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老吞了吞水,视线拔不出来。刁叔随手从后斗边抽出铁筷子,在窥器边缘敲了敲。
“这个是窥器。原装货,卡得稳当当。”刁叔如数家珍般道来,筷尖顺着外廓绕圈,
“喏,这是蒂,娇气得很。”
铁筷在粒两侧一拨,把外层挑开。刁叔用筷子轻轻一夹,把粒连根提出来,稍一碰便剧烈收缩。老往前凑了半寸。
“你瞧,最处那圈叫宫颈,中间有个小缝。”
刁叔抓起手电筒,啪地一声把光束打进处。妻偏过,下身本能收缩,反倒让细缝露得更加分明。
“找到了!”
刁叔把铁筷抵上去,妻的腰一下子绷紧,球里漏出闷哼。
筷身刚进去一小截就卡住了,像被那圈软咬住。
刁叔一松手,露在外的大半截就直挺挺支着,随着妻急促的呼吸,在空气里上下晃。
“尿道在下方、那点细孔。”刁叔语气像在上课。
随后他又抽出铁筷,探向尿道,金属尖端在那枚极其细小的孔周遭轻轻打了个旋,随意挑开残留的水,顺势顶了顶。
妻子向上一缩,却被红绳与吊钩死死扯住。
细小的通道被生生撑开,尿意与刺痛同时发。
看见老裆部早已顶起,刁叔在器械边缘敲了两下,随带句:
“你站在旁边看看行,别真把东西往里塞。”老面红耳赤地并了并腿。
“吃饱了没?”刁叔笑了一声,“吃饱了正好消消食,跟着一道走呗。前面先别碰,别的地方,你自个看着办。”
妻子听见这话,急得拼命想抗议,喉咙里却只能挤出一连串呜咽。刁叔当作没听见,伸手拍了拍她泛红的脸颊:
“行了,先把衣服穿上,待会儿带你去散步。”
他顿了顿,微笑地说,
“穿严实点——好歹还像个正常。”
刁叔将吊线松开,钢钩与窥器依次拔出。妻整个猛地一颤,一浅黄的尿失禁涌出,溅在车斗底板上。
刁叔解开脑后的皮带,球一落,积蓄的唾淌了出来,妻被呛了一,连忙道:
“……你现在才想让我像正常?!当着外把作弄成那样的时候,怎么不说?刁叔你坏透了,哪有你这样欺负的!”
“还没洗手就往里捅!那筷子吃过饭没?脏不脏?万一感染怎么办?卫生我怎么跟你说的……”
“还有刚才那句——”她怒目瞪着刁叔,双手叉腰:
“谁让你自作主张替我答应的?什么叫『自个看着办』?你该不会拿我换这颗西瓜吧?就为一颗瓜,把许出去?气死我了!”
妻下半身依旧敞着,尿还顺着腿根濡湿一地。
刁叔抽出湿纸巾,蹲下身静静地从脚踝往上擦拭,仿佛没听见那些关于西瓜的埋怨。
纸巾擦过侧时,刁叔拿出胸罩,将上的纱布揭下。
“还疼吗?”刁叔压低嗓音问。
妻子接过胸罩扣上排扣,细致地整理着边角。
刁叔粗糙温热的手掌顺势搭上她的肩,揉按着那处僵硬紧绷的肩胛。
感受着肩上的力道,妻子的双肩垮下,方才那点羞恼的小脾气全化在了喉咙里。
脸颊泛起一层红,她咕哝着:
“……还好啦。就是你手劲轻一点就行……身上都还发酸呢。”
卖瓜的老仍尴尬地杵在一旁。
妻子已把衣物整理妥当,指尖绕过耳际碎发,故意将颈侧那道弧线完全露出。
整个透着一种懒洋洋的媚态——好像只要这层布料重新复上身体,她便立刻找回了原本的体面。
——
下一截画质变差了些,有点像是之前我在群里见过的那两段。
第一段视频中,妻穿着黑色连衣裙,搭着高跟鞋。
四周是一片荒僻的野地。
走着走着,妻停下脚步将手探裙摆,褪下内裤挂在树枝上。
接着拉开连衣裙拉链,把胸罩也解了下来一同挂上,再拉好裙子。
薄薄的裙布下,胸前凸起两点廓。
“就这儿吧,给我看看。”刁叔说着。
妻子转身,掀起裙底弯下腰对准镜。与露在阳光下,溢出水渍,上还印着青紫的鞭痕。
第二段切换到老东的手机。
画面里,妻蹲在地上,正给卖瓜的老。
胸完全着,光线下一点也不好看,根全是的勒痕。
刁叔一只手托着她子,拇指在上慢慢转。
妻机械地含着那根又粗又老的东西,眼神明显乏了。
老忽然加快,身
吞了吞
水,视线拔不出来。刁叔随手从后斗边抽出铁筷子,在窥
器边缘敲了敲。 
粒两侧一拨,把外层挑开。刁叔用筷子轻轻一夹,把
处那圈叫宫颈,中间有个小缝。”
露得更加分明。
,顺势顶了顶。 
向上一缩,却被红绳与吊钩死死扯住。
发。
裆部早已顶起,刁叔在器械边缘敲了两下,随
瓜,把
侧时,刁叔拿出胸罩,将
红,她咕哝着:
裙摆,褪下内裤挂在树枝上。
廓。 


。
着,光线下一点也不好看,
子,拇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