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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到另一侧时她的反应更明显。

唐沐含住那颗同样色的硬挺尖开始用力，舌绕着晕打转刮过敏感的皮肤，而那只空出来的手则覆上刚刚被吮吸过的那一侧，揉捏着饱满的，将残留在尖的湿润痕迹连同汗水一起揉开。

唐沐偶尔松开嘴，用舌尖绕着那圈色晕打转，刮过薄的皮肤，然后又将整颗含，大力吸吮。

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欲，像是要将这整片雪白软糯都吞腹中才甘心。

唐若曦能感到那两团被揉捏变形的是儿子此刻唯一且全部的焦点，他每一次吸吮都需要她、依赖她。

她被这强烈的痴迷与需要感紧紧攫住，心原本紧绷的愧疚与自责，在这一刻齐齐翻涌上来，堵在她喉咙里，让她的呼吸微微发颤。

她看着儿子沉迷的侧脸，那双嘴唇还裹着自己的尖。

“小沐……”她开，带着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尾音，“妈妈有件事必须告诉你。”

唐沐的动作停住了。

他松开那颗被吮吸到红肿挺立的，抬起，嘴唇上还挂着晶莹的水痕沾着一丝白的痕迹。

他看着母亲红的致面庞，带着未尽的欲望与疑惑说道：“什么事？”

唐若曦避开他的目光，将视线投向窗外灰暗的夜色。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声音低沉：“你之前的那场车祸……不是意外。”

“是齐文瀚安排的。他在商业上被我得太紧，怀恨在心，就雇制造了那场车祸……想通过伤害你来报复我。”

唐沐没有说话。

他依然半伏在她身前，那对被揉出指印的在他手心微微起伏。

唐若曦被夜灯映亮的湛黑眼眸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她咬了一下下唇内侧：“都是妈妈不好……是妈妈把你卷进了这些肮脏的商业争斗里。如果不是妈妈，你根本不会受这种伤……”

她说这句话时，那对被揉得泛红的因绪激动而剧烈起伏，整张脸显出一种她平时从未展露过的脆弱。

被睡裙裹着的焖熟随着她低的姿势微微垂坠，布料在沟处陷得更，她呼出的每一气都带着润的温度。

唐沐看着她，目光落在母亲那张难得流露出脆弱的面庞上。

他伸出手，握住她绞在一起的指尖，将自己的手掌覆在她的手背上。

“妈妈，别这样说。”

他的声音平和：“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是齐文瀚自己心术不正。我想妈妈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吧？”他握着她的手，感受到她指尖的冰凉正在慢慢回暖，“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有妈妈在身边照顾，比什么都重要。”

唐若曦低着，看着儿子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手，那层薄薄的水光在眼眶里转了一圈，被她压了下去。

她的喉轻轻滚动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嗯。”

她翻过手掌，反握住他的手。

感受着儿子宽厚的手掌和指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她的指腹在儿子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是借此确认他还在自己身边。

“齐文瀚的这件事，妈妈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动了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她顿了一下，“妈妈已经有安排了。”

唐沐靠坐在床，看着她，等她说下去。

唐若曦的呼吸慢慢稳下来以后，她抬起，伸手把散落在脸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

眼眶还泛着红，但眼里的水光已经退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她一贯的那沉静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齐文瀚那边，妈妈已经让许清岚处理了。他的银行贷款全部切掉，几个大项目和核心合作方也已经撤了，他的公司撑不了太久。”她顿了一下，看着唐沐的眼睛，“妈妈不会再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

唐沐的指尖在唐若曦掌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妈妈打算怎么做？”

唐若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低下，视线落在自己那对被揉捏到泛红的焖熟上，尖还湿漉漉地挺着，沾着儿子唾的光泽。

她没有去遮掩，没有去整理衣襟，就那样敞着，坐在唐沐面前，这具靡的身体现在已经完完全全是属于儿子的一部分。

“商业上，妈妈会把他压到死。但他让妈妈的儿子受了这么久的苦——光让他产，太便宜他了。”

她说着，抬起眼来，那层刚才在眼眶里打转的脆弱已经完全消失了。

“所以，妈妈给你准备了一个补偿。”

唐沐偏了偏。

唐若曦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因为好奇而微微眯起的眼睛，慢慢开：“你之前说你见过齐文瀚的儿——齐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