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甫洛夫的狗,仅仅只是想起了儿子,想起了那根恐怖的凶器,就已经开始自发地分泌出迎接它的体。
贱货。
林婉悲哀地想道。
自己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儿子的形状了。
甚至不需要他出现在面前,只需要在脑海里闪过儿子的影子,她的身体就会自动进战备状态,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机器,迫不及待地开始运转。
而昨晚,当丈夫压在她身上笨拙地耸动时,她的身体却涩得像一块枯竭的河床——无论丈夫怎么努力,都无法唤起丝毫的反应。
林婉坐在那里,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不再加班,站起身来,现在有更重要的事做。
林婉走到衣柜前,拉开最底层的抽屉——里面藏着数根假阳具,也都是儿子买的,昨天她还为了让这些道具、衣服,以后能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丈夫面前,就撒谎了。
她特意挑了一根最粗的,只这根能勉强模拟出儿子的压迫感,让自己获得少许慰藉。
她伸手握住假阳具那冰冷沉甸的底座,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推开了儿子房间的门。
一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是属于一个青春期男孩房间特有的味道——混杂着汗味、衣物久置的味,还有那已经渗布料纤维处的淡淡的腥臊味。
那是属于儿子的气味。
以前,林婉每次推开这扇门都会皱起眉,然后一边数落儿子不净,一边手脚麻利地打开窗户透气、叠好扔的衣物、把床单掀起来扔进洗衣机。
她会用一种慈的母亲才有的利落和嫌弃,把这间屋子收拾得一尘不染。
但现在……
林婉站在门,地吸了一气,然后缓缓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她走到儿子的床边,目光落在床尾那堆随意卷成一团的衣物上。
最上面是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布料有些发硬,上面还残留着一些涸后发黄的痕迹。
林婉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提起那条内裤,犹豫了片刻——然后她将其举到面前,地埋下,将鼻尖抵在那片最脏、最色的布料上,用力地吸了一气。
浓烈的气味直冲她的天灵盖,像一根无形的针,瞬间刺穿了她的大脑皮层。
那混合著汗臭、尿和发酵后特有腥味的体味,如同最强烈的神经刺激,让她的小腹猛地痉挛了一下,一热流从身体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几乎是急不可耐地将儿子的内裤套在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上,然后用双腿夹着那根沾满了儿子气味的假阳具走到墙边,将其吸附在墙面上。
她背对着那根假阳具,用手撩开裙摆,脱下半褪的内裤,然后一坐了下去。
“呃啊——!”
粗大的假阳具瞬间没了她早已湿润的身体,那根黑色的硅胶巨物被包裹在带有儿子体温和体味的内裤,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狠狠地填满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
甚至那种被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内壁的感觉,比纯硅胶的触感更加真实、更加具有侵略。
林婉的双腿猛地绷直:“噢噢——!”
的魅叫在空的房间里放肆的回着,带着毫不掩饰的欢愉。
然后林婉将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双腿微微分开,棉拖不便抓地,她就一脚踢掉棉拖,用色丝袜的脚掌紧紧扣着地板,支撑着她那不断前后耸动的身体。
林婉扭动着腰肢,用那丰硕的部画着圆圈,像一台沉重而密的石磨,一圈一圈地碾磨着那根被固定在墙上的假阳具。
每一次碾磨都会让那根粗大的硅胶柱体在她的道处搅动,带来一阵阵让她皮发麻的酥麻感。
她闭着眼睛,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
她的呼吸急促而紊,伴随着每一次碾磨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她一边摇晃着身体,一边在心里幻想着——幻想此刻正在她体内进出的不是那根冰冷的硅胶假阳具,而是儿子那根滚烫的、布满丑陋瘤的、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狰狞巨。
她幻想着儿子那双还带着少年青涩的眼睛正注视着她,用那种混杂着虐和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像一条发的母狗一样在他面前摇晃着。
这个幻想让她的小腹处又是一阵痉挛。
林婉扭动得更加卖力了。
包裹着儿子内裤的假阳具在她体内来回抽送着,那层棉布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她敏感的道内壁,带来硅胶无法比拟的真实触感。
她的身体甚至自动分泌出更多的水,将那根被布料包裹的假阳具浸得透湿,每一下抽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恐怕这一幕,是丈夫是完全不敢想的吧。
甫洛夫的狗,仅仅只是想起了儿子,想起了那根恐怖的凶器,就已经开始自发地分泌出迎接它的体
。
战备状态,像一台被按下开关的机器,迫不及待地开始运转。
涩得像一块枯竭的河床——无论丈夫怎么努力,都无法唤起丝毫的反应。
做。
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
味,还有那
处的淡淡的腥臊味。
,然后一边数落儿子不
扔的衣物、把床单掀起来扔进洗衣机。
,

。 
的魅叫在空
色丝袜的脚掌紧紧扣着地板,支撑着她那不断前后耸动的身体。
部画着圆圈,像一台沉重而
道
。
虐和占有欲的眼神,看着她像一条发
水,将那根被布料包裹的假阳具浸得透湿,每一下抽
都会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