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黑暗而堕落的极致愉悦。

一温热的、汹涌的体，从她腿间最处，不受控制地涌而出，彻底浸透了她的亵裤、裙子，甚至顺着椅子腿，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然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一般，软软地瘫倒在椅子上，只剩下胸膛还在剧烈起伏，大大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

世界一片寂静。

只有她粗重的喘息声，和远处矮榻上，沈砚之依旧没有停歇的、沉闷的撞击声。

沈砚之终于停了下来。

他从第四个体内拔出茎。那根凶器依旧昂然挺立，紫黑色的油光发亮，沾满了混合的体。

他转过身，看向帘幕前，那个如同被玩坏的偶般，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裙下湿透一片的林晚棠。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只有那双邃的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残酷的满意，有扭曲的兴奋，有沉的痛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绝望的怜惜。

他知道，他赢了这场测试。

他用最残忍的方式，撕开了她所有的伪装，出了她内心处最不堪、最真实的反应。

他也知道，他们之间，从此以后，将坠一个更加万劫不复的渊。

但他不在乎了。

他走到一旁，早有准备的婆子递上温热的湿毛巾。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依旧硬挺的茎，将那上面的黏一点点擦去，动作优雅得如同在擦拭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然后，他穿上衣服，系好腰带，恢复了那副冷峻矜贵的沈家少爷模样。

他走到林晚棠面前，俯下身，冰冷的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红未褪的脸颊。

“你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残忍的温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林晚棠没有任何反应。她的眼睛空地望着天花板，仿佛灵魂已经飘离。有声

沈砚之直起身，对沈福说：“送五太太回去。请郎中给她看看，别让她死了。”

“是。”

沈砚之最后看了一眼瘫软如泥的林晚棠，转身，大步离开了这个充满靡与血腥气息的房间。

他的背影，决绝而孤独。

而林晚棠，被嬷嬷们解开束缚，像一具没有生命的娃娃般被架起来时，腿间那一片湿冷黏腻的触感，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到令作呕的体腥膻味，将成为她此后无数个梦魇中，最清晰、最无法摆脱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