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露狂荡妇,竟然是平日清冷纯欲的舞蹈老师妈妈】23
那枚银质戒指安静地躺在蓝色的衬垫上,细窄的戒面在夕阳的光线下闪出温润而细碎的光芒。
林澈抬起,透过苏清晚薄薄的纱,望着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巨大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感。
“苏清晚士。”
他的声音低沉而微颤,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像是在用尽全身的力气。
“和你相处、坦诚相待的这半年时光,是我这辈子最踏实、最幸福的时光。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什么是真正的责任。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男。”
他停顿了一下,吸一气。
“我知道我还年轻,暂时还买不起大房子,买不起好车,给不了你别能给你的那些物质条件。但是我发誓——我会用我的一生来照顾你、护你、支持你的梦想、分担你的辛苦。不管以后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永远不会让你再受委屈,也不会让你独自承受。”
空气中弥漫着红玫瑰清冽而甜蜜的香气。
“苏清晚士——你愿意嫁给我吗?”
苏清晚的身体在他说出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开始颤抖了。
她看着面前单膝跪地的少年——她的儿子、她的主、她的、她的丈夫——他身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笔挺西装,领结打理得工整得体,脚下的皮鞋擦得锃亮泛着光泽,跪在一栋烂尾楼的水泥地板上,手里捧着一束红玫瑰和一枚银戒指。
这大概是全世界最简陋的求婚现场。
没有五星级酒店的水晶灯,没有一百个宾客的见证,没有定制的巨大钻戒,没有布置的花洱鲜花拱门。只有顶昏暗的混凝土天花板、铺在地上的旧毯子、角落里嗡嗡作响的暖风机,还有从窗户里进来的几束夕阳。
但她觉得这是全世界最美的求婚。
因为眼前这个男——这个从她身体里孕育诞生的、她抚养长大的、她亲自用身体让他成为真正男的少年——正用全世界最真诚的目光看着她。
那双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杂质,只有纯粹的、炽热的、不容动摇的意。
苏清晚的眼眶瞬间崩溃了。
泪水从她那双美丽的杏眼中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在脸颊上,浸湿了纱的边缘。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被哽咽堵住了,所有的语言都变成了无声的抽泣。
她用力地点了点。
一下又一下,用力到整个身体都在跟着幅度晃动。
然后她终于挤出了声音——沙哑的、碎的、却无比坚定的三个字。
“我愿意。”
林澈的眼底瞬间漾开了灿烂的笑意,像是冬天的冰面裂开了一条缝,阳光从缝隙里涌进来,融化了所有的紧张和忐忑。他紧绑了半天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
他轻轻执起苏清晚的左手——她戴着白色绒面长手套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着。他将那枚银质戒指对准她的指尖,慢慢地、郑重地推了上去。
银戒滑过指节,稳稳地套在了她的无名指根部。大小刚好合适——他偷偷量过多次。
做完这一切,他立刻站起身,将苏清晚紧紧地拥进了怀里。
“妈妈,你终于成为我的老婆了!”
她的纱蹭在他的西装肩膀上,玫瑰花束被两的身体挤在中间,花瓣被压得微微变形,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苏清晚把脸埋在他的胸,肩膀一耸一耸地无声抽泣着。泪水浸湿了他的白衬衫,在胸的位置洇出一小块色的水痕。
“阿……阿澈……”她哽咽着叫出了他的名字——不是“小澈”,不是“老公”,而是满含着作为妻子的温柔意味的“阿澈”。
“妈妈……我现在还买不起钻戒……只能委屈你戴银戒指了……等我以后赚了钱,一定给你买很多很多漂亮首饰……”
他的声音也有些哑了,鼻尖发酸,虽然今天的仪式是母子俩的共同决定,但是不能给母亲一个体面的仪式,还是让他有些自责。
苏清晚从他怀里抬起,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嘴角弯起一个又哭又笑的弧度。她抬起左手,看着无名指上那枚素银戒指——光线落在上面,泛着温润而内敛的光泽。不张扬,不浮华,就像此刻他们之间的。
“傻孩子……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妈妈就满足了。什么钻戒不钻戒的,你的心意比什么都值钱。”
她用戴着戒指的手轻轻捧住林澈的脸,拇指擦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滑落的一滴泪。
“阿澈——”她试着叫了叫这个重新赋予了亲昵含义的称呼,“以后……妈妈可以叫你阿澈吗?”
“当然可以。”林澈握住她捧在自己脸上的手,将嘴唇印在她的掌心里,“清晚,以后我叫你清晚,你叫我阿澈。好
蓝色的衬垫上,细窄的戒面在夕阳的光线下闪出温润而细碎的光芒。
,透过苏清晚薄薄的
感。
士。”
相处、坦诚相待的这半年时光,是我这辈子最踏实、最幸福的时光。是你教会了我什么是真正的
。”
气。
窗户里
进来的几束夕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