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13
拾一下。」
她站起身走到丈夫身边,将他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费力地搀扶着他站起来
。林建国醉醺醺地靠在妻子身上,嘴里含混地嘟囔着「不多不多……再来一瓶…
…」
苏清晚搀着他经过林澈身旁时,少年微醺的眼睛从下往上缓缓扫过母亲的身
体——藏蓝色泳衣紧裹着的丰满曲线在廊灯下投下起伏的影,湿漉漉的长发还
没有完全透,几缕黏在她白皙的脖颈和露的肩胛骨上。她扶着丈夫的姿势让
腰部微微侧弯,泳衣的布料在部绷得更紧——
苏清晚感受到了那道目光,如同被火焰舔舐。她没有回,加快了脚步扶着
丈夫穿过后门,上了楼梯。
……
主卧的门被推开,苏清晚将醉得快要站不稳的丈夫扶到了大床边,让他坐下
。林建国重重地倒在床上,弹了两下,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
苏清晚弯腰帮他脱掉了字拖,正准备去关门——
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几分醉意浸染眼眸,林建国视线沉沉落在身前弯腰的妻子身上,目光死死黏
住泳衣勾勒下的傲巨。酒彻底冲垮了所有分寸与克制,心底翻涌的欲望再
也不受束缚,他猛地伸手发力,径直将拽着跌坐到自己怀中。
「清晚……你今天好美……让老公好好疼疼你……」
他的嘴唇笨拙而急切地凑上来,带着浓重的酒气吻住了她的嘴唇。手掌粗糙
地在她的身体上游走,从腰侧摸到了背后,拨弄着泳衣的肩带。
苏清晚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这是她作为妻子的义务。
她环住了丈夫的脖颈,回应了他的吻。嘴唇张开,让他酒味浓重的舌探了
进来——笨拙的、缺乏技巧的、带着醉意的舌吻。她的手配合著他的动作,将连
体泳衣的上半部分褪到了腰间,露出了那对被丈夫心心念念的饱满巨。
林建国如同饥渴的婴儿般扑在了她的胸上,嘴唇含住了她的尖,舌笨
拙地舔弄着晕,双手揉捏着柔软的——力度时轻时重,完全没有章法。
苏清晚发出了一声轻柔的呻吟,声音恰到好处地甜腻——但这是她演出来的
。
丈夫将她的泳衣裆部拨到一边,褪下自己的泳裤,露出了他已经半勃的茎
。和儿子那根让她灵魂都要被贯穿的巨物相比,丈夫的尺寸显得……十分平庸。
他迫不及待地将自己送了她的体内——
进的瞬间,苏清晚微微皱了一下眉。
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空虚。
经过儿子下午那疯狂的撑开和填满,她的蜜已经习惯了那种被粗大彻
底塞满的充实感。此刻丈夫的尺寸在她被扩张过的甬道中进出,带来的摩擦感微
乎其微,如同隔靴搔痒。那些被儿子开发到极度敏感的,在丈夫温吞的抽
下几乎毫无反应。她的蜜,已经完全是儿子的形状了。
她只能闭着眼,配合著丈夫的节奏轻轻摇摆着身体,喉间发出恰到好处的喘
息声。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了一道目光。
苏清晚侧过,瞳孔猛地收缩——
房间的门没有关严,从走廊的方向透进来一道狭窄的光缝。而在那道光缝中
——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床上的一切。
是林澈。
他站在门缝外面,脸上的表让苏清晚的心脏几乎停跳——那不是愤怒,不
是悲伤,而是一种比愤怒和悲伤更可怕的东西——一种近乎疯狂的、压抑到极点
的、随时会炸的占有欲。他的双眼充血泛红,下颌的肌绷得如同钢丝,青筋
从太阳一直蔓延到脖颈,双拳攥得指节发白,仿佛随时会冲进来。
苏清晚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拼命用眼神示意他——走!快走!
她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不敢推开身上的丈夫,不敢发出任何异常的声音
——林建国虽然醉了,但此刻还没有睡着,还在她身上卖力的做着,任何不对
劲都可能让他察觉。
儿子并没有走,但也没有冲进来。
他就那样站在门缝后面,一动不动地看着——看着父亲趴在母亲身上,笨拙
地在她的巨上吮吸舔弄;看着父亲的在母亲的蜜里缓慢地抽;看着母
亲闭着眼配合著、假装享受着——
他知道她是在假装。因为他见过她真正享受时的样子——那
影,湿漉漉的长发还
透,几缕黏在她白皙的脖颈和
露的肩胛骨上。她扶着丈夫的姿势让
部绷得更紧——
,加快了脚步扶着
字拖,正准备去关门——
。酒
彻底冲垮了所有分寸与克制,心底翻涌的欲望再
疼
上,嘴唇含住了她的
——力度时轻时重,完全没有章法。
了她的体内——
已经习惯了那种被粗大
彻
让苏清晚的心脏几乎停跳——那不是愤怒,不
炸的占有欲。他的双眼充血泛红,下颌的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