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为了治愈金发bimbo只好把她黑骚逼灌满精液
在里面,另一边,那被灌满的热从子宫一路烧到喉咙,又被我压下去,变成一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喘息。
我还可以再来。
本体还硬着,拔出时白浆立刻从还关不上的唇间往外冒,顺着缝淌到脏床单上。
体自己伸手下去,两指撑开,把展示给本体看。
满了,装好了,还要不要再来一发,不用开,念已经替我答了要。
第二发我让她翻身跪好,后,专扇那对终于自然晃起来的肥尻。
掌声与水声叠在一起,金发大波被我抓住当缰绳,每顶一下就往前甩。
冠沟先顶开还在吐白的肥唇,整根贯时白沫飞溅,被得外翻又吞回,颜色更。
她叫得毫不掩饰,什么绿母、什么教练都不用演,只剩站街被熟后的脏。
脏床垫在两个身下吱呀吱呀地响,楼道里偶有脚步声经过,又走远。
窗外的路灯把两个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在动,一个也在动,其实是同一个。
我抓着她后腰上那片金发,像攥着一把稻,往下按,往上顶,节奏一下比一下狠,直顶到她膝弯发软,整个趴进床垫里,只剩肥尻还翘着,被我撞得一一。
“记住这一记。”我喘,“以后在街上接客,想起这个,你才知道……谁是主。”
“烂……烂妮可的……大主……把进子宫……让毒贩的……以后都只能喝我夹过的剩……啊啊……再……扇……扇完……再内……妮可的……是你的杯子……也是你的刀……灌满……!”
第二发同样灌进去,小腹微鼓,腿软,我却神更亮。
分身与本体分开时,双感仍连着,像两条并行的数据线。
一时闭不拢,厚唇还在一下下吮着空气,像在回味柱身的形状。
该走了。
本体在狭小的浴室里快速冲了一把,换回出差时的便装,看起来仍是刚做完demo,夜里出来透气的中国博士。
分身妮可坐在床边,用纸擦掉大腿内侧过多的白浊,却故意留一点在,像工作需要的润滑。
“我回酒店。”我对着镜子里金发的自己说,其实是在自言自语规划接下来的行程,“季修若敲门,我在睡觉。你,妮可,去上班。去榨那些畜生。”
毒贩,贩,把塞进别鼻子里的垃圾。
金发在镜子里冲自己勾起笑,英文与中文混在气音里,囊我来收,生命力我也一起收,最好让他们过几天衰弱而死。
金发一甩,h杯在吊带里震出真正的,准备出发去榨。
本体先离开,消失在夜色里的街道上,十多分钟后刷卡回到酒店。
隔壁季修的游戏声已经没了,只剩轻微的鼾。
我躺上自己的床,闭眼,呼吸放平,表面上,出差的罗杰在睡觉。
意识却已经重点来到另外一边。
分身站在妮可的肮脏的镜子前。
我换了一套下装,穿上了长筒靴和丝袜。
黑色长靴,筒高过膝。
油亮色开档裤袜,袜腰咬进软尻,开档嵌进还微微吐的唇。
外套短,拦不住挺拔的天然h杯巨。
靴跟一响,与尻就跟着走。
镜子上布满污渍,擦过的地方映出金发的廓,腰、胸、腿,每一处都像被为校准过,却又带着改造后的活气。
我偏过看自己的侧影,尖把吊带顶起一点弧度,肥尻在包裙下绷出圆润的缝。
抬手拢了拢发,金发从指缝里滑过,垂到胸前。
“还好。”我对镜子说,“看起来还像个,终于不像个吸毒的毒虫了。”
原主记忆里,这套行是“上班服”,换上它,就意味着要去接客,去笑,去报价。
此刻我换上它,是要去收账。
同样的衣服,不同的用途,这大概也算一种报仇。
门外风里有远方的低音炮。
黑老大的场子,妮可的记忆里有地址、有暗语、有进门时该怎么笑、该把胸往前送多少、该在第几杯酒后坐到谁的大腿上。
我检查了最后一眼,厚唇、挺、油亮开档、长靴。金发大波在灯下反光,像一顶廉价却致命的皇冠。里还含着本体的。
我伸手,从床柜里摸出原主藏的一小卷现金,数了数,不多,是她这几天的积蓄。
我把它放进外套内袋,合上抽屉。
这笔钱,等她哪天不需要这张皮了,还给她本。
街角的那个影子,也该有个不在街角的结局。
门把在掌心转开。
夜风灌进来,尖立刻硬了,把紧身吊带顶得更明显。开档处凉意
被灌满的热从子宫一路烧到喉咙,又被我压下去,变成一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的喘息。
体自己伸手下去,两指撑开,把
展示给本体看。
,念
已经替我答了要。
,专扇那对终于自然晃起来的肥尻。
掌声与水声叠在一起,金发大波
被我抓住当缰绳,每顶一下

被
得外翻又吞回,颜色更
。
身下吱呀吱呀地响,楼道里偶有脚步声经过,又走远。
,往下按,往上顶,节奏一下比一下狠,直顶到她膝弯发软,整个
……大
进子宫……让毒贩的
塞进别
唇。
廓,腰、胸、腿,每一处都像被
裙下绷出圆润的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