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正在给花坛浇水的狱警看到楚玲牵着一个被束手套反剪双臂、走路摇摇晃晃脚尖点地、里还塞着水晶塞的娇小走过来，似乎习以为常了。

梅婉儿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被看。

她那双被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在碎石路面上踩得哗啦啦响，每走一步钢珠就在靴筒里滚来滚去硌得脚趾缝又疼又麻，上的银环被铁链扯着连到蒂上，上半身被迫前倾成胸挺翘的姿势，两条腿伸得笔直，活像一匹小母马。

她的娃娃脸上全是汗，栗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上，楚玲拽着牵引绳把梅婉儿拉到场正中央，然后朝两个狱警招了招手。

那两个狱警合力从铁棚里推出了一辆黑漆漆的马车。

准确地说，它不是一辆完整的马车，是把原本应该装在马匹身上的那部分车辕和套具拆掉之后剩余的后半截车架。

车架上固定着一台炮机，炮机的主体是一个横向放置的金属传动轴，传动轴的两端通过齿分别连接着左右两侧的车，车一旦开始转动就会带动传动轴旋转，驱动两根，一前一后一高一矮的金属连杆做往复运动。

这两根金属连杆的末端各自固定着一根假阳具，下面那根对准道，上面那根对准门。

对准道的假阳具表面嵌着两道细细的金属环带，环带连接着炮机底座上的一个电流发生器，车转动的信号通过传动轴上的传感器传递给控制盒，控制盒判定车处于转动状态时电路保持断开；如果车停止转动超过规定的时间，控制盒就会立刻闭合电路，把电流通过假阳具表面的金属环带释放进道。

而门的假阳具则连接着一个细长的金属储罐，储罐里装满了红色的辣椒油，罐体底部由一个由车转速控制的活塞泵驱动，车每转动一圈活塞就推动一小辣椒油通过假阳具内部细孔和管泵，注进直肠中。

也就是说，被固定在这台炮机上的使用者如果不拉车，道就会被电；如果拉车，门就会被灌辣椒油，同时道还会被抽。

“这两个东西，道里一根，门里一根。然后你就拉着这辆车在场上跑圈，跑的时候车转，车转了门那个就会往你肠子里灌辣椒油，灌的速度跟你跑的速度成正比，跑得越快灌得越快。”

“但如果你停下来不跑了，道那个就会放电，电流不算太大但肯定够你喝好几壶。所以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一直跑一直被灌，要么停下来被电到重新跑起来。”

“至于什么时候停下来，很简单，你告诉我你到底犯了什么事才被关进监狱的，说实话，我就把机器关掉。”

梅婉儿听完这番话之后，娃娃脸上那种一直挂着的笑容变成了另一种更为专注更为投的微笑，她的嘴唇轻轻翕动了两下，然后用一种软绵绵的语调回了一句：“那要是我一直不说，这机器是不是就能一直开着？”

楚玲听到这话的时候眉毛一跳，既然对方这么配合，那就别废话了。

楚玲把牵引绳系在马车前端特意加装的铁环上，然后扶着梅婉儿的腰把她引导到那两根假阳具的正前方。

楚玲先捏住她门里那枚水晶塞的底座，旋转着往外拔，塞退出门时那一圈被撑了四五天的括约肌发出湿润的啵的一声，暂时合不拢的门敞着一个小小的红色。

她把后面那根假阳具的硅胶顶端对准那个还没合上的，往前推了几寸，黑色硅胶撑开门括约肌，整根滑了进去，肠道内壁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注的营养的润滑，过程顺滑得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

“唔嗯嗯——！”

梅婉儿的膝盖在长靴里微微晃了一下，脚趾缝里的钢珠因为脚尖踮得更紧了而互相摩擦发出细小的嘎吱声。

楚玲接着把前面那根假阳具也塞进了道里，道内壁早就被之前那串连珠玩得湿透了，整根硅胶没时只在道处稍微卡了一下然后就顺畅地滑到了最处，两根假阳具现在同时进了她的身体里，只隔了一层薄薄的膜，从外面看她的唇被假阳具撑得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颜色更浅的褶。

“好了，开始跑吧，跑到你愿意说实话为止。”

梅婉儿地吸了气，然后迈出了第一步，传动轴随着车的旋转开始转动，那两根金属连杆立刻开始了有节奏的往复抽运动。

道里的假阳具猛地往里顶了一下又拔出来再顶进去，每一次顶都碾过道前壁那块略微粗糙的g点，蒂上的银环因为铁链被身体的摇晃牵扯而不断轻微晃动着摩擦蒂，产生一阵一阵细密的酥麻感。

而门里的假阳具则在完全没之后开始了更为缓慢但极其的抽送，每一次顶到直肠最处时活塞泵就随着车的转动推进一小格，红色的辣椒油从假阳具前端的细孔里出来，浇在直肠黏膜上，那种灼烧感从门处蔓延开来，沿着整条直肠往肚子里面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