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9
去。她低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声音轻了几分:“不过……接下来这大半个月,我可能没办法再过来了。”
林澈吹发的动作顿了一下:“为什么?”
“比赛要准备啊,”苏清晚叹了气,“编舞、排练、选曲、服装……事太多了,周末都要加练。而且频繁往省城跑,你爸那边也不好代……”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和不舍。一周见一次已经让她觉得漫长难熬了,如果接下来几周都见不到面……
林澈沉默了几秒,然后将吹风机关掉,放在一旁。他从身后环住母亲的腰,下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那……下周十一假期我不和同学去旅游了,我回家。”
苏清晚的身体微微一僵。
“七天假,”林澈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暗示,“爸爸那公司,之后几天都要安排他值班吧?白天家里就我们两个……”
他的嘴唇从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颈侧面,轻轻地吻了一下:“到时候……让儿子用大吧……好好孝敬妈妈……把这几的量……全部先补上。”
苏清晚的耳尖红透了,心跳如同擂鼓。十一假期——七天——儿子回家——白天丈夫上班后——家里只有他们两个——
在自己和丈夫的婚房里,在那张她和林建国共同睡了近二十年的床上,被儿子——
这个念危险到极点,刺激到极点,却也让她的身体处涌起一阵无法忽视的、隐秘的兴奋。
“你……在家里要小心……”她的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既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但那微微加速的呼吸和泛红的耳尖,已经出卖了她真实的心意。
“我知道。”林澈在她的脖颈上又落下一个吻,“暑假的时候,我们不是很小心嘛。”
两又温存了一会儿,林澈帮母亲把剩余的发吹——乌黑的长发在暖风中渐渐变得蓬松柔顺,散发出洗发水清新的香气。他用手指帮她梳理着发丝,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抚摸一匹珍贵的丝绸。
吹完发,苏清晚已经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连续多次高——加上之前的喉——对她的体力消耗是巨大的。整个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骨都是软的,只想倒在柔软的床上好好睡一觉。
林澈看出了她的疲惫,没有再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色t恤——净的、带着洗衣清香的——递给母亲当睡衣。苏清晚接过来套上,宽大的男式t恤穿在她身上如同一件短裙,下摆堪堪遮住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光美腿。
她爬上换好净床品的大床,侧躺着,将脸埋进柔软的枕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林澈也只穿了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躺到了她身边。他伸出手臂,将母亲揽怀中,让她的枕在他的臂弯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轻轻地、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t恤下摆露出的一小截腰侧肌肤。
“睡一会儿吧。”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脑勺,声音轻柔,“晚上我做饭给你吃。”
“嗯……”苏清晚已经困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握住了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大手,十指扣,将它拉到自己胸前抱着,如同抱着一只温暖的玩偶,“那……妈妈先睡一会儿……”
“睡吧,我陪着你。”
窗外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来,在床上投下温暖的光斑。秋午后的阳光是金色的、慵懒的,带着一种让昏昏欲睡的温度。
苏清晚在儿子温暖的怀抱中,很快就沉了梦乡。她的呼吸变得平稳而绵长,面容安详而放松,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林澈没有睡。他就这样静静地搂着母亲,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均匀的呼吸和温暖的体温。他低看着她安睡的侧脸——卸了妆的面容更加真实,也更加动。细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影,鼻梁挺直秀气,嘴唇自然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
他忍不住低下,在她的太阳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轻到不会惊醒她。
妈妈……我真的好你。
他在心里默默地说。
然后,他也闭上了眼睛,在母亲温暖的体香和窗外银杏树沙沙的声响中,渐渐睡去。
……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暗了下来。
窗外的天空从金色变成了蓝色,最后一缕晚霞的余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橘红色的细线。
林澈先醒了,他看了一眼手机——下午六点四十,他们睡了将近三个小时。
怀中的母亲还在沉睡,姿势几乎没有变过,依旧侧躺着,背靠着他的胸膛,双手抱着他的手臂。她的呼吸平稳而沉,显然睡得很熟。
他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手臂从她的怀抱中抽出来,动作慢到几乎以毫米为单位移动,生怕惊醒她。成功抽出手臂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声音轻了几分:“不过……接下来这大半个月,我可能没办法再过来了。”
气,“编舞、排练、选曲、服装……事
太多了,周末都要加练。而且频繁往省城跑,你爸那边也不好
代……”
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
吧……好好孝敬妈妈……把这几的量……全部先补上。”
——
处涌起一阵无法忽视的、隐秘的兴奋。
——乌黑的长发在暖风中渐渐变得蓬松柔顺,散发出洗发水清新的香气。他用手指帮她梳理着发丝,动作温柔得如同在抚摸一匹珍贵的丝绸。
——加上之前的
清香的——递给母亲当睡衣。苏清晚接过来套上,宽大的男式t恤穿在她身上如同一件短裙,下摆堪堪遮住
部,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光
美腿。
怀中,让她的
午后的阳光是金色的、慵懒的,带着一种让
影,鼻梁挺直秀气,嘴唇自然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线贝齿。
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轻到不会惊醒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