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妈妈和岳母去地下酒吧给黑鸡巴当肉壶被轮番灌满
,随他抵着喉咙代,浓顺着嘴角淌下来,我一点一点咽完,用高亮丝足尖点点他的膝,“学得不错。下回再来。”
他腿软着退下去,撞翻了吧台边的空瓶,一地玻璃响,惹得半场都回看他,他脸涨得更红,几乎是用跑的溜回卡座。
最后清场前,主客户又坐回沙发,把柳烟捞到腿上,黑掌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指腹挤开已经肿了的厚唇,指尖勾着玩,嘴里还叼着烟,烟灰差点落进她沟里。
“下周几点?”他问。
“老时间。”柳烟歪在他肩上,任他那只手在裙下搅弄,黑皮手套拨了拨他耳垂,“记得带够。我们姐妹……这才半饱。”
他笑,指又了一截,柳烟夹着他的指缝,脚趾蜷着,声压在半烟里。
那边有喊他,“老板,账结了。”
他起身,临了在苏敏肥尻上拍了一掌,拍得软开一层,“送你姐妹俩回去。路上当心,今晚吃太饱,别开车漂了。”
我笑着应,把那掌火辣辣的疼收进身体里存档。
散场时灯光大亮,保洁拎着拖把等在门边,看着满地的纸巾、酒瓶和渍,眼睛瞪得溜圆,又假装低拖地。
我们从他身边经过,我回看了他一眼,那阿姨比了个“嘘”的手势,我跟柳烟同时笑出声,高跟鞋踩着,一步一声咕吱,走出大门。
不知第几。
苏敏的合不拢,白浆混着水往外吐,厚唇红肿外翻,像被烂的花,菊同样合不拢,稍一用力就吐泡,嘴角、沟、足心、体鞋里全是。
肥尻上掌印层层叠叠,一碰就叫。
柳烟更像被祭祀过的感雕像,巨上斑地图,黑亮丝袜湿透贴,红唇肿起,黑皮手套指缝拉着白丝。
她还在用足弓懒懒夹着一根半软的清理,趾缝刮过马眼,男立刻又硬,被她笑着骂,“贪心。”
我躺在那,让两具身体自己瘫着,一边是苏敏的粗喘,一边是柳烟的细吟,听得清清楚楚,都是我自己发出来的。
里含着的那几根形状还在,哪根粗、哪根带弯、哪根得最狠,一根一根对得上号,像被写进里。
吸进去的在血管里化开,指尖麻,尖涨,还在一抽一抽地绞,明明已经满到顶了,脑子里却已经在想下一根。
柳烟抬了抬脚,黑亮丝袜的脚背蹭了蹭我的小腿,我懂她的意思,也把脚伸过去。
一双黑丝脚、一双高亮舍宾脚并排架到那个瘫在台边的男腿上,四只脚趾同时勾住那根还半软的。
他闷哼一声想躲,被我用脚心踩住小腹,柳烟那边已经用趾缝夹住他的冠沟,来回碾,把上面残留的滑全刮到丝面上。
他很快又硬起来,四只脚并拢把柱身整个包住,足弓成,两双油亮的丝脚上下搓,搓得他直喘。
“还来……”他哑着嗓子。
“乖。”柳烟用脚尖点了点他的,“吐完这发,今晚就放你走。”
他果然没撑多久,腰一挺,白浊在我们四只脚上,顺着丝面往下淌,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
我和柳烟同时收脚,用脚趾把脚心的匀开,蹭得满脚背都是,像涂了一层油。
“收拾一下。”我懒洋洋地缩回脚,柳烟那边已经开始用脚趾一点一点刮,“下周再来收账。”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小弟弟,够了。”我用脚尖点了点他的下,把他蹭开的额发撩到一边,“再舔下去,教练今晚就得扶着墙走了。”
他耳根通红,把最后一根脚趾吐出来,红着脸退回去。
金链胖子坐在吧台边,裤子拉链开着,手里那杯酒早不喝了,就盯着我们看,烟灰烧出一截也没弹。
主客户点烟,手却还在苏敏的尻上揉,把软揉变形,“下周。还这里。加钱。”
我喘着,用还在咕啾的夹了夹他的手指,“加钱。我们姐妹……很贵。你们……负责满。”
“满?”
“对。”我舔掉唇边的,厚唇亮晶晶,“我们来吃。你们,我们吞。”
金链胖子在吧台边突然开,“下次带上你那朋友。”
我愣了一瞬。
他笑,晃了晃手机,“上次ktv,姓季的兄弟。我朋友见过他老婆的照片。肥尻,跟他妈一个模子。就说说。”
我眯眼,心里把这句话存进备忘录,脸上却软,“季夫……不在行程里。教练今晚……把账算完再说。”
他耸肩,酒杯一放,没再追。
离开时,高跟鞋里是。
每走一步,咕吱,咕吱,像脚里还夹着进去的东西。
苏敏的肥尻在体服下
代,浓
顺着嘴角淌下来,我一点一点咽完,用高亮丝足尖点点他的膝,“学得不错。下回再来。”
都回
看他,他脸涨得更红,几乎是用跑的溜回卡座。
唇,指尖勾着玩,嘴里还叼着烟,烟灰差点落进她
沟里。
了一截,柳烟夹着他的指缝,脚趾蜷着,
声压在半
烟里。 
开一层
。 
水往外吐,厚
烂的花,菊
掌印层层叠叠,一碰就
祭祀过的
感雕像,巨
得最狠,一根一根对得上号,像被写进
在我们四只脚上,顺着丝面往下淌,滴到他自己的肚皮上。
夹了夹他的手指,“加钱。我们姐妹……很贵。你们……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