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精奴特训一 芭芭拉的奶牛游戏
的腥气。
琴团长合上文件夹,低看着纸上的数据,念了一遍:“第一次训练——时长四分五十五秒,量一百五十毫升,浓度三级。额外敏感地带:、门。所有数据记录在案。”
她念完抬看了我一眼,目光又在钢笔笔尖上停了一下。
“一百五十毫升。”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语调没有起伏,但重复本身就说明了一切——普通类一次也就十毫升左右,而我一次却了一百五十毫升,并且还是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刚刚过一次的况下。
她在表格最后备注栏里写下了什么,笔尖用力压得比刚才更重。
我侧过身倒在台面上,身体已经完全撑不住那个跪趴的姿势了。
手腕从镣铐里滑出来的时候磨掉了一层皮,膝盖上两片磨出来的红印正在微微发烫。
水沿着嘴角一路淌到台面上,和那滩汗水的混合物汇在一起。
下身还在止不住地痉挛,盆底肌在结束后依然在自主收缩,每抽一下,就跟着点一下,从马眼挤出一滴稀薄的白。
活脱脱像一只刚被挤完的畜生,侧躺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四肢还在条件反地抽动。
看着纸上的数据,念了一遍:“第一次训练——
时长四分五十五秒,
量一百五十毫升,浓度三级。
额外敏感地带:
门。所有数据记录在案。”
类一次
却
况下。
水沿着嘴角一路淌到台面上,和那滩
的畜生,侧躺在冰凉的金属台面上,四肢还在条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