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8
揉捏着,同时低,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
上,湿热的气息洒在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颈上,「我觉得……叫你」妈妈「的时
候……起来更带劲呢!」
他的舌尖探出,轻轻地舔舐了一下她的耳垂,然后含住,用牙齿轻轻啃咬。
「呜……」苏清晚浑身一激灵,从脊椎尾端窜起一道酥麻的电流,直直贯穿
到顶。耳朵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儿子对此了如指掌。每次他舔弄她的耳朵
,她都会软成一滩水。
「你这个……嗯啊……喜欢亲妈的逆子……」她的身体因为耳朵和房同
时被刺激而不停颤抖,声音变得碎而放,故意说着最刺激的骚话来勾引他,
「强了你爸爸的老婆……嗯……还不够……还把家调教成……啊……离不开
你大吧的……母狗……你……你坏死了……」
这些话从母亲那张致的,往清冷如霜的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春药都要猛
烈。
林澈感觉自己的血都在往下半身涌,在母亲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硬
得像铁棍,青筋起,变成了紫色,马眼不断地往外渗着前。
他猛地翻身,将怀中的母亲按在了身下的床铺上。
双手撑在她两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衬衫半开,被推上去的黑色蕾
丝胸罩卡在两团雪白巨的上方,从束缚中溢出,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
伏。那张脸上带着动的红晕和被蹂躏过后的慵懒,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
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过唇角的水渍。低马尾彻底散开了,黑亮的长发铺在蓝
色的床单上,衬得她的面孔如同一朵盛放在雪地中的牡丹。
「那你喜不喜欢?」他的声音低沉而灼热,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她身上,「
喜不喜欢儿子用大吧你?我的……骚妈妈。」
苏清晚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但那双杏眼
里的光芒却是那么坦、那么炽热、那么毫无保留。
「喜欢的。」
只有三个字,却像是用尽了她全部的勇气和真心。
她抬起手,轻轻抚上儿子的脸颊,拇指摩挲着他的颧骨,目光柔软得像融化
的蜂蜜:「妈妈……最喜欢被儿子了。」
下一秒,林澈的吻便如雨般倾泻而下。
从嘴唇开始,用力地吮吸、啃咬,舌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扫她腔内
的每一寸领地。然后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脸颊、下、耳垂,在那个敏感的耳
廓上又舔又咬,惹得苏清晚在他身下扭动呻吟;再向下,唇舌滑过她修长白皙的
脖颈,在颈侧的动脉处用力吸吮,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越过锁骨致的弧度
,终于来到了那片雪白浩瀚的胸脯。
他的双手从两侧托起两团沉甸甸的巨,将它们挤压在一起,形成一道邃
得几乎看不到底的沟。他的脸埋那片温暖柔软的之间,地呼吸了一
——香、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混合的气息,让他沉醉。
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右边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尖。
「嗯啊——!」苏清晚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仰起玉颈,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嘴里发出销魂骨的呻吟。她双手抱住了儿子的,将他的脸按在自己饱满的
胸脯上,肥美的几乎将他的鼻完全覆盖。
林澈被巨大的房堵得差点喘不过气来,但他非但没有挣扎,反而更加用力
地吮吸起来。他的舌环绕着那颗硬挺的尖,用舌面大力地舔舐,用舌尖快速
地拨弄,时而轻咬,时而用力吸吮,在晕和尖之间反复切换。另一只手则在
左边的房上大肆揉捏,五指陷柔软的中,将整只房揉成各种形状,
指尖不时弹弄着左边的尖。
「乖儿子……嗯……妈妈的子……好吃吗……」苏清晚抚摸着儿子的发
,手指穿过他的短发,指尖按摩着他的皮,声音甜腻而放,带着一种母的
温柔和的媚完美织的味道。
林澈从那片中抬起,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水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
贪婪和笑:「好吃,我的宝贝妈妈最香了。」他用力捏了捏手中的巨,看着
那柔软的从他指缝间溢出,又低在尖上亲了一下,「但我不光要吃妈妈
的子——」
他的另一只手
,将嘴唇贴在她的耳廓
洒在她敏感的耳朵和脖颈上,「我觉得……叫你」妈妈「的时
起来更带劲呢!」
房同
碎而放
,故意说着最刺激的骚话来勾引他,
了你爸爸的老婆……嗯……还不够……还把
家调教成……啊……离不开
吧的……
母狗……你……你坏死了……」
致的,往
清冷如霜的嘴里说出来,比任何春药都要猛
都在往下半身涌,
在母亲的手中又胀大了一圈,硬
起,
紫色,马眼不断地往外渗着前
动的红晕和被蹂躏过后的慵懒,杏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
、那么炽热、那么毫无保留。
腔内
、耳垂,在那个敏感的耳
那片温暖柔软的
香、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汗意混合的气息,让他沉醉。
媚完美
织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