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一边夹着它蹭一边低声嘟囔,“这个……比书上画的——大这么多——”
“丹朱——我、我要——”
“吧。”她把胸又拢紧了几分,低把那颗涨得紫红的重新含进嘴里,舌抵着马眼轻轻一压——“唔——”
他在她嘴里和沟的双重包裹下代了。
滚烫的、浓稠的白浆一一地涌出来,大部分在她沟里,混着金黄色的蜜,黏糊糊地淌了一胸脯;还有一小进她嘴里,她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咽下去的时候喉动了动。
他瘫在榻上喘气。
她慢慢直起身来,低看了看自己胸那一片狼藉——白浊和金黄的蜜搅在一起,顺着沟往下淌,在小腹上汇成一小滩。
她伸手沾了一点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看了看他,忽然笑了。
那对子在光里晃了晃,浑圆饱满的两团,沟,上面挂满了黏糊糊的蜜和,白腻的皮肤被揉得泛着红,尖还在轻轻颤着。
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后知后觉地发现一个让他无比懊恼的事实。
那根方才被夹在沟里的时候,好像从到尾……都没探出过?
他的脸\''''腾\''''地红了。
“……我、我怎么觉得——”他支支吾吾地开,“你平时看着没那么大啊——”
丹朱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低又看了看自己的胸,随即笑得弯下了腰,两团子跟着颤悠悠地晃。
“包阳根而不显——”她直起身,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语气里带着十足的得意,“这可是古籍里说的。妻子能以胸脯容丈夫之物而不露者,是妻子为尊的征兆哦。”
“什么歪理邪说——”
“我翻到的!《素经》佚篇里写的——”她说着又挺了挺胸,像一只炫耀战利品的小狐狸,“怎么样?你这辈子怕是从我这儿探不出了。”
他看着她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
她赤着上身坐在他怀里,胸被蜂蜜和他自己的东西涂得七八糟,那两团白腻的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中间那道沟壑得像能把他整个埋进去。
他忽然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凑过来亲了一下他鼻尖:“认不认?”
他不说话。
“认不认嘛。”
“……认。”他的声音闷得像从地底下冒出来的。
丹朱得意地笑了,趴在他胸,那对白腻腻的子贴着他。黏糊糊的蜂蜜蹭了他一身。两个就这么躺在被药雾蒸得暖烘烘的榻上谁也不想动。
“渊龙,醒醒!云华师父叫你回答问题!”
公输渊龙猛地睁开眼睛。
丹朱的脸就在三尺之外。
她微微俯着身,一只手还搭在他肩。
窗外的光从她身后照进来,把她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和梦里那层光一模一样。
他脑子“嗡”地一声。
“云……云华师父叫我?”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得像砂纸蹭过木,尾音还带着刚醒的哑,“什么问题……”
丹朱直起身,抱着手臂看他,眉毛挑了挑:“你怎么了?脸这么红?睡出毛病了?”
“没、没有……”他飞快地把目光从她脸上移开,低假装找鞋,耳朵尖烧得发烫。
他不敢往下看。
他太知道自己裤子里现在是什么状态了,幸亏书案挡着,幸亏她没多问。
“云华师父说让你背《灵枢·本神篇》第八段,背完过去找她。”丹朱把手里的竹简卷起来敲了敲他脑门,“你赶紧的,别让师父等着。”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对了,你方才做梦了吧?哼哼唧唧的,还说什么‘龙姐姐’……”
公输渊龙整个僵住了。
“我没说……”
“你说了。”丹朱歪了歪,眼底带着那种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促狭,“‘龙姐姐你手好烫’——你喊的谁?”
窗外的蝉鸣忽然变得震耳欲聋。公输渊龙觉得自己的脸可以煎蛋了。
“我、我喊的是……是家里养的那条……锦鲤。”
“锦鲤?”
“嗯,锦鲤。”他一本正经地瞎编,“你别不信啊……”
丹朱盯着他看了三息,嘴角慢慢翘起来,翘到一个明显是在憋笑的弧度。
她没揭穿他,只是把那卷竹简往他怀里一扔:“行,锦鲤。你快起来,师父等着呢。”
她走出去的时候,阳光把她的影子拖过门槛,和梦里龙的身影重叠了一瞬。公输渊龙低看了看怀里那卷竹简,上边还带着她手指的温度。
“……完蛋了。”他小声骂了自己一句,把竹简往额上贴了贴,企图用竹子的凉
吧。”她把胸
又拢紧了几分,低
把那颗涨得紫红的
沟的双重包裹下
代了。
一
,黏糊糊地淌了一胸脯;还有一小
子在
光里晃了晃,浑圆饱满的两团,


方才被夹在
经》佚篇里写的——”她说着又挺了挺胸,像一只炫耀战利品的小狐狸,“怎么样?你这辈子怕是从我这儿探不出
七八糟,那两团白腻的
埋进去。
廓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和梦里那层光一模一样。
得像砂纸蹭过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