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
一道道暧昧的弧线。
“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咕叽咕叽——!”
水被巨物抽带出的水声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清晰。
还有男孩粗重的喘息声,和被堵在喉咙里的叫。
这些声音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回,形成一曲靡而混的旋律,一高过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的光线,照亮了那双红底高跟鞋在空中晃动时留下的残影,也照亮了床上那两具激烈纠缠在一起的身体——
一个彻底释放了兽的儿子,和一个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的母亲。
在狂风雨中,被球堵住嘴的林婉,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闷哼。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儿子的后脑勺,两只黑丝大腿也紧紧盘在儿子腰间,她的体在儿子狂猛的撞击下像风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摇晃着。
林婉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的每一次进出——那粗壮的柱身撑开她每一寸褶皱,那上凸起的棱角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在她的大腿根处随着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唇,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中浮浮沉沉。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流了很多水——那些在巨物的搅拌下变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整个私处,随着抽被带出,顺着会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留下一片色的湿痕。
她那双穿着红底高跟鞋的脚,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半空中无助地晃着,鞋尖绷得笔直,鞋底那一抹鲜艳的红色在昏暗的灯光下划出一道道靡的弧线。
太了……太快了……太舒服了……
林婉很快就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那是子宫被反复撞击产生的快感,那种感觉让她皮发麻,几乎要失去意识。
她想要尖叫,想要放声叫,想要告诉儿子“再快一点”“再一点”——
但她的嘴被球堵着,只能发出一阵含糊的“唔唔”声,唾顺着嘴角流下来,在下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所以她只能紧紧地抓住床单,承受着一波又一波越来越猛烈的冲击,任由那根属于她亲生儿子的巨,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最后的那点理智,撞击得支离碎。
赵明月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落在母亲雪白的沟上,与那层细密的汗珠融为一体。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得神魂颠倒的母亲——那张平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训斥学生时凌厉无比的脸,此刻正泛着红,眼神涣散,翻着白眼,水从球的缝隙中流出,在下上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
这副到了极点的模样,让赵明月体内的施虐欲彻底发。
“!!烂!”他一边狂猛地挺动腰部,一边用最恶毒的话语辱骂着身下的母亲,“你这臭是我见过最骚!最贱!甚至最松的烂货!”
他低看了一眼两合处——那紫黑色的巨物在母亲肥厚的唇间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翻飞的和白浊的泡沫,唇已经被得外翻,像一朵被蹂躏过的花朵,水顺着会流下,在身下的床单上染成一大片色的湿痕。
他越看越兴奋,脆停下了掐着母亲腰肢的动作,转而一把抓住母亲盘在他腰间的、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一手一只握住母亲感的脚踝,然后用力向两边分开,压到最大角度,再将母亲整个完全打开在自己身下。
那两根纤细的红色高跟鞋底,在灯光下泛着妖艳的光泽。
“带派!”赵明月咬牙切齿地说着,然后解放了全身力气,像一发狂的野兽一般,开始了毫无保留的、全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雨打在窗玻璃上,几乎连成了一片。
床垫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哀鸣,床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林婉的身体在如此猛烈的冲击下就像一摊烂泥,她的房在黑色的蕾丝胸衣里疯狂地甩动着,出一波波的波;她那双被分开到最大角度的腿在半空中无助地晃着,高跟鞋随着节奏抖动,鞋底那一抹红色在空中画出凌的残影。
她的大脑已经完全空白了。
平里在学校里训斥学生时的威严,在教师大会上发言时的端庄,在家里管教儿子时的严厉——那些她引以为傲的、维持了大半辈子的形象和面具,在这一刻,被儿子那根滚烫的巨物一下一下地撞击得碎,撞击得连渣都不剩。
她只想被。被儿子狠狠地。被儿子死在这张床上。
要不是球堵着她的嘴,她恐怕会发
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
水被巨物抽
带出的水声越来越黏腻,越来越清晰。 
被堵在喉咙里的
织在一起,在卧室里回
,形成一曲
的旋律,一
高过一
的儿子,和一个终于放弃了所有伪装的母亲。
雨中,被
球堵住嘴的林婉,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被堵在喉咙里,化作一阵阵闷哼。 
上凸起的棱角刮擦着她最敏感的内壁,那两颗硕大的睾丸在她的大腿根处随着抽
唇,发出“啪啪”的脆响。
中浮浮沉沉。
在巨物的搅拌下变成白色的泡沫,糊满了她的整个私处,随着抽
色的湿痕。
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在她的体内横冲直撞,将她最后的那点理智,撞击得支离
碎。
沟上,与那层细密的汗珠融为一体。
得神魂颠倒的母亲——那张平
里在学校里威严端庄、训斥学生时凌厉无比的脸,此刻正泛着
发。 


脆停下了掐着母亲腰肢的动作,转而一把抓住母亲盘在他腰间的、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一手一只握住母亲
碎,撞击得连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