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16
廓,“内裤都湿透了……骚香骚香的……”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苏清晚痛苦得快要发疯。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就在她的蜜外面,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可就是那一层布料,让所有的刺激都变成了不上不下的折磨。
她再也忍不住了。
苏清晚猛地伸手,自己扯开了内裤的裆部——湿透的布料被拉到一边,露出了那朵被水浸泡得水光潋滟的蜜。肥厚的唇微微张开,的在阳光下泛着水光,蒂充血肿胀得如同一颗红豆,处正往外涌着一透明的蜜。
“啊——小澈——儿子——主——妈妈想要——快给家——用大吧进来——不要再折磨妈妈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角泛红,双腿大大张开,用手指将自己的扒得更开一些,向儿子展示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那副到极点的模样,和她平时清冷高雅的气质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林澈看着欲求不满的母亲,嘴角勾起一个慵懒而得意的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
而是放开母亲的双腿,在她身边慢悠悠地躺了下来。他的高高翘起,如同一座屹立在地上的高塔,在阳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将双手枕在脑后,朝母亲晃了晃那根一柱擎天的。
“妈妈想要吗?嘿嘿……坐上来,自己动。”他的语气带着一种戏谑的挑衅,“刚才不是说要把我一寸一寸吞回子宫吗?来啊——我倒要看看,妈妈的小骚是怎么把儿子的大吧全部吃掉的。”
苏清晚看着那根粗长的,眼中闪过一丝赌气般的决绝。
她没有多说,而是直接坐了起来。她先是从腿上扯下浸透汗水的内裤——那条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水泡得湿漉漉的了——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林澈瞳孔猛然收缩的事:
她用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将散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
水浸透的蕾丝布料缠绕在她乌黑的秀发上,几滴残余的体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这个动作说不出的色,说不出的放,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风万种。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衬衫的领一点点敞开,露出锁骨、胸、沟,她解开胸罩,两团雪白丰满的巨随着内衣的脱落而弹出来,在阳光中如同两只熟透的白玉蜜瓜,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来。色的尖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起来,晕的颜色比少要一些,是那种成熟特有的、带着玫瑰色泽的樱。
衬衫和胸罩被她随手扔在一旁。然后是包裙——她扭动着腰肢,将裙子从部褪下,露出那对浑圆饱满的、白皙得几乎反光的肥。裙子顺着大腿滑落到脚踝,她抬脚踢到一边。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双被儿子水浸透的色丝袜长筒袜——从脚趾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湿漉漉地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泛着诱的水光。
她迈开双腿,跨坐在儿子身上。
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赤的腰腹,那种滑腻而湿润的触感让两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微微调整着角度,一只手向后探去,握住了那根滚烫硬挺的。
抵在了她湿透的。
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坐了下去。
“嗯唔——啊——好大——每次……每次都好满——嗯——”
蜜的被硕大的撑开,柔软的一层层地被碾平、推开,紧紧裹住侵的柱。虽然每天都在和儿子做,但他的尺寸实在太过惊,每一次进的瞬间她都需要片刻来适应那种被完全撑满的胀痛感。
一寸寸没,一寸寸吞咽,直到最后,她整个坐到了底——紧紧压在他的胯骨上,抵在她的宫,整根被她的身体完完整整地吃了进去。
苏清晚微微仰起,闭上眼睛,双手撑在儿子的胸上,感受着体内那根的热度和跳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胸急促地起伏着,两团雪白的巨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
略做适应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双杏眼里燃烧着一团赤的欲之火。
她开始晃动腰肢。
先是缓慢的、试探的前后摆动——在她的甬道里随着她的动作小幅度地进出,在宫附近研磨着。然后她的动作渐渐加大了幅度,腰肢的摆动变成了整个身体的起伏——部抬起,滑出大半,然后重重坐下,将一吞到底。
“啊哈——好爽——大吧——儿子大吧被我吃进肚子了——哦——”
她如同一个骑士般在儿子的身上纵横驰骋,长发扎成的马尾辫在她身后甩来甩去,丝袜包裹的大腿肌随着骑乘的动作紧绷又放松。她的身体在阳光中如同一座活动的雕塑——饱满的巨上下弹跳,纤细的腰肢如蛇般扭动,浑圆的
就在她的蜜
外面,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可就是那一层布料,让所有的刺激都变成了不上不下的折磨。
水浸泡得水光潋滟的蜜
唇微微张开,
的
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处正往外涌着一
。
——妈妈想要——快给
吧
进来——不要再折磨妈妈了——”
到极点的模样,和她平时清冷高雅的气质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
高高翘起,如同一座屹立在地上的高塔,在阳光中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他将双手枕在脑后,朝母亲晃了晃那根一柱擎天的
色的蕾丝内裤已经被
:
的长发扎成了一个高高的马尾辫。
沟,她解开胸罩,两团雪白丰满的巨
要
特有的、带着玫瑰色泽的樱
裙——她扭动着腰肢,将裙子从
的腰腹,那种滑腻而湿润的触感让两

,但他的尺寸实在太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