“你里面……实在太舒服了……又热又紧,吸得我魂都快没了……根本停不下来……”
他支起身体,俯视着母亲红未退的俏脸,手指轻轻拂开她黏在额角的湿发,眼神炽热得像要把她融化:“真想天天都这样……天天都你……一刻都不分开。妈,要不……你搬来省城吧?就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我们做真正的侣……”
苏清晚缓缓转过,水漾的眸子里绪复杂。她伸出手,抚摸着儿子年轻英俊的脸庞,那上面还带着未褪的欲和孩子气的依恋。她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几乎要脱答应,但残存的理智还是让她摇了摇。
“傻孩子……”她的声音也同样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无奈,“妈妈还有工作呢……舞蹈室那么多孩子等着我教。再说……”她顿了顿,眼神闪烁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我去了省城……你爸怎么办?”
她轻轻叹了气,指尖划过儿子的眉骨:“虽然……虽然我现在是你的‘朋友’……可我……毕竟还是他的妻子啊……”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和挣扎。
林澈的眉立刻皱了起来,脸上写满了不悦和一种被分享所有物的烦躁。他猛地低,在母亲白皙的脖颈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惹得苏清晚轻呼一声。
“我不管!”他语气
,凝视着她,声音沙哑,“你知道吗,今天在台上……你跳舞的样子好美……我看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的目光看得心跳微
,伸手抚上他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声音柔软:“傻孩子,妈妈老了……” 
……专属于我的
,变得不可收拾。
丝,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上,感受着丝料下肌肤的温热和柔软。 
被
壮结实的身体和那根让苏清晚每次看到都会心跳加速的巨
。然而,他没有急着
高过一
损的窗框,在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二楼隔间里,暖黄色的露营灯将这片小小天地与外面的
大开,露出一侧雪白的香肩和半边浑圆柔软的
周围。
中回过神来。身体
地环
你……一刻都不分开。妈,要不……你搬来省城吧?就在学校附近租个房子,我们做真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