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把基友的准岳母套进胶衣用巨根灌满成淫奴分身
她抱着我的,把脸埋进我颈窝,叫贴着我的皮肤响,“主……这样……好……宫……一直在亲……!”我托着她的尻往上顶,她往下压,像两个在跳同一支舞,只是这支舞的节拍,只有一个脑子在数。
跳着跳着,两张嘴差点一起功。
她到最尖的那一声,我这边嗓子一紧,差点跟着应出半句粗喘,两副声线撞在同一个节拍上,像一台音响同时放了两个音轨。
我赶紧收住,把声音压回本体里,她那边也顺势咳嗽了一下,用苏敏的教练腔圆了一句,“嗓子……哑了……都怪这根太粗。”圆得不算高明,可屋里就我一个,穿帮给谁听。
一心多体的第一夜,我把自己的感觉摆回导演位,的是我,被灌满的是我,胶衣勒着尖的是我,指尖抠进床单的还是我。
念只有一个,下一个念还是一个。
同一颗心脏,隔着三副肋骨跳。
做到后来,她趴在我胸,脸蹭着我的下,只剩下细细的喘。
里还含着半硬的柱身,轻轻绞,像舍不得放。
我伸手,指腹隔着亮面描她肩胛骨的弧线,她同时感到那一点痒,往我怀里缩了缩,脸埋进我颈窝,闷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嗯。
“接上了……”她用苏敏的软声说,其实是我,“分魂……好满……胶衣……好紧…………合不拢了……”
与快感一层层叠上去,叠到某个说不上来的阈值,我躺在床上,本体和苏敏并排,白亮与赤两种反光。
颅内有什么轻轻“弹”开,不疼,只感觉身体忽然听懂了一种更细的指令。
分泌。
我试着让苏敏侧再渗一点,水涌出来,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腥,更勾,像发过的雌把气味写在水里。
本体胯下那根刚刚过,本该软,却在意念一动后重新充血,硬得发疼,铃又开始渗,我能感到囊袋里有什么在被“拧”,不疼,只觉发热,正被身体自己往外堆。
这扇门是两具身体同时推开的。
苏敏那边在分泌,我这边在重新硬,两个念其实是一个,我要,它就自己动起来了。
我伸手去摸她渗出来的水,同时感到自己的手被自己湿透,指腹捻开那层黏,甜腥直往鼻腔里钻,两具身体一起打了个寒噤。
“不是药。”我撑着坐起来,把苏敏侧的手抬到眼前看,指腹在灯下泛着油亮,“是身体自己会了。”
更进一步的体感自己涌上来。
这具身体可以决定水怎么流、滑怎么滑。
水里可以掺进让不得不硬的东西,还能把对方的力气一点点拧成,灌进他们自己的袋里,腔道和腔自己就能造出这种分泌,用不着药瓶。
也可以让自己这根一直硬,用本钱去堆下一发,像竭泽而渔的泵,停不停、狠不狠,全看我想。
我闭着眼试了两遍开关,像一只听话的水龙,想放就放,想停就停。
放出来的是甜的,收回去的时候,那甜味又沿着腔壁渗回身体里,像储备,像存款,攒着等下一次用。
“够毒……”我低声笑,声音发沙,用苏敏的手指沾了点新渗的水,抹在本体的冠沟上,两边同时麻。
冠沟一热,柱身立刻又跳,硬得发疼,“夹谁……谁就停不下来。”
我又试了一次,让苏敏侧多渗一点,用两指蘸满,抹在本体的囊袋和根部。
热意像细针往里钻,没有痛感,只有“必须再”的命令。
本体腰一软,差点直接空,苏敏侧同时感到手指被自己的水泡得发滑,蒂一跳。
“效果呢?”我低,扶着那根已经硬到发紫的柱身,“不碰……光靠一点水……就这种程度。”
她,我,跪到床下,苏敏侧的脸正对我,丰唇张开,我把两根蘸过水的手指伸进她嘴里,她含住吮净,咽下去。
五秒后,一热从舌根蔓延到胸,再沉到胯下,那根本来已经够硬的又胀了一圈,铃渗出的前拉丝,滴在她胶胸上。
“确定。”我哑着嗓子,“这水……从嘴里进去……一样管用。以后不用灌药,也不用喂什么东西。谁想要……喂一水就行。”
这具身体以后就是一台会走路的药房,两都能出药,出药的子还都是我的形状。
我把这个念顺着两条线散出去,柳烟那边在睡梦里轻轻应了一声,像已经听见了,苏敏这边则是亲确认过的那张脸,丰唇还亮着。
我又试了反方向。
意念收回来,分泌停住,重新涩,蒂软下去,柱身也缓缓降了温度,只剩疲软的余韵。
再放开,水又涌出来,带甜。
像开关,握在手里,想开就开。
“可以让硬到空。”
,把脸埋进我颈窝,
叫贴着我的皮肤响,“主
……这样……好
……宫
……一直在亲……!”我托着她的尻往上顶,她往下压,像两个
功。 
的是我,被灌满的是我,胶衣勒着
尖的是我,指尖抠进床单的还是我。
,只剩下细细的
里还含着半硬的柱身,轻轻绞,像舍不得放。
与快感一层层叠上去,叠到某个说不上来的阈值,我躺在床上,本体和苏敏并排,白亮与赤
两种反光。
水涌出来,却带着若有若无的甜腥,更勾
过的雌
把气味写在水里。
甜味又沿着腔壁渗回身体里,像储备,像存款,攒着等下一次用。
蒂一跳。
净,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