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回去,用力抿了抿嘴唇,才勉强将那笑意压下去,重新板起那张端庄严肃的脸。
她心里简直要乐开花了:这个小畜生,平常在床上不是挺能的吗?不是一一个“母狗”叫得挺顺溜的吗?现在知道求妈妈了?
她清了清嗓子,故意沉默了几秒钟,让那压迫感在空气中多蔓延一会儿,这才缓缓开,语气里带着一种“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指条路”的居高临下:
“你要是想嘛……也不是不可以试试。最多你爸要行房的时候,我推脱就是了。”
她说到这里,话锋突然一转,语调骤然严厉了几分:“但是你得答应妈妈一些条件。你最近真的太放肆了!天天张闭”母狗“”母狗“地叫,你以为妈妈是什么?的时候也没轻没重,又粗又粗鲁,有一点小孩该有的样子吗?你把妈妈当成什么了?”
她说着,微微弯腰,目光直视着赵明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告诉我——妈妈是你的什么?是让你随便糟践的东西吗?”
林婉的话像小锤子,一下一下敲在赵明月的心上。
她看着儿子低下,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那掌控感越发坚实了。
她直起身,微微抬起下,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儿子,缓缓开道:“妈妈是你的母亲。是你应该尊重、应该孝顺的。而不是你用来发泄欲望的物件。”
她说到这里,语气稍缓,但依然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你要是想让妈妈答应你那些过分的要求,你就得先学会尊重妈妈。以后不许再叫那些难听的话,不许再那么粗——至少,在妈妈没有允许的况下,不行。”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赵明月脸上,等待着他的回应:“你能做到吗?儿子?”
当然,这都是场面话,主要是林婉太想赢一回了,哪怕这些条件只是一张废纸,以后在床上兴奋了,大家该叫还是得叫,该粗还是得粗,但至少在此刻,她要看到儿子的低,以此慰藉她被摧残的所剩无几的,作为母亲的尊严。
赵明月心里自然也跟明镜似的,母亲那套说辞听起来冠冕堂皇,什么“尊重”、什么“不许粗”——可到了床上,被他那根巨上几下,这条老母猪还不得原形毕露?
到时候自然怎么爽怎么来,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协议不协议的。
赵明月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丝毫不含糊,忙不迭地点如捣蒜,一一个“妈说得对”“妈我记住了”,态度要多诚恳有多诚恳。
林婉看着儿子这副乖巧认错的模样,心里那块名为“母亲尊严”的石总算落了地。
她微微颔首,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和无奈:
“小畜生…鬼点子这么多!不知道你爸那么憨厚老实的,怎么就跟我就生下你个作孽的东西,就知道变着法子糟蹋妈妈!”
她嘴上这么说着,眼底却藏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纵容和宠溺——
赵明月见母亲终于松,顿时大喜过望,脸上那点委屈和乖巧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掩饰不住的兴奋。
“妈,那我贴了啊!”
“哎——你慢点!”林婉嘴上还在抗拒着,身体却已经被儿子半推半就地按在了床边。
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微微别过去,脸颊泛着两团可疑的红晕,任由儿子掀起她的裙摆,露出那双包裹在黑色连裤袜中的修长双腿。
赵明月轻车熟路地撕开母亲黑丝袜的裆部,看来今早母亲的色丝袜已经换下了,他毫不客气地扯开母亲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并示意母亲保持拉开内裤的姿态。
顿时被剃得净净、光滑饱满的户露了出来。
“妈,还好之前就给你剃了毛!”赵明月嘿嘿一笑,取出一张贴纸,小心翼翼地撕开背胶。
第一张贴纸——“禁止带套”——被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母亲那饱满光洁的耻骨上,正好在阜最隆起的位置,黑色的字体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第二张贴纸——“主专用”——被贴在了右侧大腿内侧,靠近腿根的位置,只要林婉双腿并拢,就会被遮住大半。
第三张贴纸——“需要填满”——贴在了左侧小腹上,微微倾斜的角度让那四个字看起来带着一种俏皮的靡感。
第四张贴纸——“大力”——贴在了林婉的后腰,正好在腰窝上方一点的位置,如果她穿低腰裤或者露腰的衣服,就会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最后一张贴纸,赵明月想了想,贴在了母亲右侧瓣的下缘,靠近腿界的位置——“母狗”。
他贴完最后一张,退后半步,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母亲的户、大腿内侧、小腹、后腰、部,那些秽的字眼被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而林婉则是感受到那些贴纸贴在皮肤,所带来的微凉触感,她
笑意压下去,重新板起那张端庄严肃的脸。
一个“母狗”叫得挺顺溜的吗?现在知道求妈妈了?
的时候也没轻没重,又粗
又粗鲁,有一点小孩该有的样子吗?你把妈妈当成什么了?”
?是让你随便糟践的东西吗?”
,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的样子,心里那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审视着儿子,缓缓开
况下,不行。” 
色丝袜已经换下了,他毫不客气地扯开母亲那条薄薄的蕾丝内裤,并示意母亲保持拉开内裤的姿态。 
户露了出来。
靡感。
瓣的下缘,靠近
界的位置——“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