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因为黑鸡巴太好吃我只好把他们全都榨干了
,像强弩之末。
我回,勾着嘴角,“快了……吧。完……你就能歇了。这整条街……从今晚起……都会好好歇着。”
“说你黑的。”他喘着命令。
“……黑……白的……被撑成你们的形状……”我顺着说,却在吸,“你们进来……你们到腿软……啊……再……撞宫……把骚撞漏……!”
他低吼着完,烫一灌进来,我趴在毯子上“齁哦哦……烫穿了……都灌进来了……”地颤,随即就跪了。
卵袋抽紧着还在一下下往外挤残余的,他低看着自己那根软下去的东西,像第一次不认识它,张嘴想骂,气却接不上,只能扶着沙发沿喘。
旁边的没给他缓的机会,一脚把他扒拉开,黑手已经掐上我的腰。
下一个接上。
“排队。”我回看他,脸上的汗把金发糊成一绺一绺,“一个接一个。空的靠边,别占位子。你站那儿数着,数到第几个了,就知道今晚欠我多少。”
场子中央渐渐堆出狼藉,软掉的黑,滴着的地板,抓皱的美钞,谁都顾不上的枪。
我被换着抱起来,白腿在空中分开,长靴晃,又被按在台球桌上腿架肩,黑以更快的频率打桩,每一下都顶得我“啊……啊……”地颠,油亮丝边陷进肿的唇,咕啾声连成一片。
有把在我挺拔的h杯巨上,白浊顺着那道不怎么塌的弧往下淌,淌过尖,淌到腰侧,我用手抹进里,像把体外的东西也回收进身体。
抱我的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次被放下,我都数着场子里还剩几根能硬的。
数着数着,我居然笑出声,这场仗打到现在,对面已经没有一个记得自己袋里还有枪。
“七个。”我把手从里抽出来,指尖全是白,对着全场比了个数,“还有七个没空。快点的……天亮前完。不出的……明天从这条街的地板上爬起来试试。”
场子里已经没有完整的喘息了,连低音炮都像在减速。
“还有谁没过三次的?”我坐在台球桌上,双腿大开,自己用手指撑开肿得发亮的肥,白浆拉丝,对着众笑,“没三次……不算清空。站出来。枕……还开着。”
有还在往前凑,有已经扶着墙往后退。
我看见那个退到墙角的,跳下桌,把另一只靴也蹬掉,光着脚走过去,把脸凑到他面前,他整个抖了一下。
“怕什么。”我看着他发白的脸,“你们不是最喜欢……把别吓到腿软吗。今晚……也到你们尝尝这个滋味了。”
又两个晃过来。
一个我用夹,一个我用嘴吸,同时进行。
黑在白沟里进出,顶端一次次顶到下,另一根在唇里被真空绞到腿软。
他们的时候互相骂对方先缴械,一前一后糊在我脸上与胸上,我“唔唔”地闷哼着舔净,力气涨得像要过载,腰却更软,更会吃。
直到能动的开始变少。<va/r>lt\xsdz.com.com</var>
我靠在台球桌边喘,用指腹抹掉唇角的白,心里把数过了一遍。
门那两个,两根。
台球桌边的牌友,四个。
沙发区那几个,一一。
足那个,两发。
每划掉一个,我身体里就多一分热。
“数数。”我低看自己的小腹,看不出什么动静,但里面装着的东西够沉,“今晚该榨的……快榨完了。”
老大出场时,场子里已经倒了大半。
他们还没死,只是空后虚脱。
有靠墙喘气,软着还在滴。
有坐在地上眼神发直,手还想往我腿上摸,抬起来却抖。
有骂骂咧咧要喝水,灌下去又吐,脸色不对。
他们以为是纵欲过度,是“妮可今晚太会吸”。
每一发里,都有被我抽走的生命力。
我不打算现在把抬走,让他们在未来几天到几周里自己垮掉。
里屋那扇门开了一条缝的时候,我正站在台球桌边,脚边躺着两个到翻白眼的。
我抬眼,隔着半场狼藉,和门缝里那双着的眼睛对上,然后弯起嘴角,用妮可的厚唇,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到你了。”
里屋门开。
进来的是马库斯。
记忆里的老大更壮,金牙,手指上戒指多,眼神本来应该是的。此刻他裤裆同样支着,呼吸却沉,像在用最后的理智看场子。
他的皮鞋擦得很亮,衬衫下摆工整地塞进裤腰,是个讲究的、会把站街按在墙上打的讲究。
妮可
,勾着嘴角,“快了……
吧。
黑的。”他喘着命令。 
……白
的
……被撑成你们的形状……”我顺着说,
却在吸,“
……撞宫
……把骚
一
,他低
,白腿在空中分开,长靴晃,又被按在台球桌上腿架肩,黑
以更快的频率打桩,每一下都顶得我“啊……啊……”地颠,油亮丝边陷进
唇,咕啾声连成一片。
上,白浊顺着那道不怎么塌的
完。
到你们尝尝这个滋味了。”
唇里被真空绞到腿软。
净,力气涨得像要过载,腰却更软,
按在墙上打的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