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月光滑过禁闭着双目的俏脸。
她额角那层正在慢慢浮出的汗意正在晶莹的霜华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光。
她的嘴唇在小腹中那奔涌的暖意的流动中微微张开着,唇齿之间流动的细响正在那起起伏伏的节奏中时断时续地浮动着,宛如惊涛骇里的一叶扁舟。
她的身体也在那暖意的流动中微微沁着汗。
那层薄薄的汗意顺着她肩胛骨的边缘和脖颈后方那道微微凹陷的弧线往下淌,代替河水重新沾湿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月白色亵衣,又在她腰窝处汇成几道细长的水痕。
她的腰线正在那层汗意的覆盖下泛着一层细碎的、像是被水汽浸润过的旧绢帛那样的光泽,沿着她脊柱两侧的走势滑向那道与少年相接的擎天一柱。
“呜呜,呜呜呜……”曾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正用鼻音娇哼着,更没有意识到,自己如今的动作正越来越快,那腿心处的肌正紧绷着,正在用自己膣内的团团将少年那愈发肿胀火热的坚挺全方位的紧紧裹住。
她不知疲倦地起落着,那起落的节奏伴着她优美诱惑的曲线,仿佛是丹青圣手笔尖上描绘出的延绵青山。
光影沿着她与他身体相接的边缘慢慢地往上提,提起到少年硕大的首刚好卡住她致的,仿佛春里放尽了线轴的风筝,被主一扥又慢慢地从白云蓝天间回落下来。
接着她尾椎后那两团丰满浑圆的美便缓缓下压,那饱满的翘下缘在即将触及到少年小腹的弧度时,又如升起的满月沿着同一条路径慢慢地上抬,再次升到那若即若离的边缘,循环往复,好像永远舍不得停歇。
起伏套弄间,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少年傲下体的形状。
这次不再像那一般身中让意迷的毒,此刻她虽同样的亢奋,但脑子里仍无比的清醒,不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已然粗壮得夸张的玉茎在自己体内一点点的继续膨胀,还感觉到从男孩怒张的雄风中放出的阵阵暖意正在沿着她的膣内流遍全身,一沿着她腰侧的经脉往后流向她的肥,一沿着她腿侧的经脉往前流向她的膝盖,一沿着她脊柱的往上流过她的后颈,还有一沿着她的小腿经脉往下流过她的双足……更有无数暖流顺着她的四肢,沿着她的奇经八脉纵地流淌,仿佛是雨季来临后的河道在涸后又再次被充沛的水流充满。
恍惚间,她仿佛回到了儿时。
她还记得那天是她七岁生,父亲送了她一匹红色的小马。
她初时还蛮不愿的央求爹爹给她换一匹同母亲一样的白色骏马。
可当父亲将她抱上马背,当她骑上这匹属于她的小马在院后的旷野里驰骋时,她只感觉自己长出了翅膀正贴着一望无际的平原飞翔,心里那点不愿在那一颠一颠的马背上早已烟消云散。
而此时她便如那天一样的舒爽,只觉得自己起起伏伏之间,肋下生翅,一直飞到了云端。
千种欢愉、万般快感在她的身子里横冲直撞,将她冲击得神思恍惚、周身酥软。
可她的心却突然没来由地一紧,忽地渴望瞧瞧让她通体舒泰的少年的模样,仿佛是偶遇一柄神兵,便渴望见见那将它铸造出来的名匠。
于是她微微偏过来。
先是偏了半寸,像是小心翼翼的在用自己的视线确认什么,然后又扭动蜂腰偏了半寸,直到她终于完全转过来,整个不知不觉中在少年的身上转了一圈,终于再次正面对着小笋子。
月光滑过她侧脸的廓,把她颧骨上那层正在泛红的底色照成一种温润的淡色,连她耳垂处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也泛着层红润的底色。
她的目光落在他那截正在慢慢恢复着温度的胸骨上,又向上发现他的面色正在慢慢地恢复着血色,他颧骨上慢慢浮现的暖色正在一层一层地铺开着,嘴唇也不像方才那样裂了。
再往上她才发现,少年的双眸始终是睁着的,那双正在月光中亮闪闪的大眼睛正看着她,嘴角那道惯常的弧度也正在慢慢地浮现出来。
她的目光停留在他嘴角的那抹笑意上时,自己的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弯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却带着一种释然。
她把手从自己膝抬起来,落在他那截正在微微起伏的胸上。
她正在慢慢地、不紧不慢地让自己那截正在他腰腹上方微微弓起的腰线沿着他体内那截物件的廓滑动着,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一些,更稳一些,也将自己的重心换在少年的身上。
夜更了,就连看似不眠不休的虫鸣都停歇了大半,可芦苇丛中,的呼吸正在那阵越来越的节奏中变得急促而湿润。
她的下唇被她的上齿轻轻咬住了一线,那层薄薄的唇瓣在她的齿间微微泛着白,像是正在用自己的牙齿压住什么正在往喉咙涌的声响。
她的脸颊正在那层越来越的暖意中泛着一层温润的红,那层红沿着她的颧骨往她的眼睑和耳廓的方向扩散着,把

禁闭着双目的俏脸。
奔涌的暖意的流动中微微张开着,唇齿之间流动的细响正在那起起伏伏的节奏中时断时续地浮动着,宛如惊涛骇
里的一叶扁舟。
正紧绷着,正在用自己膣内的团团
首刚好卡住她
致的
,仿佛春
里放尽了线轴的风筝,被主
下缘在即将触及到少年小腹的弧度时,又如升起的满月沿着同一条路径慢慢地上抬,再次升到那若即若离的边缘,循环往复,好像永远舍不得停歇。 
迷的
毒,此刻她虽同样的亢奋,但脑子里仍无比的清醒,不仅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已然粗壮得夸张的玉茎在自己体内一点点的继续膨胀,还感觉到从男孩怒张的雄风中放
出的阵阵暖意正在沿着她的膣内流遍全身,一
涸后又再次被充沛的水流充满。
却突然没来由地一紧,忽地渴望瞧瞧让她通体舒泰的少年的模样,仿佛是偶遇一柄神兵,便渴望见见那将它铸造出来的名匠。
廓,把她颧骨上那层正在泛红的底色照成一种温润的淡
色,连她耳垂处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也泛着层红润的底色。
一些,更稳一些,也将自己的重心
换在少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