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清的身体僵了一下。

那只正慵懒地搭在他小腹上的手不自觉地蜷了蜷，指尖轻轻掐进掌心。

她没有回答，而是伸手从旁边捞过一只枕，把整张脸埋了进去。

唐沐看着平话多的萧婉清此刻竟然像只缩乌一样把脸埋在枕里，那只扣在她后腰上的手便收紧了几分，五指陷进白软糯的肥厚里。

他的指腹在那片被他撞得泛红的球表面缓慢地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在揉捏一件属于自己的私物品。

“萧姐姐。”

他把嘴唇贴在她那只从枕边缘露出来的、红得像要滴血的耳廓上，带着事后的慵懒，却藏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你要是不回答，我以后就不你了。你的积分直接清零，把你从首席母猪的位置上撤下来。”

这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扎进萧婉清最柔软的软肋。

她的肩膀明显绷紧了，那两条裹在黑色吊带丝袜里的修长腿不自觉地夹紧，腿根那片被得泛红的互相摩擦了一下。

她从枕边缘露出一只泛红的眼眶，那双平里总是挂着促狭笑意的狐媚眼眸此刻水光潋滟，睫毛上沾着将落未落的泪珠，像一只被主威胁要丢掉的小母狗。

萧婉清从枕底下发出的声音闷闷的。

“……因为姐姐怕。”

“小沐，姐姐怕。怕积分掉下来，怕排名被超，怕你有一天不需要姐姐了——怕你不要姐姐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几乎被病房空调的低鸣声淹没。

唐沐没有打断她，只是那只陷在她里的手放缓了揉捏的力道，掌心贴着她那片温热的软，没有再动。

“那天你夸苏凝漂亮，说她皮肤变好了、毛孔都看不见了——姐姐就在旁边听着。”

“虽然后面知道有可能是因为你的，但我还是好害怕，所以每次都没有费，我要比她们吃得更多。”

她吸了吸鼻子，那截从枕边缘露出来的鼻尖红通通的。

“苏凝被你夸了之后第二天积分就猛涨，涨得比姐姐快得多。姐姐就在想，她是不是比我更紧、比我更会吸，是不是你更喜欢她那种冷艳不理的样子，是不是……姐姐这个位置迟早要让给她。”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忽然哽了一下，那对埋在枕下的丰润嘴唇压着一声极细的呜咽，可是压不住，还是从嘴角漏出来了。

“姐姐什么都没有。如果积分再被超了，如果这个首席的位置也丢了——姐姐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唐沐没有说话。

但他把她埋脸的那只枕缓缓抽走了。

萧婉清来不及反应，那张哭得眼眶通红、泪痕横布的狼狈脸蛋便猝不及防地露在了他面前。

她想伸手去遮，被他握住了手腕按在枕上，十指扣。

他低看着这双平里总是挂着游刃有余媚笑、此刻却装满了恐惧和眼泪的狐媚眼眸，沉默了片刻，然后开。

“……萧婉清。”

他没有叫她萧姐姐。他叫了她的全名。

萧婉清愣住了，连眼泪都忘了流。

这是他第一次在床上叫她的名字，不是“萧姐姐”，不是“你这个傻医生便器”。

“你听清楚。不管榜单怎么变，不管别拿了多少分，不管苏凝的排名会不会超过你——你都是我的首席母猪。”

他的拇指擦过她眼角那道还在往外涌的泪痕，力道很轻，但他掐着她手腕的那只手收得很紧，像是在锁住一件不管怎样都不能松手的东西。

“不是因为你技术最好，不是你夹得最紧，不是你积分最高——是因为你是你。”

唐沐忽然正经得不像他自己。

“除非你自己不要——否则这个位置，一辈子都是你的。”

萧婉清那双红通通的狐媚眼眶里蓄了好久的泪珠子终于决堤了。

她把脸埋进唐沐的颈窝里，那两瓣方才被粗壮磨得红肿肥厚的红唇贴着他颈侧那片温热的皮肤。

她好一会儿才拼出一个完整的句子，那句话被她浓重得连自己都嫌弃的鼻音裹着：“小沐你别不要姐姐……姐姐以后不跟你提积分了……姐姐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够了……”

唐沐把这只哭得浑身发抖的首席母猪整个儿揉进自己怀里。

萧婉清哭了很久。

那只方才紧紧攥着枕边角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枕，转而牢牢地攥住了他病号服的衣角。

攥得很紧，像溺水的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哭着哭着，她就在他怀里慢慢软下来了。

那只泛红的耳廓贴着他锁骨上方那片被她方才吸吮出来的紫红色吻痕，呼吸渐渐平稳、绵长。

萧婉清窝在他颈侧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