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精奴特训三 无休止地榨精
盛——不是灵的欲旺盛,是遥香公主的欲。
她平时用傲娇和毒舌包装自己,包装得太好了,只有在床上的时候包装才会一层一层往下掉。
第一次高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后还有第三次,每一次高都让她更兴奋,每一次高都让她更不想停。
这一次是真的极限了。
我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
小腹处传来的是空的抽痛——不是后的满足感,而是空转,是机械在没有润滑油的况下还在拼命运转,是管道已经被抽了还要继续输出,是囊已经空了,附睾已经空了,前列腺已经空了,所有生产和储存的器官都已经被榨了,但身体还在试图执行指令——盆底肌还在痉挛,输管还在蠕动,囊还在收缩,但什么都挤不出来了。
仿佛内脏都随着一起被掏空了,只剩下腹腔里空的痛。
意识早就模糊成一团浆糊,只剩下身体在本能地执行着指令——,疲软,被强制勃起,,再。
循环往复,永无止境。
“杂鱼。”
遥香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居高临下的轻蔑。
她从床上站起来,动作优雅得仿佛刚才那个骑在我身上疯狂扭动腰肢的不是她。
茎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湿热,然后是什么东西滴落在小腹上的触感——是我的,混着她的,正从她尚未闭合的小里缓缓淌出。
我已经连合上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
视线模糊的视野里,遥香转过身,逆着光的身影笼下一片影。
她跨过我的身体,双腿分立在两侧,然后缓缓蹲下。
那个刚刚吞噬了我无数次、让我在极乐与痛苦之间反复徘徊的器官,此刻正悬在我的脸上方。
“杂鱼小,这就不行了?”
她伸手掰开自己的两瓣唇。
红色的在我眼前展开,像某种妖异的花朵。
然后,那里面盛满的浊白与透明混合的体,失去了最后的阻碍,全部滴落在我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腥甜的气味。流过我的眼睛,滑过鼻梁,漫过嘴唇。有一些渗进了我的嘴角,味道咸涩,混杂着她体的微酸。
“真是废物。”
她站起身,赤足从我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脚步声渐行渐远,消失在门外。
而我什么都做不了。黑暗像水一样涌上来,将我拖无意识的渊。
我以为昏迷是一种逃避。我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种异样的感觉将我唤醒。
有什么东西正压在我脸上——柔软的,温热的,带着淡淡的腥骚气息。
我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坐在我脸上正在排尿的小。
“唔——”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但嘴被堵住了。
一道温热的体正顺着我的喉咙流下去,带着微咸的味道。
我本能地吞咽,那体滑过食道,坠胃里,然后一奇怪的力量开始从腹部蔓延——疲惫到极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身体,重新开始恢复知觉。
“醒了?”
脸上重压感消失了,光亮重新涌眼睛。
我剧烈地咳嗽着,大喘息,看到琴团长正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目光像是在审视一件工具。
“训练继续吧。”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下体。
那根可怜的茎,明明已经用到了极限,明明疲软得像一条死去的虫子,此刻却在那种体的作用下,又开始可怜兮兮地微微充血。
“不……求……”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没有听。
琴团长跨坐上来的时候,我在她身后看到了更多身影——芭芭拉温柔的笑脸,诺艾尔略带鄙夷的眼神,还有皇家仆团其他成员们围拢过来时裙摆摩擦的窸窣声。
“王的命令,是让你完成特训。”琴团长的腰肢开始起伏,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宣读一份公函:“而我们,不过是尽职尽责而已。”
此后的几天,是一段漫长的、模糊的、魔鬼式训练。
尿、水、汗水、唾……那些平里藏在华丽衣袍和优雅礼仪之下的、属于这些高贵灵们的体,成了维持我存活的唯一给养。
每一次昏迷,都会有坐在我脸上,用那些咸甜的体灌我的喉咙,强迫我咽下去,然后看着我的身体在那奇异力量的作用下重新振作——包括那根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茎。
它总是在恢复的第一时间勃起。
无论我愿不愿意。
我学会了在昏迷与清醒的间隙做一件事——放弃思考。
不去
灵的
欲旺盛,是遥香公主的
之后还有第二次,第二次之后还有第三次,每一次高
处传来的是空
的抽痛——不是
况下还在拼命运转,是管道已经被抽
了还要继续输出,是
和储存

,再
不是她。
茎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我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湿热,然后是什么东西滴落在小腹上的触感——是我的
里缓缓淌出。 
红色的
在我眼前展开,像某种妖异的花朵。
奇怪的力量开始从腹部蔓延——疲惫到极点、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的身体,重新开始恢复知觉。
喘息,看到琴团长正站起身来,整理着自己的裙摆。
仆团其他成员们围拢过来时裙摆摩擦的窸窣声。
水、汗水、唾
里藏在华丽衣袍和优雅礼仪之下的、属于这些高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