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后备箱边缘,蹲坐下去,两腿大大打开。
双手伸到身下,用手指把两片唇用力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被撑开的、还在微微收缩的。
她咬着牙,腹部明显用力,先是几滴混着水的缓缓流出,接着她又用力一挣,一小更浓、更长的从涌出,顺着会往下淌,滴落在后备箱的垫子上。
妻没有停,继续用力,用力的时候,被撑到近乎极限,里面的壁一层层向外翻开,在最处,隐约可以看见宫颈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宫,正被体沾得亮晶晶的,像是还在往外吐着什么。
妻盯着自己下体看了好几秒,眼神有些发空,喘着气坐在那里。
最后,刁叔从车里拿出一包湿纸巾,撕开几张,蹲到妻面前。
他先用纸巾轻轻按住还在微微开合的,把外侧残留的和水一点点擦掉,接着他把两根手指并拢,沾着湿纸巾,探进妻的道里,一寸寸往里擦拭。
妻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轻轻喘息。
刁叔的手指在里面转了半圈,把内壁上黏着的白浊都刮了出来,连最处靠近宫颈的位置也不放过。
纸巾被拉出来的时候,已经完全湿透。
他又换了一张新的,再次伸进去,这一次直接抵到了宫颈周围,轻轻按压,把那个小小的也擦得净净。
直到妻的下体再没有明显的白浊残留,只剩下被擦得微微发红的,刁叔才抽出手指,把用过的纸巾随手扔到后备箱角落。
妻还保持着双腿分开的姿势,轻轻收缩了两下,像是还没从刚才的度清理里回过神来。
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想到已经没有了原本的防护,我心里第一次真正感到不安。
被推到最处,在子宫里堆积,虽然清洁的很彻底,可谁知道有没有残留?
会不会就这样怀上孩子?
失落沉甸甸地压在胸,又混着一说不清的恐惧。
可奇怪的是,在这些绪底下,我竟然还藏着一丝隐隐的期待。
那难以言明的刺激却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这份隐忧,变得更加强烈。
更让我不安的是——刁叔当时明明提醒她“吃颗事后药”,可我事后怎么想,都想不起来妻子到底有没有真的去吃。
那天她五点多才回来,神疲惫,只说去了刁叔那里,之后也再没提过这件事。
如今孩子都已经出生,坐月子的子里看着这段视频,我心里不由得一遍遍打鼓: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
新视频里的装束,黑色连衣裙、色丝袜、高跟鞋与蕾丝面纱,和野外土路上的她分毫不差。
我曾自嘲这只是“临别前的最后一次”,可她上午十点就到了刁叔那里,直到傍晚五点多才回家。
整整七个小时的空白,我所看到的片段根本不是全部,只是一场漫长行程的冰山一角。
那种失落与期待织的悸动不再是凭空猜想,而是被时间、阳光,以及那套始终没变的衣服,牢牢钉在了现实里。
唇用力向两边拉开,露出里面被撑开的、还在微微收缩的
。
水的
缓缓流出,接着她又用力一挣,一小
更浓、更长的
的
壁一层层向外翻开,在最
处,隐约可以看见宫颈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微微张开的宫
轻轻喘息。 

终究还是发生了。
子里看着这段视频,我心里不由得一遍遍打鼓:难道……这个孩子,真的是?
织的悸动不再是凭空猜想,而是被时间、阳光,以及那套始终没变的衣服,牢牢钉在了现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