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精奴特训一 琴团长的丝袜捆绑
里的手指尖都凉了。
那条鞭子如果抽在我身上——不管是还是后背还是大腿——皮会被那些倒刺划开,不会很,但会留下浅表的、密集的撕裂伤。
血会渗出来,沿着皮肤往下淌,一抽就是一道血痕。
更关键的是,我现在被倒吊着,光着身子,下肢完全露,囊和门没有任何保护。
她如果瞄准了抽,任何一鞭都是地狱。
她停下了手指的揉搓。
四根手指依次从我上抬起来,每一根离开的时候,皮肤都会因为突然失去压力而弹一下。
然后把勒在上的丝袜一把解开。
手指捏着那个死结的一端轻轻一抽,死结松开,丝袜从冠状沟上解脱出来。
血一下子冲回被勒了太久的冠状沟,的颜色在几秒之内从暗紫色变回红色,但这种恢复不是舒爽——是疼。
被压迫太久的血管突然舒张,缺氧太久的组织突然重新灌注血,产生一种针扎般的刺痛,整个又痛又痒,敏感度被放大了至少三倍。
“现在,你自己出来。还有一分钟。”
她的声音冷冷的。
没有任何绪。
她没有把丝袜从我脸上拿走,也没有把脚从我胸移开。
她只是重新坐回矮凳上,翘起二郎腿,手指叉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倒吊在她面前——硬得发抖,充血到发亮,尿道一张一合,整个被堵得快要炸了,脸上蒙着她的丝袜,嘴里塞着球,水流了一地,顶就是她踩过我胸的那只脚。
“哇,小牛好可怜。一边是在自己脸上,一边是挨鞭子,他会选哪个呢?”芭芭拉在旁边又开始嘴,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
她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歪着,像是在看一场彩的戏剧。
诺艾尔在记录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笔尖沙沙地响。
比起被那条带倒刺的鞭子抽得皮开绽,自己一脸算个。
倒刺鞭子打在我身上我皮开绽是真实的物理伤害,在自己脸上只是心理恶心——一个是体的,一个是神的。
这段子的特训教会了我一件事:体的痛苦是绕不过去的,但神的恶可以被麻木掉。
被羞辱太多次之后,在自己脸上已经不算什么了,至少不会比今晚睡在血痕里更糟。
我不管了。
腰眼一挺,会的肌主动松开,把憋了一分多钟的那热流放了出来。
那像开闸一样,从囊被强大的平滑肌收缩力推出来,沿着输管冲出阜,注尿道球部,再被尿道海绵体周围那些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的强力收缩一泵一泵地往外挤——
就在快要从马眼里出来的前一秒,琴团长伸手捂住了我的。
她的手掌整个包上来,掌心贴着尿道,四根手指同时裹住的四周,把那颗已经在震颤即将的完全握在掌心里。
尿道被堵死了,冲不出去,被她的掌心挡了回去,在尿道里倒灌了一下。
我的整个会因为这一下突然中断而剧烈痉挛了一次——已经在尿道了,已经出了阜,甚至已经到达了马眼边缘,就差零点一秒就要出去了,但她的掌心堵在那里,像一道更坚固的闸门。
“慢着。”
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带刻度的计量盆。
盆是透明的圆柱形,直径约二十厘米,盆壁上用金线标着细的刻度——从0毫升开始,每一格标到50毫升,最高标到800毫升。
盆底微微凹陷,是聚拢体的设计,盆边缘打磨成了弧形,不会划伤皮肤。
她右手端着盆,把盆对准我的马眼,距离拉到大约十厘米。
左手握住身,手指收紧。
“你以为真让你自己脸上啊?宝贵的可不能费。”
然后她松开右手的掌心——堵在马眼上的那道闸门终于打开了,但这次马眼正对着的是计量盆的盆底。
“吧。”
我不再憋了。
再也没有任何物理障碍和意志力挡在和出之间。
第一从马眼里猛出来,在盆底上——噗。
一声沉闷的、粘稠体的撞击声。
撞在盆底的凹陷处,溅开一朵白色的粘稠水花,然后沿着盆壁缓缓往下淌。
第二紧跟着出来,打在第一的边上,发出粘稠的吧嗒声——这一次不是闷响,是粘稠体互相叠加的撞击声,更湿更重。
然后是第三,第四——像开了高压水枪一样,一接一地往外,的节奏是盆底肌自主收缩的频率,大概每0.8秒一次,每次收缩推送三到五毫升。

还是后背还是大腿——皮
会被那些倒刺划开,不会很
,但会留下浅表的、密集的撕裂伤。
露,
囊和
门没有任何保护。 
上抬起来,每一根离开的时候,
上的丝袜一把解开。
一下子冲回被勒了太久的冠状沟,
出来。还有一分钟。”
绪。
移开。
叉放在膝盖上,看着我倒吊在她面前——
被
牛好可怜。一边是
嘴,声音里全是幸灾乐祸。
子的特训教会了我一件事:
尿道球部,再被尿道海绵体周围那些球海绵体肌和坐骨海绵体肌的强力收缩一泵一泵地往外挤——
出来的前一秒,琴团长伸手捂住了我的
身,手指收紧。
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