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识一半。剩下的一半……等你敢承认绿母癖的时候……再给你。”

我说完，手又探回开档里，当着他的面，两根手指顺着缝上下抹了两遍，又并拢着往处探了探，搅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再抽出来，指腹上挂着一线湿亮的丝，慢慢拉长给他看。

季修的眼睛钉在那根丝上，喉上下滚动，连呼吸都忘了。

我看着他那个样子，丰唇弯起来，把指上的水抹到自己唇边，舔了一，“嗯……妈妈自己也……有点想了……”

我把手机掏出来，打开录音，摆在瓷砖洗手台上，红点亮着。季修看到那个红点，瞳孔一缩。

“妈……你录……”

“录给你自己听。”柳烟笑，“下次你想否认的时候……妈妈就放给你听，你自己叫得有多骚。不是妈妈勾引儿子……是儿子自己……看着妈妈的骚……硬的。”

“进这边。”柳烟把他推进格子间，正是洗手台上摆着手机的那间，门虚掩，水声与隔壁叫连成一片。

我没有脱净，体服扯到下，i-k杯弹出来，沉甸甸拍在季修脸上。

黑亮舍宾开档对准他的，我自己握住儿子的，在唇上磨。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

冠沟蹭过蒂时，两边同时一颤，季修骂出声，柳烟出声。

我故意只吃进，在浅浅磨，一下下吮着冠沟，却不给到底，肥厚的唇把伞缘含住又松开，拉出亮丝，挂在柱身上。

那两瓣厚唇被撑开又合拢，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只肯含住冠沟那一圈，舌尖隔着唇舔他的系带，舔一下，他的卵袋就紧一下。

我蹭着蹭着，把自己也磨湿了，水顺着开档往下淌，滴在两个之间，我低看了一眼，“嗯……妈妈的……也被磨出水了……”

蹭到整圈都泛着水光，我才肯往下含一点，让冠沟卡进那圈软里，然后停住不动，让内壁一下下地蠕动，把儿子的临界点含在嘴里一样含在里。

季修的腰控制不住地往前送，又被我按住胯骨压回去，来来回回，前顺着柱身淌进开档，我低看了一眼，“嗯……小修的……把妈妈的……都磨出水了……”

格子间窄，两个几乎贴在一起。

柳烟单膝跪在他腿间，黑亮丝袜腿压着他膝侧，一手扶着他的柱身，一手撑着他大腿，指尖隔着布料掐进腿里。

季修的后背抵着瓷砖，咽水都咽不及，手想摸又不敢摸，最后只敢抓住她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指节攥得发白。

我扶着他的柱身在唇间来回蹭，蹭得整根湿亮亮的，才低下，用唇尖轻轻含住冠沟，舌尖绕着系带画圈，一下一下，像在尝什么甜的东西。

他整个绷成一张弓，后脑抵着瓷砖，喉一滚一滚，不敢叫，又忍不住喘，“嗯……嗯嗯……妈……”我含着他不松，抬眼看他，眼尾弯着，像在说，忍住了，才算第一课及格。

“妈……”他嗓子发哑，眼睛湿得像要哭，“你这样……你这样我站不住了……”

“站不住就蹲下。”柳烟低笑，把又从唇间拉出来，亮丝断在两之间，我低，用唇尖含住柱身轻轻一吮，看他整个抖得像过了电，“妈妈刚才说了……今天教你更的动作。第一节课……叫耐心。”

我用唇尖含着他不放，舌尖绕着系带打转，吮一下，停一下，季修的腰跟着一挺一挺，后脑在瓷砖上磕了好几下。

我含够了才松，湿亮的丝从唇边断掉，挂在他柱身上，“嗯……小修的……都立这么高了……还在抖……第一课还没上完呢……乖……先学会忍……”

我跪下去，把湿透的体服前襟拢了拢，巨从领垂下来，夹着柱身两侧，黑亮舍宾的腿根贴着他的膝。

裹着冠沟上下蹭了半寸，我抬眼，“也用上了……妈妈的……暖不暖？”

季修只会点，一个字都说不出。

我低，用尖夹着冠沟的棱轻轻一碾，他整个一抖，差点直接代，被我用手按住囊袋，“急什么。妈妈的……还没开始呢。”我托着两团把柱身整个裹进去，上下动了两下，在领翻出白边，从沟上端冒出来，我低用舌尖接住，又吐出来，“嗯……小修的……顶到妈妈下了……”

我夹着上上下下，沟被磨得发红发亮，柱身陷在软里，每抽出一截就带出一点前，又整根埋回去。

随着我的动作翻涌，尖擦着柱身两侧，我低含住冒出来的吮一，又吐出来让继续磨，“嗯……嗯嗯……小修的……把妈妈的沟……都磨烫了……唔嗯……好大……妈妈的……要夹不住……了……”

我说着，真的被撑得往外翻，又被他扶着手重新拢回来，来回几次，沟亮晶晶的，分不清是汗还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