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精奴特训二 让琴团长高潮
害,硬得越彻底。
已经胀到了极限,马眼张着,不断往外吐透明的前,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琴团长扔掉了她的裙子和上衣,赤足踩在地毯上,慢慢向我走近。她的金发马尾在肩后晃出一个浅浅的弧度。
她跨过我的身体,双腿跨立在我部两侧,蹲了下来。
裙摆从膝盖上滑落,堆在我的脸侧。
光洁无毛的阜一下子凑上来——就贴在我的嘴边,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她伸手抽走堵在我嘴里的内裤。
那条浸透了水的白布脱离舌面的瞬间,我的嘴唇不自主地张着,舌还保持着被压制的姿态,嘴角挂着一道长长的水丝。
我正欲说话——想求饶,想喘气,想说点什么——就看见琴团长把自己小的开对准了我的嘴。
一道温热的尿柱我的腔。
不是溅。
不是恶意的。
是一道稳定的、温热的、带着体温的柱,从小上方的尿道直直地进我嘴里。
体接触舌面的第一秒,我的大脑没有反应过来——味觉信号还没来得及传上去。
然后舌尖接收到了第一组信号:淡淡的咸,很淡,像是稀释过十倍的生理盐水;然后是花香,那种她在内裤上残留的同款花香,但比内裤上的气味更鲜活、更直接,像是从花瓣本身榨出来的汁水。
咸味和花香味在我舌面上同时扩散,盖住了留在舌根的腥,盖住了眼泪倒灌进鼻腔的涩,盖住了腔里所有的原有味道。
她跨在我脸上的大腿内侧贴着我的颧骨,皮肤光滑得像瓷器釉面。
她双手叉腰,挺了挺胯,调整了一下尿柱的角度,把剩下的尿全部灌进我嘴里。
我不知所措——但腔中的尿越积越多,舌下腺被淹没,牙齿内侧被浸泡,舌根两侧的小窝被灌满。
为了不被呛到,我喉咙一动,将大大的尿吞了下去。
咽下去的一瞬间,温热的体滑过食道,胃里泛起一阵暖意,然后那温暖沿着血管扩散到四肢——咸甜咸甜的味道在食道和胃袋里又回了一次炉,顺着迷走神经往上传导,直击脑。
那种味道和类的尿完全不同——没有腥骚,没有刺鼻的氨水味,只有花香,只有温热,只有一丝微妙的、恰到好处的盐分。< Ltxsdz.€ǒm>lTxsfb.com?com</>
约摸过了一分钟之后,琴团长排完了尿。
她用手指挤了一下尿道,把尿道里最后几滴残弹进我的嘴里。
然后她捏着我的下左右晃了两下,用我的嘴唇把残留在她外上的滴蹭净。
她松开我的下,站起身来。
由于身体构造的不同,灵的尿不像类那样具有腥骚味,而是带有花香的清新甜味。
对我来说这就像久旱逢甘霖一样——我刚才被鞭子抽得奄奄一息,喉咙渴得像砂纸,腔里全是内裤纤维留下的涩感。
这一灌下去,所有的不适都被润泽了,痛感好像也缓解了不少。
然后我低,看见了自己身上的伤正在以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是结痂。lтxSb a.Me
不是消退。
是真正的愈合——裂开的皮边缘重新对合,渗出的血珠被皮肤重新吸收,红肿的鞭痕从紫褪成浅红,再褪成色,最后恢复到完好如初的肤色。
过程大概只有一分钟,几十道纵横错的鞭痕全部消失,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皮肤上抹掉了。
连手腕和脚踝上被皮扣磨出的擦伤都不见了。
这下我知道第一天丽丝王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了。
也是这个。
温热的,带着花香的,能愈合伤的——尿。
那道从腔滑进食道的暖流根本不是水,而是她们身体的另一种体,是她们的馈赠,是她们的药物。
我被皮鞭抽得遍体鳞伤,她用一泡尿把我从到脚救活了。
“这次就先警告你一下。”琴团长冷冷地说道,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标准的、不容置疑的管家式语调。
“如果下次再敢亵渎你的主,迎接你的只有更强烈的处罚。”
说完,她把身上的衣物全部脱掉。
裙子和上衣已经被她扔在了旁边的椅背上,束腰的皮革带被她从背后解开,落在脚边。
她赤身体地站在我面前,金发马尾垂在肩胛骨之间,锁骨窝下面是一对饱满的、形状完美的房。
两粒色的在房顶端微微上翘,周围的晕颜色极浅,像两片刚摘下来的樱花花瓣。
房的感很足,但完全没有下垂——灵的身体是时间停止的作品。

已经胀到了极限,马眼张着,不断往外吐透明的前
,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阜一下子凑上来——就贴在我的嘴边,几乎要碰到我的嘴唇。
水的白布脱离舌面的瞬间,我的嘴唇不自主地张着,舌
的开
我的
溅。 
温暖沿着血管扩散到四肢——咸甜咸甜的味道在食道和胃袋里又回了一次炉,顺着迷走神经往上传导,直击脑
。
类的尿
左右晃了两下,用我的嘴唇把残留在她外
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紫褪成浅红,再褪成
色,最后恢复到完好如初的肤色。
错的鞭痕全部消失,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从皮肤上抹掉了。
丽丝
王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了。
体地站在我面前,金发马尾垂在肩胛骨之间,锁骨窝下面是一对饱满的、形状完美的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