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精奴特训一 诺艾尔的踩踏
开。
但苦味过了之后,那个地方的舌开始发热,像被极细的辣椒素烫了一下,热度顺着舌神经往处传。
我拼了命地把舌尖往球的缝隙里塞。
舌尖伸到极限之后还不够,我就把整个舌往前推,舌根用力,舌在腔里像一条虫一样拱来拱去。
终于,舌尖勉强蹭到了内壁的另一侧。
但刚碰到那里,之前舔过的那颗结晶珠就被舌的震动震掉了,从内壁上脱落下来,滚到另一边去。
舔一颗,跑一颗。
我的舌在球内部疲于奔命,左边舔一下,右边那颗掉了。
右边再舔一下,左边那颗又滚到了角落里。
我急得满大汗,眉心皱成一团,额上青筋都出来了。
喉咙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听起来像是被捂住嘴的小狗在求饶。
唾分泌得比平时快得多——嘴被异物撑开,唾腺被激活,水疯狂分泌。
但嘴合不上,唾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缝隙里渗出来,顺着下往下淌,拉着长丝滴到地板上。
我趴的那块地板已经积了一小摊透明的体。
球的壮阳药在持续发热。
比刚才更硬了,硬到开始发痛。
才刚完两次,和冠状沟敏感得像露的神经束,现在被壮阳药强行催起来的勃起状态,让整根有一种又胀又痛又痒的感觉,从柱身处往外涌。
我想用手去碰,但镣铐虽然解了,手却软得像面条,抬都抬不起来。
只能让那根硬挺挺的在半空中晃来晃去,表面泌出的前拉着丝滴到地上。
诺艾尔站在旁边,双手抱胸,看着我在地上像条虫一样扭来扭去、水流了一地、嘴里发出呜呜闷响的狼狈样,终于没忍住,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她的笑声在训练室的穹顶下回着,清脆又放肆,和平时那个冷淡克制的仆团骨判若两。
而我,嘴被球撑到酸痛、唾流满了下和胸、鼻子喘着粗气、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呜呜声,只能徒劳地继续伸着舌,去够那些永远舔不完的药。
开始发热,像被极细的辣椒素烫了一下,热度顺着舌神经往
处传。
球的缝隙里塞。
出来了。
分泌得比平时快得多——嘴
被异物撑开,唾
完两次,
露的神经束,现在被壮阳药强行催起来的勃起状态,让整根
着,清脆又放肆,和平时那个冷淡克制的
仆团骨
判若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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