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等待已久的猎物一般,眼中同时迸发出了一种饥渴、黏腻,且充满了下流意味的狼光。
“哟,林大律师终于下班啦?让哥哥们等得好苦啊。”
“电视上看起来穿得挺正经的嘛,怎么?白天在法庭上装圣,晚上回家是不是该履行承诺,让哥几个好好爽爽了?”
坐在中央的刀疤男掐灭了烟,一边发出不怀好意的粗鄙笑声,一边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地解开了牛仔裤的皮带。
金属扣环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无比刺耳,随后,他粗地将裤子往下一扯,露出了里面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丑陋欲望。
“过来,把双腿张开。哥几个今天可是特地推了牌局,专程来喂饱你这条发母狗的。”
看着眼前这荒而荒诞的一幕,我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泛起了一骨髓的悲凉与麻木。
其实,我对这种场景并不陌生。
这几年来,无数个清晨醒来,我常常会发现自己赤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客厅的沙发上,甚至床榻侧边还躺着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
每一次,我都只能咬着牙默默流泪,默默去浴室将那些残留的洗刷净。
因为我很清楚,这一定是体内那个格在掌控身体时,主动在酒吧、在街勾引并带回来的“饲主”。
我早就已经习惯了被她作践,也习惯了清醒后去收拾那满地的狼藉。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这一次,事竟然失控到了这种地步。
以前好歹是她清醒时带进门,可现在,竟然连我不在家的时候,这群男都能悄无声息地登堂室。
难道……他们手里有我家大门的钥匙?
正当我惊恐加、转身试图拉开大门逃跑时,另外两个男已经箭步冲了上来。
其中一只带着汗臭味的大手猛地捂住了我的嘴,将我整个粗地拖回了客厅,狠狠地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厚重的法学卷宗从我包里散落一列,而我的身体则被死死压制,双手被反扣在顶,那身一丝不苟的律师套装正被粗鲁地往外撕扯。
“唔……唔……!”我拼命地扭动着身体挣扎,眼泪夺眶而出。
在裙摆被彻底掀开、遮羞的底裤即将被扯下的最后关,我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跨坐在我身上的男愤怒地尖叫道:“放开我!你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谁给你们的钥匙?!”
听到我的质问,压在我身上的男动作微微一顿。
他们互看了一眼,脸上随即露出了那种“你在装什么纯洁”的荒谬表。
刀疤男嗤笑了一声,伸手用力拍了拍我渗出冷汗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嘲弄:
“我说林大律师,你这唱的是哪一出啊?失忆了?不是你前天晚上在群组里发讯息,告诉我们你这几天加班,如果你不在,就让我们自己去门左边的花盆底下拿备用钥匙进来等你吗?”
『花盆底下……备用钥匙……』
这八个字像是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我的灵魂处,将我仅存的理智砸得碎。
我全明白了。
根本没有偷我的钥匙,也没有强行门。
,晚上回家是不是该履行承诺,让哥几个好好爽爽了?”
,一边发出不怀好意的粗鄙笑声,一边当着我的面,毫不避讳地解开了牛仔裤的皮带。
地将裤子往下一扯,露出了里面那根早已充血硬挺的丑陋欲望。
母狗的。”
而荒诞的一幕,我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后,泛起了一

骨髓的悲凉与麻木。
着身子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客厅的沙发上,甚至床榻侧边还躺着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
。 
洗刷
净。 
加、转身试图拉开大门逃跑时,另外两个男
左边的花盆底下拿备用钥匙进来等你吗?”
碎。
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