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奴行为准则
她的小腹位置——不是抬着在看她的脸,是平视的时候目光正好落在她的腰带扣上。
这个高度和距离让我呼吸困难。
不是因为压迫,是因为太近了,近到我能闻见她身上那和房间里甜腻气息截然不同的味道——淡淡的皂角味,净的、冷冽的,像是在一大锅沸腾的糖浆里忽然灌进一杯冰水。
她清了清嗓子。
不是刻意的做作的咳嗽——是那种宣读重要文件之前、为了确认自己的声音不会有任何绽而做的预备动作。
她张开嘴,开始念。
“我是花之灵王国皇家骑士仆团团长,琴。”她的声音不急不慢,每个字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像在宣读一份作战计划,每一个分句后面都有一个小但明确的停顿,给听众留出理解的时间。
“现在由骑士仆团全权负责你的特训。”
她翻了一页。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羊皮纸和羊皮纸摩擦,发出一种燥的、带着细密纹理的沙沙声。
“特训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快速训练。”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不是翻页的停顿——是故意的停顿。
她的目光从纸面上抬起来,扫了一眼我胯间那个不争气地硬着的玩意儿。
目光停留的时间不长,一两秒,但足够让我感觉自己被从到脚剖开——不是她在看我,是她在读取,读取那个器官的硬度数据、充血程度、马眼渗的流速,把这些都换算成某种只有她知道的标准数值。
然后她的嘴角动了一下,极其细微,是嘴角在动而不是嘴唇在动,说不清是在笑还是在不屑。
她继续念。
“仆团将对你的身体进行敏感度全面开发,唤醒并培育你身上每一寸可能产生快感的区域。目标是——确保你在接到指令后的规定时间内,能够立即勃起并出,供王与公主享用。”
“第二阶段,量训练。”她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读菜单,每一个字都是平的,没有升调没有降调,但我的耳朵在烧。
因为“量”这个词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不带任何修饰,不带任何遮掩,就像是在说“小麦产量”或者“矿石储量”一样——一种可以计量、可以规划、可以提升的战略资源。有声
“特训期间,仆团会安排你服用特制营养品及灵圣水,对你的造机能进行彻底改造。目标是将你每次出的量提升至标准类的五倍以上,浓稠度达到最高级别,确保榨取一次即可供多位灵补充魔力。”
琴翻了一页纸。这一页比上一页更长,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几乎占满了整张羊皮纸,她垂着眼扫了一下,找到继续念的位置,然后开。
“第三阶段,持久训练。”她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变化——一点点轻微的、几乎是怜悯的意味。
不是对受训者的怜悯,更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骑手在看着一匹还没上过赛场的年轻马驹时那种微妙的叹息——你还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但我知道。
“作为专供皇室的,除定时榨取补充魔力之外,你还需要随时满足王与公主的欲需求。此阶段训练目标为:大幅提升每次合的持续时间与忍耐力,确保在王或公主至少达到三次以上高之前,不得提前。”
她合上文件。羊皮纸边缘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一把折扇被单手收拢。她看着我。
我跪在那里,脑子嗡鸣。
这他妈的怎么可能?
既要我秒,又要我持久。
既要我在接到指令后立即勃起并在规定时间内出足量的,又要我在王或公主达到三次高之前死死忍住。
一个怎么可能同时被训练成这两种东西?
一个快枪手和一个耐久的,这两件事根本就是矛盾的。
是一套肌反应,忍耐是另一套,它们用的是同一组盆底肌,同一套神经网络,同一个大脑,你不可能同时训练一个朝两个相反的方向去——就像你不可能让一匹马同时往左跑和往右跑。
但我只是跪着。
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嘴唇动了一下,张开了,又闭上了。
能说什么呢?
我是一个,一个被海冲到这座岛上的倒霉蛋,一个被锁住四肢、还硬着、面前站着一个冷着脸的仆团团长在宣读训练计划的隶。
我不需要“可能”或者“不可能”。
逻辑是给类准备的,悖论是给哲学家准备的,对于一个来说,矛盾只是意味着双倍的训练。
既要快,又要慢;既要秒,又要持久;既要自己的神经被改造成一触即发的快枪手,又要自己的意志被锻造成固若金汤的耐久者。
这两件事能不
在看她的脸,是平视的时候目光正好落在她的腰带扣上。
和房间里甜腻气息截然不同的味道——淡淡的皂角味,
净的、冷冽的,像是在一大锅沸腾的糖浆里忽然灌进一杯冰水。
绽而做的预备动作。
灵王国皇家骑士
仆团团长,琴。”她的声音不急不慢,每个字之间的间隔完全一致,像在宣读一份作战计划,每一个分句后面都有一个小但明确的停顿,给听众留出理解的时间。
特训。” 
的流速,把这些都换算成某种只有她知道的标准数值。
类的五倍以上,浓稠度达到最高级别,确保榨取一次即可供多位
。
欲需求。此阶段训练目标为:大幅提升每次
合的持续时间与
之前,不得提前
反应,忍耐是另一套,它们用的是同一组盆底肌,同一套神经网络,同一个大脑,你不可能同时训练一个
冲到这座岛上的倒霉蛋,一个被锁住四肢、
还硬着、面前站着一个冷着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