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口交榨精
到三分之一的位置,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那个位置刚好是腔最处——软腭和舌根界的地方,空间骤然变窄,肌的弹也变得更加紧密。
她试了两次,每次尝试吞咽的时候,喉咙都会产生一阵本能的排斥反应——喉咙周围的括约肌会痉挛一样收缩一下,像一扇门在异物近时猛地关紧。
那个收缩通过传回来,像一阵突然收紧的真空吸力,从顶端一直传到根部。
但就是下不去。
两次尝试,两次都被喉咙那扇紧闭的门挡了回来。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
吞不下去的那部分柱身——大概三分之二的长度——被她握着,拇指和食指圈成环,顺着柱身的方向来回套弄,配合着她腔的动作频率。
她吞的时候手就往上推,她退的时候手就往下拉,嘴和手形成一套同步的协同运动,让整根从到尾都在承受不间断的刺激。
最后她松了。更多彩
从她嘴里滑出来,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响。
不是普通的“啵”声——是长久的、黏腻的、像把一根棍子从泥浆处拔出来时带起的那种多层次的声响。
脱离她嘴唇的瞬间,一道唾和腺混合的银丝被拉了出来,从顶端延伸到她的下唇,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在半空中断开,弹回她唇角,挂在那里晃了几下,亮晶晶的。
我肩膀一松,一气还没喘完——至少有三秒钟的喘息时间,我以为她是要换个姿势或者给我一点缓冲——就看见她手一挥。
一瓶玫瑰色的体凭空出现在她手里。
不是从桌子上拿的,不是从抽屉里翻出来的,就是凭空出现的。
她的手指一翻,空气里泛起一阵细密的魔力波动,像热蒸腾时扭曲的景象,然后那只瓶子就从那扭曲的空气里掉出来,稳稳落在她掌心。
瓶子是透明的,里面的体浓稠得像化开的琥珀,在烛光下微微流动,折出一种介于蜂蜜和红酒之间的玫瑰色。
体表面还有一层极薄的光泽,不是水光,是油光,黏稠的油光。
“这是我们花之灵特调的玫瑰油。”她晃了晃瓶子,体在瓶壁上挂了一层薄薄的膜,缓缓往下淌,流速比水慢得多,黏稠得几乎像是态的丝绸。
“不仅有润滑作用,还有特制的催素哦。”
她说到“催素”三个字的时候,特意拖长了音调。然后她把瓶对准我的——不是倒,是整瓶翻过来。
一整瓶。一整瓶玫瑰油,从顶端浇下来。
体不是凉的。
是温的。
被她用魔力预热过的油带着接近体温的温度,从顶端那个最敏感的出浇下来,沿着冠状沟溢出去,分成无数道细小的支流,从四周往下淌。
一部分沿着柱身表面的沟壑和筋脉纹理一路铺开,像洪水漫过涸的河床,把每一道褶皱、每一根筋脉、每一片皮肤纹理都裹进一层滑腻的膜里。
一部分流到根部之后没有停,继续往下淌,淌到囊袋上,把皱褶表面也浸透了,油的重量让囊袋微微往下坠了一下。
还有一小——这一小最要命——直接对准了马眼开灌了进去。
不是渗进去的,是灌进去的。
她倒的角度太刁了,瓶正好对准马眼那条细缝,体像注器打进去一样直接钻进尿道。
那感觉难以形容。
凉,但不是单纯的凉——凉意渗进去之后立刻被体温焐热,然后变成一种又痒又麻的热,沿着尿道一路往里钻,钻过尿道海绵体,钻过会,钻到前列腺的位置才停下来。
那热停在那里不走了,像一群蚂蚁在腺体表面爬,细密的瘙痒感从内部往外扩散。
刚才完之后那种空的虚脱感被这热意从骨缝里挤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从骨髓处往外涌的饥渴——不是单纯的欲,是一种被化学物质强行催生出来的、无法用意志力压制的生理需求。
硬得发痛,比刚才还硬,硬到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皮肤表面每一根筋脉都在跳动,每一条血管都被撑到了极限,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一种接近暗红的色,比刚才大了整整一圈。
她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然后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放在顶端,缓缓揉开那层油。
她揉的方式很特别:不是画圈,是从中心向外扩散。
两根手指的指腹并排放在马眼开处,同时向两边推开,把堆积在顶端的那一汪油均匀地抹开到整个表面。
然后再从冠状沟边缘把油往回推,推到顶端,再往外推——如此反复三次

就已经顶到了她的喉咙
。
处——软腭和舌根
界的地方,空间骤然变窄,肌
的弹
也变得更加紧密。
近时猛地关紧。
从
彩
和腺
蒸腾时扭曲的景象,然后那只瓶子就从那
扭曲的空气里掉出来,稳稳落在她掌心。
出一种介于蜂蜜和红酒之间的
素哦。”
涸的河床,把每一道褶皱、每一根筋脉、每一片皮肤纹理都裹进一层滑腻的膜里。
,钻到前列腺的位置才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