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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 ›

第7章

嘘别出声 · 第 10 / 12 页

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褶痕,像一条被扔到岸上拼命扭动的鱼。

她的呻吟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弱,不再是方才那种带着欲念的叫了,而是一种力气正在被慢慢耗尽、低低的宛如即将涸的泉眼似的咕哝。

那些她方才自己抓出的血痕,正在她雪白的、泛着不正常红晕的皮肤上,像一幅正在慢慢完成的、被画在地图上的细密的河流,既红又密,又像一片被晚霞浸透了的、正在慢慢绽放的梅花林。

邱元终于放下了捂着脸的手。

他的眼眶还是红的,可那绝望的眼眸里又升起一江湖的狠辣与决绝。

他缓缓地站起来,走到窗台前。

窗台前的红木刀架上搁着一柄刀。

那刀细长而锋利,刀身像一支被拉长了的飞羽,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像被月光浸透了的冷光,刀脊处有一道浅浅的凹槽,像一支正在展开的、被风拂过的羽毛的中脉。

那是神鹤门的宗门神兵——鹤羽刀。

这把刀已经跟了他二十多年了。

他的手指握住刀柄时,那触感就像两只正在慢慢合拢的旧榫,严丝合缝的,带着一种他已经握过千百次的、熟悉得不需要再用眼睛看的妥帖。

可他从没有想过,这把代表着他前半生所有荣光的神鹤门神兵,今天,将会夺取他最的妻子的命!

他转过身来,一步步地走向床边。

灯光落在他手里的鹤羽刀上,在刀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正在微微晃动的光影,像一扇在落余晖中没有关严的门扉。

床上妻子罗冰的呻吟已经弱得几乎听不见了,像一粒慢慢沉水底的石子发出的最后一点点声响。

她身上那些被自己抓出的血痕在夕阳里醒目地、像一幅红白相间的绣品似的铺展着,一层一层,一道一道,像是把所有的痛苦都刻在了自己的皮上,当成了自己这一生的纪念和记录。

邱元在床边站定。

他低下,看着她。

她那双已经失去了焦距的眼睛里,忽地浮上来一丝清明的光。

而她似乎明白了什么似的,紧紧地抓住了那一丝来之不易的清明。

罗冰抬起眼来看着邱元,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弧度很浅,浅得像一片被夜风轻轻吹动的花瓣,却恰好如她的新婚之夜,和丈夫小心翼翼地掀开她的盖时,她对他露出过的那个笑容一模一样。

她的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很小,轻得像一粒在晨光中迅速涸的露珠:“元哥……来吧,为我解脱!”

她的手指抬起来,抓住了他的衣襟。

那力道很轻,轻得像一根枯萎的藤蔓在用尽最后一点攀附的力气。

她的手指把那件灰色的旧袍子攥出了一道细细的褶痕,像是在做最后的托付一样。

“带意如走,”她说,那声音又轻又稳,像一碗不再晃动的清水,平静得不见一丝波澜,“千万要带意如逃离血掌门!”

邱元看着她的眼睛,看着那里面像是风中烛火似的、一点一点暗下去的光,他点了点。

那一下点得很轻,却像一枚被钉进木里的、再也不打算拔出来的钉子,落在了她眼底那层即将消散的亮光里。

然后他闭上眼睛,握紧手里的鹤羽刀,银色的刀刃在灯光下闪了一下,像一根被月光照亮了一瞬冰棱。

他吸一气,似是想将这夫妻二共同呼吸的最后一丝气息藏在心底,然后他抬手,挥刀!

鹤羽刀落下时,他以为会听见那一声刀刃的闷响,以为会感觉到刀刃穿过皮时传来的那一点细微的震颤,以为会有温热的、黏稠的体溅上他的手背——可那些他已经在心里预演过无数遍的感觉,一样都没有来。

刀刃落下的那一瞬间,像是砍进了粗壮的软木中,被东西稳稳地托住了,动弹不得连一丝下坠的余力都被化解得净净。

邱元愣了下,狐疑地睁开眼来。

他看见自己的那柄鹤羽刀,正被两根细细的、带着一点薄茧的手指稳稳地夹住。

那两根手指像两枚被心打磨过的、细长的竹篾,不偏不倚地卡在刀锋和刀背之间的平衡点上,让那柄锋利得能削铁如泥的鹤羽刀像一支被定格在半空中的、正欲下落的飞羽,纹丝不动地悬在那里。

他顺着那两根手指往上看,看见一张瘦小的、蜡黄的、他见过许多次的面孔——小笋子!

他虽记不得少年的名字,却认得那个一直跟在余夫身后、低着脑袋、沉默得像一截被随手在墙角的小竹桩似的少年。

可此刻他的脸上却没有那种怯懦的、低眉顺眼的模样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胸有成竹的从容。

他的另一只手,那只没有夹着刀刃的手正搁在自己赤的娇躯上。

他的手掌不大,手指细长而灵活,正在她的小腹上方那片被血痕划得斑驳的皮肤上缓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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