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没有声音了。安静得像那段走廊已经空了。

可我知道他没走。我听得见他压着嗓子换气的声音，听得见他皮带扣被攥住的轻响。

他站在这扇门外一整晚，听了一整晚，硬了一整晚，却一步都不敢进来。

他一边听，一边在心里给那声音打鼓，像，太像了。可他又不敢真去敲，怕敲开了，生意黄了。

“还想听吗……”我对着门的方向笑，声音又哑又亮，“那阿姨……再叫给你听……”

后的老板被我这句话激得又硬起来，从后面掐住我的腰，把我拖回低桌边，整根凿进来。

我仰起，叫送到最大，一个字一个字，全是说给门外那个听的。

足被安排在我过一次之后。

他们让我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抬高。两只脚都只剩亮面舍宾，脚心湿，脚趾上的大块油反光。

闷葫芦，刚才被我真空吸到腿软、又在旁看得最久的那个，把重新硬起的粗黑进我并拢的脚心。

他握着我的脚踝，先不急着动，低看了一会儿，像在看一件值钱的物件。

油亮舍宾从脚背一路绷到小腿，五个脚趾在丝里微微蜷着，趾大块的红在灯光下一闪一闪。

他拇指隔着丝面按了按我的足弓，我整条腿轻轻一颤，脚趾张开又收拢。

他把我的脚抬起来，凑近闻了一下，鼻尖贴着袜面，吸了一，喉结滚了两下，像被什么勾住了。

“这脚……”他嗓子发，“怎么……比还好看……”

“那就多看会儿。”我勾了勾脚趾，让趾缝夹住他的冠沟，轻轻一合，“看够了……再动。”

他自己先倒抽一气。

“夹紧。”他声音发紧，“用你的骚脚……”

我夹紧。

油亮尼龙脚心又滑又热，脚趾蜷起来刮冠沟，脚弓夹着柱身上下搓。

他抓着我的脚腕，像一双专用飞机杯，前端不断渗出前，把我的脚心涂得更亮、更黏。

每搓到底，他的腰就抖一下，眼神盯着我的脚、我的、我的脸，像要记住这一幕。

“嗯……脚心……好烫……”我一边夹一边喘，声音软得像化开的糖，“冠沟……从趾缝里……滑过去了……齁哦哦……你抖了……又要了……在阿姨脚上……让你……记住这双脚……”

“脚心……比手会伺候吧……”我一边夹一边抬眼看他，声音软得发腻，“你这根……是不是已经被阿姨的脚……伺候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再夹紧一点……对……就是这样……让冠沟……从趾缝里……滑过去……滑到……马眼……被脚趾……碾一下……啊……你抖了……你又要了……”

他喘着，喉结滚了又滚，抓着我的脚腕用力到指节发白，却舍不得放慢，“你……你这脚……是不是……专门练过……”

“专门练的。”我笑，脚趾又夹紧一寸，“练来……夹你们这种……硬得发疼的东西。”

我故意把大脚趾压在马眼上转圈，看他眉毛拧成一团，黑在脚心里猛跳。

脚弓再夹紧一寸，柱身被尼龙纹理刮得发亮，他腿根肌一抽一抽，明显在忍。

我偏不让他缓，脚趾松开又收拢，一紧一放地磨，把他那点忍耐磨得只剩薄薄一层。

“想？”我歪着看他，“吧。在脚上。完了……阿姨用脚趾……再帮你夹硬。今晚这一双舍宾脚……就是为你准备的……夹到你把存货……全出来为止。”

“你……你比还狠……”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腰却诚实地往前送，把柱身往我脚心里顶。

“丝袜脚……在给黑……足……啊……好硬……在脚上……在靴筒里……我夹着你们的……走路……都会响……门外要是有……只能闻见骚味……却进不来……啊哈……！我的丝袜脚……也会吃黑……！”

我一边说，脚趾一边收，把冠沟夹在拇趾与二趾之间来回碾，看他腰眼一麻，整个往前一送。

油亮舍宾脚心被前涂得发亮，每一道纹理都反着光，他低盯着看，像要把这双脚的样子刻进脑子里。

“慢……慢点……脚心……太滑了……”他声音发飘，“你这样……我撑不了……几下……”

“撑不了就。”我另一只脚抬起来，脚背贴着他的小腹轻轻蹭，“完……阿姨用脚趾……再给你夹硬。今天……总要让你把蛋里的货……净了才许走。”

主客户绕到我身后，从沙发后伸手揉我的h杯，把揪长，听我叫，听我把脏词往门外送。

另一老板把塞回我嘴里，让我边足边吸，我一吸，他立刻骂，手指进我发，明显又被吸到临界。

我偏让从颊侧顶出形状，再真空到底，看他膝盖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