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办公桌下的指尖惩罚
地一渐,脚趾死死抠在布鞋里,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大一生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种阵仗,仅仅是被大叔那只粗壮的手掌贴着,私处便本能地产生了一令羞耻的酸软与战栗。
“看来许助理今天很诚实。”
丁墨扬的嗓音此时变得无比沙哑,带着一丝因为极度隐忍而产生的粗鲁低喘。
他将她整个更地扣向自己昂扬的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颤抖的下,迫使她侧过承接他充满侵略的薄荷气息。
而办公桌下,他那根修长的中指,此时正恶劣且不讲理地分开了她白的双唇,准地抵在了她那一处最敏感、最青涩的软上,开始不轻不重地碾压、揉搓了起来。
“唔嗯……痛……混蛋……”许易纹痛呼了一声,身体因为那奇特的刺激而剧烈起伏,长发在丁墨扬的白衬衫上散落成一片。
“痛?这是在罚你上次对着孙竞衍心虚。”
丁墨扬一边面无表地碎念着,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大叔老练的指法带着让疯狂的魔力,指腹粗糙的薄茧反复碾压着顶端那点敏感,没过几下,指尖便沾上了一大一生特有的、净而糯糯的湿热。
办公室里一瞬间只剩下外面沉的风雨声,以及办公桌下,布料摩擦与隐隐约约有些靡的“啧、啧”水声。
“哈啊……学长……别弄了……我错了……呜呜……”许易纹被他用手指欺负到整个彻底软倒在他怀里,白的小腿止不住地痉挛,嘴里终于哭着喊出了求饶的称呼。有声
听到那声“学长”,丁墨扬体内那莫名其妙的疯狂占有欲在一瞬间差点将职理智燃尽。
他握在她私处的手指猛地一,带着滚烫的黏腻,整根手指强硬地开那层薄薄的防线,直接捅进了她极致紧致、从未有过外物侵的身体处。
“啊——!”许易纹发出一声短促的哭喊,因为那被异物撑满的胀痛与酸麻,体内最处的本能地疯狂绞紧,将丁墨扬那根手指死死地夹在里面,动弹不得。
“该死……你这只不听话的猫,夹得这么紧,真想要我的命吗?”
丁墨扬被那极致的紧致夹到眼眶一瞬间发红,太阳青筋起。
他一边有些粗鲁地用最斯文、最刻薄的床话在她耳边碎念着,一边扣死她的腰,手指在里面不知疲倦地疯狂抠挖、顶弄,直到把大一的小生彻底玩到在办公桌下高、全身发软地抽搐啼哭,他才极其克制地收回了手。
男将她抱回一旁的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扯过一张湿纸巾,擦拭着自己那只沾满了孩晶莹蜜水的手指。
他拉了拉白衬衫的领,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西装君模样,眼神却依旧鸷且滚烫:
“合约在桌上,校对不完,今晚你就回不了球馆。许助理,现在开始工作。”
留下沙发上的许易纹,长发披散、空心的百褶裙此时早就被自己的蜜水彻底湿透。
她一边大喘着气,一边死死咬着下唇,揉着发红的眼眶。
她知道这男简真不可理喻、莫名其妙,可感受到私处那尚未散去的酸麻与滚烫硬度,大一的小生,心贴在这一刻彻底失控了……
生的身体从未经历过这种阵仗,仅仅是被大叔那只粗壮的手掌贴着,私处便本能地产生了一
令
羞耻的酸软与战栗。
地扣向自己昂扬的怀里,另一只手扣住她颤抖的下
,迫使她侧过
承接他充满侵略
的薄荷气息。
的双唇,
准地抵在了她那一处最敏感、最青涩的软
上,开始不轻不重地碾压、揉搓了起来。
地碎念着,指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净而糯糯的湿热。
沉的风雨声,以及办公桌下,布料摩擦与隐隐约约有些
靡的“啧、啧”水声。
开那层薄薄的防线,直接捅进了她极致紧致、从未有过外物
侵的身体
青筋
起。
、全身发软地抽搐啼哭,他才极其克制地收回了手。
,重新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