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老婆,你的逼里怎么有浆!
体包裹着、榨取着的男孩。
随后,林婉俯下身,在赵明月耳边轻声说道:
进来,儿子。
全都到妈妈子宫里……不许有一滴的费!
说完这话,林婉猛地收紧了自己的道,那一层层厚实的、布满褶皱的熟壁如同一条活蛇般绞紧,将赵明月从根部到,将那根紫黑色的巨完完全全的包裹、锁死。
她立即感到体内那根柱体在最后跳动了几下,然后一滚烫炽热的浓稠体,以极大的压力在她的宫颈上,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数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第一,第二,第三……
那些浓稠的持续地、有力的在她主动敞开的子宫上,甚至有一部分直接冲开了那已经松软的宫颈,涌宫腔处。
那是货真价实的、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烫得林婉的子宫内壁本能地收缩、痉挛,像是被烫伤了一般剧烈的颤抖着,又像是欢迎和接纳,将儿子那涌的紧紧包裹、贪婪的吸吮着。
林婉的身体也同时到达了高。
她在儿子的怀抱里剧烈颤抖着,道在高中猛烈收缩,将那些还在的进一步吸更处,仿佛要将它们全部吞没、贮藏、据为己有。
良久,良久……
母子俩终于在释放后的虚脱中安静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林婉趴在儿子身上,脸颊贴在儿子的胸膛上,听着儿子胸腔里那颗快速跳动的心脏,眼神有些空的望着四周。
赵明月满足的舒了一气,翻了个身,将自己的身体埋母亲那丰腴柔软、如同上好的棉花垫子一般的体里。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熟练的含住母亲一颗粗黑如长钉的,有一下没一下的吸吮起来,发出啧啧带着水声的动静。
与此同时,他那根刚刚才在母亲体内倾泻完毕的巨,却依然赖在母亲那湿滑泥泞的道里,没有拔出来。
就那样懒洋洋的堵在母亲的体内,像是一把用旧的钥匙,在被打开无数次的锁孔里,舍不得离开。
这幅画面充满了悖论式的宁静。
如果忽略掉所有秽的细节,这原本应该是任何一对哺期母子之间最常、最温馨的画面:孩子满足的吸吮着母亲的房,依偎在母亲温暖的怀抱里,发出舒服的呢喃,享受着饱餐后的惬意与安宁。
当然,前提是那个婴儿不是刚刚进青春期的14岁初中生。赵明月吸了几,又稍稍抬起,嘴里含含糊糊的调笑道:
呜……嘬……妈,你说……你的真大,晕也黑……
是不是被我吸多了,扯多了,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像……像猪一样。
让一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的老母猪了……
然后,赵明月促狭的笑道:老爸……就没怀疑过?
林婉沉默了好一会,然后的叹了气,抬起手轻轻的揉了揉儿子埋在她胸的脑袋,无奈而纵容道:
你爸他……
他那个,从来不会往那种方向去想。他觉得你还小,觉得我……还是他记忆里那个二十年前的好。
林婉自嘲的笑了两声,又低看了看怀里儿子那颗专心致志吮吸房的小脑袋:所以……他不会怀疑的。
然后,她顿了顿,那只原本揉着儿子发的手忽然往下滑,捏住他的一只耳朵,轻轻拧了一下,佯装严厉道:不过,你下次再说妈妈的房像猪……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赵明月当然知道母亲这又是在事后装,那个平里在学校里威严得让不敢直视的教导主任母亲,在刚刚被他得哭着喊开宫之后,又试图捡起那丢了一地的威严,装模作样的教训他。
但他也确实不敢真的顶嘴——毕竟从小到大,母亲那套严母的形象实在太心了,哪怕现在母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彻底变质,那份刻在骨子里的、对母亲威严的本能畏惧,依然不是能完全消解的。
于是赵明月只是乖巧的应了一声,又重新埋首含住母亲硬挺的,继续啧啧的吸吮起来,用温顺的姿态来化解母亲那点刻意装出来的怒意。
吸了一会儿,他稍稍抬起,嘴里含着母亲的含含糊糊继续说:老爸那个窝囊废——居然自己的老婆被儿子了半年多了都没发现,哈哈!
林婉又沉默了片刻,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怀里儿子的后背,像是一个真正的称职母亲在哄孩子睡,然后她复杂的开道:也别这么说你爸……
你爸是个老实……我……我对不起你爸……
话还没说完,林婉的声音便戛然而止——
因为她发现儿子一直埋在她体内、已经疲软了许久的巨,正迅速强硬的膨胀起来。
那些青筋在重新充血,那丑陋的瘤和摩擦着她敏感的内壁,那逐渐鼓胀的柱身将她原本已经收
进来,儿子。
费!
道,那一层层厚实的、布满褶皱的熟
壁如同一条活蛇般绞紧,将赵明月从根部到
,将那根紫黑色的巨
完完全全的包裹、锁死。
滚烫炽热的浓稠
体,以极大的压力
上,激得她浑身一颤,发出数声带着哭腔的闷哼。 
宫腔
处。
。
的望着四周。 
在被打开无数次的锁孔里,舍不得离开。
秽的细节,这原本应该是任何一对哺
常、最温馨的画面:孩子满足的吸吮着母亲的
,又稍稍抬起
一看就知道是身经百战的老母猪了……
得哭着喊开宫之后,又试图捡起那丢了一地的威严,装模作样的教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