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些哑，带着事后的疲惫与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疯子。”

高小强收紧手臂，低声应道：“嗯。疯子。”

船身继续缓缓前进。海一声接一声，像是在替他们保守这个只属于彼此的秘密。

这一望无际的大海之上，波涛轻晃着这艘游艇，仿佛也跟着这一对狗男的缠绵，一同起伏摇曳起来。

这一的斜阳，把整片海面染成了一片瑰丽的橘红色，海鸥盘旋鸣叫，仿佛也在为这一场逾越了世俗伦常的欢，添上几分不合时宜的诗意。

游艇归航时，天色已然擦黑，两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瞧出了几分意犹未尽的鹤足。

只是这般良辰美景、温柔缨绻，终究只是暂时逃离蝇市那一池浑水的短暂喘息——第二一早，二便收拾行装，各自登上不同班次的航班，重新飞回了那个满是算计与欲望的三四线小城，等待着他们的，是那盘还远未下的棋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