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可能是信号不好……那个……我先带明月回家了……你也早点休息……明天……明天等你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赵明月见母亲已经完成了“任务”，终于满意地笑嘻嘻凑到屏幕前：“老爸，那我先带妈妈回家啦！明天见！”

屏幕那的赵建国露出憨厚的笑容：“诶！好好好，你们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爸爸就到家了！”

挂断通话。

林婉瘫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体内那些嗡嗡震动的玩具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她在丈夫面前，高了。

像一条发的母狗。

夜的公园寂静无声，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

赵明月站在路灯下，看着瘫坐在地上、浑身还在微微发抖的母亲。

——他打了个哈欠。

确实，从放学回家到现在，他几乎没有停过——吃饭前了一发，饭后把母亲按在沙发上了六七次，然后又带她出来在公园里露出的同时跟父亲视频通话。

就算他的巨天赋异禀，但体力也终究是有极限的。

但看着母亲这副被玩坏的样子——妆容花得一塌糊涂、和蒂上还贴着嗡嗡作跳的跳蛋、道里塞着假阳具、门里塞着发光塞、风衣敞开着露出只穿着渔网袜和趣内衣的熟美体——

他又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个一两发。

赵明月咧嘴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有些困倦的眼睛，朝四周张望了一圈，目光最终落在了不远处那座亮着昏暗灯光的公共厕所上。

然后他低下，看着瘫在地上的林婉，恶作剧道：“妈，夜了，我其实有点累了。”

“你呢，你累了吗？”

他顿了顿，目光瞟向远处的公厕，又落回母亲身上，笑容更加玩味：“我们要回家了吗？还是说……你想再来几炮？嘿嘿，如果你累了，那我们就回家，你来做决定，我今晚听你的——我够孝顺吧？”

他的话听起来像是一个体贴的儿子在关心母亲的身体，如果忽略那根依然半挺的巨物、以及他目光中闪烁的戏谑，那可确实是个大孝子。

林婉跪坐在冰冷的石板地上，花成一团的妆容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可悲。

她喘着粗气，听到儿子的话后，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抬起，透过模糊的泪眼看着儿子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又看了看远处那座昏暗的公厕，最后低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秽不堪的模样——敞开的米色风衣下，丰腴的体上布满趣玩具和体，黑色渔网袜了好几个，大腿上满是涸的斑和水涸后的白痕。

她应该说要回家。

她必须说要回家。

她是苏城一中的教导主任，是赵建国的妻子，是一个16岁男孩的母亲。

她应该端庄、威严、体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个廉价的站街一样，在夜的公园里被儿子牵着锁链到处走，甚至还要在公厕和儿子欢。

但是——她的身体在抗议。

体内那些嗡嗡作响的玩具让她根本无法冷静思考。

她的道还在贪婪地咬着那根假阳具，她的还因为跳蛋的刺激而硬挺如石，她的蒂还在那枚心形跳蛋的震动下突突跳动。

更让她恐惧的是——当她听到“再来几炮”这几个字时，她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涌起了一热流。

不是恐惧，是期待，是渴望。

“回……回家……”

林婉说完这几个字，又低下，泪水啪嗒啪嗒地滴落在石板地上。

但她没有动。

她依然跪在那里，像是在等待什么。

夜风吹过，撩起她风衣的下摆，露出那只在黑暗中一闪一闪发着红光的塞，像一只恶魔的眼睛，在夜色中眨了眨。

夜的公园，路灯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

赵明月看着母亲那副明明身体已经诚实到极点、嘴上却还要逞强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一边摇，一边蹲下身，伸手脆利落地将母亲身上那些嗡嗡作响的玩具全部取下——

“啪嗒。”上的跳蛋被扯下，带来一阵刺痛和酸麻。

“嗡——”蒂上的心形跳蛋被摘除，那持续不断的刺激骤然消失。

“噗——”塞也被拔了出来，露出那朵被撑得无法闭合的菊纹，在路灯下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啵——”一声清脆的拔塞声，那根粗大的仿真按摩从林婉泥泞不堪的道中被抽出，带出一大混合著和水的浑浊体，哗啦啦地浇在石板地上。

而就在按摩被拔出的那一瞬间——

“呃啊——！！！”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