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野兽女士
用力撑在自己分开的膝盖上,她的身体正骑跨在男身上,以蹲的姿势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力的上下起伏着。
那对肥美圆润的部前后左右、东南西北的甩出靡而熟练的弧线,妻子时而大力蹲到几乎完全吞没那根巨物,时而又放缓节奏,以一种极其暧昧、极其磨的速度缓慢的摇晃着那磨盘大的肥,像是在细细的碾磨着,将那根在她体内的巨每一寸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这样的技,这样的节奏掌控,这样的力道运用——
赵建国在那一瞬间,就完全知道这一定是梦。
因为现实中的林婉,永远不会主动提出和他行房,这近半年为数不多的几次,也是永远冷冰冰的,最多“嗯啊”的叫两声,像是完成任务一样等着他结束。
妻子怎幺可能会像现在这样,骑在一个男身上主动扭腰摆,用如此湛的技将对方伺候得舒舒服服?
更何况,那个男还是他儿子?
这太荒谬了。
这简直荒谬到了极点。
所以这一定是梦。只有在这种荒唐的梦里,他那个矜持端庄的妻子才会变成这样一个放骚的,才会做出这种违背伦的事来。
这幺一想,赵建国心里竟然平静了不少。
他甚至开始以一种“反正都是梦”的心态,饶有兴致的欣赏了起来,想要看看这个“梦中”的林婉,到底能放到什幺程度。
赵建国甚至尝试着想要动一下身体,想要抬起手去揉揉眼睛,看得更清楚一些——但不行。
他的身体像是被钉死在了睡袋里,每一寸肌都不听使唤,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他只能透过那道细若游丝的眼缝,无法抗拒的注视着眼前正在发生的这一切。
他也不由得在心里感叹——这“清醒梦”也太他妈真实了。真实到连这种想动却动不了的鬼压床的感觉,都他妈做得如此真。
而林婉母子俩,在黑暗中也完全不知道赵建国此刻正透过那一道细若游丝的眼缝,“观赏”着这场活春宫。
她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在欲的中,理智早已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殆尽。
林婉的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几缕散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那涂着殷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很是不雅的吐在外面,滴落一连串的涎水。
她的双手依然撑在自己的膝盖上,这样便于发力,而胸前那对饱满的房也随着动作,不停晃着,在月光下投出富有节奏的、晃动不止的靡身姿。
林婉缓缓的、的往下坐去,将儿子整根巨齐根吞,那紫黑色的和瘤,一下就顶在她花心处,那一瞬间,她忍不住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高亢长叹。
然后她开始慢慢的、碾磨式的转动腰部,像是要把那根巨物在体内全方位地、不留死角的消化掉。
“嗯……嗯……小畜生……你妈……你妈要被你弄死了……天天折腾妈妈……”
暂时还没被快感控制的林婉,于呻吟间,不忘低骂两句儿子,仿佛这样能找回几分颜面,但那语气没有半点真正的责备,反而满是宠溺与纵容。
月光下,林婉那高高挽起的发髻早已完全散开,一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在夜风中轻轻飘动。
这次出行自然不能带战袍,所以为了配合儿子,她脚上又穿上高跟穆勒鞋
这让她看起来既又优雅,既放又端庄,在黑暗中尽释放着那个被身份和责任所压抑的、真实的自己。
月光如水银般流淌在帐篷内,照亮了母亲的那具上下翻飞的丰腴体。
赵明月就这样双手枕在脑后,仰面躺在睡袋上,看着骑在自己身上的母亲在月光下起落颠簸。
母亲的道一层一层蠕动的媚正在以一种惊的频率收缩、咬合、吮吸,像是一张温热而贪婪的小嘴,在用尽全身力气榨取着他每一滴力的同时,又吝啬到不愿放巨离开分毫。
他被夹得皮发麻,只能勉强咬住下唇才没有当场缴械。赵明月喘息着,克制住失控,咬牙切齿道:
“妈……怎幺样……在老爸面前……伺候儿子的感觉……如何?”
这句话像是一根火柴,丢进了已经蓄满火药的油桶里。
林婉那正缓慢画着圈的肥猛地一顿——然后,她像是被这句话打开了开关一样,那对磨盘大的肥突然开始以完全不同的频率和力道,狂风雨般的上下砸落!
“啪!啪!啪!啪!啪——!!”
清脆而密集的体撞击声在这顶帐篷里响,混杂着她那尖锐的叫。
林婉的每一次起落都极其彻底——
每一次拉起,都将那根紫黑色的巨带到只留含在,月光下甚至能看到她那圈舍不
身上,以
蹲的姿势一下一下的、沉稳而有力的上下起伏着。
部前后左右、东南西北的甩出
靡而熟练的弧线,妻子时而大力
在她体内的巨
每一寸都照顾得无微不至。
技,这样的节奏掌控,这样的力道运用——
湛的
骚的
,才会做出这种违背
来。
都不听使唤,连手指
都抬不起来。
真。
中,理智早已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殆尽。
的发丝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随着她起伏的动作轻轻晃动。
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
房也随着动作,不停晃
出富有节奏的、晃动不止的
,那紫黑色的
道一层一层蠕动的媚
雨般的上下砸落!
响,混杂着她那尖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