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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 ›

第5章

嘘别出声 · 第 7 / 13 页

帘子垂着,被风偶尔掀起来一角又落回去,里面似乎没什么动静。

他撇了撇嘴,心想这两倒好,窝在里怕是早就睡着了。

不过也好,他默念着,又擦了把汗,这天热得要死,坐在车前赶车迎着风反而还能凉快点儿。

他这么想着,便把目光重新投向官道前方,不再回了。

但余无知万万没想到的是,那车厢里此刻却实实在在的比外面要凉快得多。

青布帘子放下之后,光被遮去大半,只剩下几缕从帘子边缘漏进来的细线,落在车厢的木壁上,像几道被拉长了的、金色的细丝。

他的母亲——余夫曾黎正慵懒地半靠在那张窄窄的坐榻上。

她背倚着车厢壁,膝微微屈着,那件月白色的纱衫早已被解开了大半,衣襟松松地敞着,露出底下那截被午后光照得温润的、泛着一层柔光的前胸。

她的发也散了大半,几缕碎发贴在鬓角和颈侧,被薄汗微微沾湿了,像几笔墨色淡淡的水痕。

她的脸是泛着红,带着一种像是刚刚经历过什么又还没完全平复下来的满足的余韵,连眼尾都带着一点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温软的水光。

而她怀中,那个被余无知骂了不知多少遍的“矮崽子”,正舒舒服服地半靠半坐在她怀里,后背贴着她柔软的胸腹,像一只找到了最暖和处的、正在打盹儿的幼猫。

他那张脸又带上了那层蜡黄的伪装,嘴角却翘着一道压也压不住的、少年特有的、得意又顽皮的弧度。

他的手正探进敞开的衣襟里,指尖搁在她心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上,像在品鉴一枚被搁在掌心里的、上等的羊脂白玉似的,指腹慢慢摩挲着那光滑的、带着体温的弧线,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像是已经做了许多遍、熟稔得不需要再用眼睛去看的从容。

曾黎被他那指尖摩挲得浑身都软了一截。

她本想板起脸来,像平里那样说一句“胡闹”,可话还没到嘴边便散了,变成一声又轻又软的、像被揉碎了的叹息。

她伸手,捉住了那只正在她衣襟里不老实的坏手,五根手指轻轻扣住他的指缝,像是要把那只手按住,又像是舍不得真按。

“别闹,”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陌生的、软绵绵的尾音,“无知还在外面呢。若让他瞧见了,娘还是死了的好。”

她说“死了的好”那四个字时,嘴角却弯着,那弯着的弧度和她话里的意思全然不搭,像一枚被风吹斜了的、正在开的栀子花,明明说的是“别摘我”,却把花瓣张得更开了些。

那少年被她捉着手,也不挣,只是由着她扣着自己的手指,指尖却极轻极轻地、像一枚落进水面又被吹散了的羽毛似的,在她心上方那一小片温热的皮肤上又滑了半寸。

那滑动的幅度小得几乎察觉不到,可曾黎的呼吸还是跟着顿了一拍,她那扣着他指缝的手便不由自主地松了些。

少年便趁着那松了的空隙,把整只手掌完完整整地贴了上去,掌心贴着她的尖,那触感温温的硬中带软,软中含硬,艳通红,带着少年特有的、微微偏高的体温,像一枚被捂在袋里太久的、已经开始化了的硬糖。

他偏过来,俯下身子,把下搁在她微微屈起的膝盖上,仰着脸看她。

那张蜡黄的面孔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种像是少年刚刚做了什么得意的事、正等着对方来夸又不好意思直接说的促狭。

“娘,”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故意的、拖长了的尾音,“昨晚都不知说了多少回‘要死了要死了’,可如今不还活得好好的?”

曾黎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红从颧骨开始,沿着两颊往下漫,漫过脖颈,一直漫到她敞开的衣襟边缘才缓缓停住,像一朵被晚霞浸透了的、还在往外洇着颜色的芍药。

她那张平里冷冽端庄的脸,此刻被这红晕泡得软软的,眉眼间像被什么东西化开了似的,带着一种她自己也不知道的、像新雪初霁时那种温润而明亮的光泽。

她低下,把自己那一侧泛红的面颊贴在了少年仰起的脸上,两个鬓角相抵,她的睫毛在他颧骨上轻轻扫了一下,像两片被风吹动的、正在合拢的叶。

“油嘴滑舌的,”她低声说,那声音里带着笑意,像在嗔怪一株正在攀藤的、缠到她手背上的绿萝,“也不知道跟谁学的。<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

她说话时呼出的气息拂在他耳廓上,温温的,带着方才还未完全散尽的、像被蜜水浸过的气息。

少年没有答话,只是把那贴在她心上的手掌微微收拢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掌心里那一下一下的、正稳稳跳着的脉搏还在,又像是在挑逗那掌心中早就肿胀的软温新剥。

“娘莫要担心,”小笋子大咧咧的枕着曾黎的大腿,他晃了晃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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