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摩擦榨精
经末梢,是体最密集的感觉受体区。
它从马眼上碾过去的时候,尿道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被蒂顶了一下,快感从那一个点炸开,沿着茎背神经传到脊髓,再传到骶髓的副感神经核,炸开一团信号,顺着盆内脏神经反回来,激得我大腿根部的肌一阵痉挛。
往后拉的时候,大唇重新合拢,夹着两侧往回掳。
表面的黏被大唇的内面刮走了一部分,露出底下因为充血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表皮。
包皮被扯得微微翻开,完全露出来,冠状沟露在空气中。
空气的温度比她部的温度低了至少五度,冷空气碰到沾满温热的,温差带来一阵刺麻,从一直传到脊柱——那种感觉不是疼,是露,是剥离了所有保护层的赤感。
水声。
滑腻腻的水声。
不是连贯的——是每一下摩擦带出来的黏腻声响。
分开大唇时,唇之间的体被排开,发出的是沉闷的“咕叽”声;在唇之间滑动时,表面黏和唇分泌物混合摩擦,发出的是绵长的、湿漉漉的“滋滋”声;每次掠过蒂顶端那一下,因为接触面积小、速度快,发出的声音就变成短促尖锐的一声“啧”。
一遍,两遍,反反复复。
一遍遍挤开那两片软,一遍遍被她的水泡得发亮。
黏越积越多,在她和我的合处形成一层白沫——那是水被反复摩擦之后混空气变成的状,和海水被海拍打形成泡沫是同一个原理。
白沫沿着大唇两侧往下淌,在我和她唇之间拉出无数根透明的丝,断掉的沾在我小腹上,凉丝丝的,没断的还连在她下面,随着她腰的动作拉长又缩短,在烛光下闪烁。
我嘴被内裤堵着,叫不出来。
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不像喊——像从胸腔最处挤上来、被堵在喉出不去只能往回压的闷响,带着鼻腔共振的嗡嗡尾音。
那声音连我自己听着都陌生,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动物用喉咙发出的低鸣。
水把嘴里的蕾丝内裤浸透了,多余的从嘴角两边同时淌出来,左边一道流到下尖上,右边一道沿着嘴角滑进耳垂下面的凹陷处,顺着脖子侧面淌到锁骨,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
手指死命掐进自己的大腿,指甲嵌进皮里,指甲缝里全是血丝——不是故意的,是不掐自己我怕会疯掉。
大腿正面红了一大片,指印浅浅地叠在一起,有掐的,有抓的,有痉挛时指甲划出来的细长红痕。
丽丝低看着我。
她垂下来的酒红色发扫在我肚子上,发梢很细,每扫过皮肤就痒得我腹肌一抽一抽地跳。
她看着我满脸通红、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嘴角同时淌着水、下挂着被唾泡透的内裤残余、下面被她磨得不停往上挺腰又什么都捅不进去的样子——眼睛弯起来,嘴角翘起来,从喉咙里发出呵的一声轻笑。
不是那种大笑,不是嘲笑,是那种看到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出乎意料的、比她预期中更好玩的东西时忍不住漏出来的笑。
她的腰没停。
甚至更慢了一点。
慢到我能用表面数清楚她的唇褶皱——一,二,三,四,五,每条褶皱滑过边缘的触感都清晰分明。
滑到中间的时候,陷进去的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
大唇彻底分开了,小唇被撑开到极限,道那张小嘴——子宫颈外和道之间的那段通道,是环形的括约肌结构——吮了一下正中间的马眼凹陷。
只有三分之一。
冠状沟还卡在外面,最粗的那一圈还留在道外。
但进去的那一小截感受到了全部——紧,热,。
道内壁不是平滑的,是黏膜表面布满了皱襞,像灯芯绒的纹理,从内往外一层一层地裹着表面。
那层裹着那一小截,蠕动似的收缩了一下,像在吸。
不是手能模仿的力度,不是嘴能模仿的湿度,是只有那个位置才有的感觉。
肌环一下一下地嘬,频率跟她动脉的搏动差不多,每分钟六十到七十次,像一颗在体内缓慢跳动的心脏。
我的大脑在那个瞬间被完全清空。
道只进去了三分之一,但快感已经远远超过之前所有的摩擦。
前端最敏感的冠状沟前区被道壁紧紧裹住,黏膜表面的每一条皱襞都在蠕动,像是在用无数根微型手指同时按摩。
马眼被压在道前壁的位置——前壁是道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海绵体充血的尿道海绵体正好被那一块凸起的皱襞顶着。
我腰眼一麻,从尾椎骨窜上来一道电流,电流不是沿着神经走—
体最密集的感觉受体区。
边缘那一圈最敏感的黏膜被
蒂
顶了一下,快感从那一个点炸开,沿着
感神经核,炸开一团信号,顺着盆内脏神经反
回来,激得我大腿根部的肌
一阵痉挛。 
被大
露出来,冠状沟
露,是剥离了所有保护层的赤
水泡得发亮。
空气变成的
状
拍打形成泡沫是同一个原理。
处挤上来、被堵在喉
尖上,右边一道沿着嘴角滑进耳垂下面的凹陷处,顺着脖子侧面淌到锁骨,在锁骨窝里积了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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