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滚烫的柱身。

高溯却偏偏停在那里，不肯再进。

他用抵住湿透的，缓缓摩擦。

刚刚被舌舔过的唇软热红肿，阵阵涌出的春水发出靡的嘘声。

“那就等你肯说。”

陆知微伸手，握住他的阳物，想将他往自己身体里送。

高溯没有阻止，只在阳物没一半时按住她的手：“阿微。”

她抬。

“求我。”

两个对视片刻，陆知微扑哧一笑。“好。”她握着他，在湿透的缓慢套弄，“求你。”

高溯的眸色沉下来：“求我什么？”

“求你别再装了。”她将他向里一按，声音已经带了喘，“想我，就进来。”

高溯扣住她的腰，一下贯到底。

道一点点吞没他的阳物，直到根部完全抵住她的户。

温热的紧密包裹着他，刚刚被舌舔弄水后的余韵尚未褪尽，仍在柱身上轻轻抽搐。

高溯闭了闭眼，满意此时两具身体都屈服于自身的意志之下。

他知道什么时候退，什么时候进。

怀里抱着的是谁，呻吟、娇喘都是真实的。

他缓慢退出，又重新顶进去。

陆知微的手臂攀上他的肩，困倦地贴着他。高溯不急着加快，只将阳物一下下送进她体内，每次到底，都低吻她一下。

“阿微。”

“嗯。”

他又叫她。

“烦不烦？”陆知微闭着眼道，“我还没死。”

高溯被噎了一下，下身报复地重重撞击一次。

陆知微睁开眼，看清他的神，手掌便贴上他的脸。

“我在这里。”

高溯偏过脸，吻了吻她的掌心。他抱紧她，挺腰又顶得了一些。

陆知微手指扣住他的肩。

随着每次抽送翻卷收缩，水从两合处溢出来，沾湿腿根。

床榻开始随着动作轻响。

他仍看着她，看她眉间渐渐松开，在阳物顶中处时，她自然地抬起腰迎合，没有像梦里的那样无声流泪。

“阿微，舒服么？”

陆知微睁眼：“你今早怎么这样多话？”

高溯低亲她：“想听。”

“舒服。”

“再说一次。”

她抬手捂住他的嘴：“做你的。”

高溯含住她的指尖，胯间逐渐加快。

阳物在湿热的中反复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陆知微的腿紧紧缠着他，房随着身体起伏，尖擦过他的胸膛。

她被顶出高时，骤然绞紧。

高溯闷哼一声，抱住她继续挺动数下，终于抵住宫。一进她体内，在收缩的间跳动了许久。

两个都没有立刻说话。

窗外天色渐明，细雨仍在落。陆知微松开腿，困倦地推了推他的肩。

“现在能睡了？”

“嗯。”

“出去。”

高溯缓慢退出。混着的水从红肿的淌出来，他伸手要替她擦，被她一掌拍开。

“洗手。”

高溯低看见掌心已经涸的血痕。

陆知微也看见了。

她抓住他的手腕，拇指在伤旁按了一下：“梦见什么了，把自己掐成这样？”

高溯不语，那张陌生而熟悉的脸再次浮上来。十指紧扣。湿红的眼睛。她望着他，仿佛已经等了许多年。

“不记得了。”他说。

陆知微没有追问。

她把他的手牵进被中，压在自己腰间，背过身去。

“睡吧。”

高溯从后面抱住她。掌下的腰腹温热柔软，呼吸平稳地起伏。她的身体留着刚才的热，腿间也仍沾着两个合后的湿意。

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闭上眼，将脸埋进她的发里。

雨落了很久。

直到第二声晨鼓响起，高溯的手都没有再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