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下的。
她用指腹轻轻碰了碰,随即继续往下。
清洁结束后,她重新穿好衣袍。
布料贴上微湿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凉意。
她把发简单挽起,用剩下的清水又洗了一次手,才朝林晚的方向走回去。
脚步很稳,神也恢复了往的清冷,可耳尖还残留着一点被风吹出的薄红。
林晚把准备好的布递过去。
“擦擦手。”他说。
清宵接过,指尖在触到布料时极轻地碰了他一下。那触碰短得几乎可以忽略,却让两个都微微静了静。
“谢谢。”她低声说。
这是这几天里,她第二次主动道谢。
林晚没有接话。
他只是把自己的位置又往旁边让了让,让她能更靠近火堆一些。
清宵在他身边坐下,把湿发彻底散开,借着微弱的火光一点点吹。
发丝在她指间滑动,偶尔会扫到他的手臂。
她没有避开,他也没有抽回。
夜色渐渐漫上来。
两之间的空气比前几更柔软了一些。
清宵的清洁让她整个看起来清爽了少许,也让林晚更清楚地意识到——在这残的遗迹与荒寒的山谷里,他们已经共享了太多原本不该被他看见的东西。
伤、过去、体温,甚至此刻她刚刚整理过的、属于私的身体。
感在这些细碎的互动里,又往前走了一小步。
清宵把发重新束好后,忽然开:“你也该清理一下。”
林晚一愣。
她已经把皮囊重新装满,连同净的布条一起推到他手边。“去吧。我守着。”
语气依旧淡,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关心。
林晚看了她片刻,最终点起身。
他走到细流旁时,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平静,却并不疏离。
那目光像一层极薄的纱,既给了他足够的空间,又让他清楚知道——有在守着。
水依旧很冷。
他快速清理了自己,尤其是肩背那些正在愈合的伤周围。
动作间偶尔会牵扯到未完全长好的真丝线,带来细微的刺痛。
可当他重新穿好衣服、走回火堆旁时,看见清宵把自己的披风已经铺好,正等着他。
“坐。”她说。
林晚在她身边坐下。
两的肩膀再次相抵。
这一次,谁都没有再刻意保持距离。
清宵的手指在火光中微微伸展,像是还残留着刚才触水的凉意。
林晚把自己的手轻轻覆上去,用掌心的温度去暖她。
她没有拒绝。
夜风从石窝边缘掠过,带起细小的雪粒。
两就这样靠着,呼吸渐渐同步。
清宵的目光落在他刚刚清理过的、还带着水汽的侧脸上,忽然觉得,有些东西正在以一种自己无法完全控制的速度,改变原来的形状。
互相关怀已经不再需要借。
清洁身体这样私密的事,也可以被平静地分享。感在这些细碎的、几乎常的互动里,一点点变得清晰起来。
清宵把身体又往他那边靠了靠。
林晚的手臂极轻地环住她的肩,没有用力,只是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位置。她的发还带着未完全透的意,扫过他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
“明天……”她低声说,“若风再小一些,我们可以再往北探一探。”
“好。”他应道。
话很少。
可两都明白,有些话已经不需要说出了。
夜还在继续。
而他们之间的距离,再一次,安静地缩短了。
傍晚的寒意来得比往更早。
天光还没有完全暗下去,风已经从山谷处一寸寸抬升,带着细碎的冰晶,打在石壁上发出连续的细响。
他们找到的这处石窝勉强能挡风,却挡不住从地面一点点渗上来的冷。
枯枝被提前捡好,火堆在两合力下很快生起来,火焰起初很小,后来才勉强稳住,投出一团昏黄的光。
清宵坐在火堆内侧。
她把古琴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双手拢在袖中,可指尖依旧被冻得微微发白。
连的消耗让她的体温比平常更低,风一紧,身体就不由自主地往热源的方向靠。
林晚坐在她稍外侧,用身体挡住最直接的风,偶尔往火里添一根细枝,让火焰不至于被吹灭。
起初只是肩膀相抵。
后来,风忽然大了一阵,卷起的雪粒打在火堆边缘,发出细微的“嗤”声。
清宵的身体
发简单挽起,用剩下的清水又洗了一次手,才朝林晚的方向走回去。
也恢复了往
的清冷,可耳尖还残留着一点被风吹出的薄红。
布递过去。
都微微静了静。
的遗迹与荒寒的山谷里,他们已经共享了太多原本不该被他
、过去、体温,甚至此刻她刚刚整理过的、属于私
意,扫过他的颈侧,带来细微的痒。
处一寸寸抬升,带着细碎的冰晶,打在石壁上发出连续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