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因为黑鸡巴太好吃我只好把他们全都榨干了
弯的腰一寸一寸扶回来。
那甜渐散时,据点里只剩粗喘、水声残留,与我靴跟走在水泥上的回音。
被抽生命力的身体,会在未来几天到几周内自己垮掉,死因写成“吸毒过量”,“ 纵欲过度”,“ 病”之类的理由,从这条街上消失。
我只是提前把他们的生命力催化成,再全部吞进这具白身子里。
我在洗手池边简单冲了冲腿间,冲不净,也不打算净。
油亮裤袜湿透,贴在白腿上像第二层皮,h杯巨上痕还在,唇肿着,稍一碰就想起那些黑的形状。
金发用手指梳了两下,仍。
一张,白浆就往下掉一截,我夹紧,把东西留在体内多待一会儿,让吸再多咬一。
洗手池上方的镜子裂了一条缝,映出半张红的脸。
我凑近看,眼底亮得吓,眼底亮得吓。
这具身体的主曾经在这面镜子里数过自己身上的淤青,数过接客的次数,数过还剩多少药。
现在她对着同一面镜子,数的是今晚灌进去多少发。
“今晚该收的,收完了。”我对着裂缝里的自己说,声音沙哑,“剩下那些还没倒的……过几天自己会倒。”
拧上水龙,靴跟一转,往门走。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走到门,回看了一眼。
倒了一地刚才还端着枪的。
有还在无意识地摸自己的软,像在确认还在,有已经闭上眼,呼吸浅。
马库斯歪在沙发上,金牙的嘴微张,胸起伏很弱,裤裆里那根曾经可怕的黑软成无害的。
达内尔瘫在台球桌边,手臂上的疤在灯下泛着灰,像被抽空的。
门那两把枪还躺在它们主脚边,谁也没力气捡。低音炮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房间里只剩下此起彼伏的粗喘和空调机箱的嗡鸣,满地都是。
“收工。”我用妮可的嘴说。
这具身体在关门时停了停。
风从门缝灌进来,我抬手,把黏在颊边的那缕金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像在跟什么告别。
然后靴跟一响,走进快要亮起来的夜里。
天没亮透之前,还有两件事要做。
一个在东边的分点,一个在河边的货仓。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把同样的甜味放进去,让守夜的自己也硬到忘了还有枪。
他们会一个个跟着倒下去,凑满那一串数字。
双感那,本体在酒店床上猛地睁眼。
妮可那边被灌满的饱胀,喉咙的腥,腿心的酸,同一时刻灌回来。
我,本体,盯着天花板,喘了两秒,伸手往下一摸,睡裤里硬得发痛,前端已经湿了。
妮可那边的快感与吸的欢喜,全在同一根神经上烧。
我躺在酒店的床上,听着隔壁季修均匀的鼾声,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据点里低音炮的震感。
妮可那边还在夜色里往回走,靴跟磕在水泥地上,我却已经尝到嘴里那点腥味和子宫里的沉。
两具身体隔了大半个尔的摩,又共用同一颗心跳,笑不出来,也睡不着。
我用妮可那边的嘴含糊数着,像在报今晚空了几个。
我闭上眼听了一会儿,数到四十一,停了,又从数。
三十五,三十八,四十一。
场子里的,分点放哨的,外围接货的,全算上,还有些没数进来的散兵,拢共五十开外。
以后新闻会怎么报,再说。
我进浴室解决。
撸的时候脑子里全是黑进肥,白尻上的红掌印,唇裹紧的真空。
沟里的白浊,抱时小腹被顶出的弧,足心浴,前后一起被撑满时的涨。
在洗手池里时咬着牙,没叫出声,免得季修听见。
量比平时多,像那边吸回来的东西在这边溢出来一点。
冲掉痕迹,回到床上,盯着窗帘缝里的光。
约翰霍普金斯的会早就开完,演示也过了。
基友还在隔壁睡。
而尔的摩夜里,少了一整窝会把当货的畜生。
我闭上眼,嘴角很轻地弯了一下。这条街会安静一阵子。等下一个倒霉的团伙搬进来,那就又是一晚上的事了。
天花板上的灯还在轻轻闪,隔壁的鼾声匀而长。我听着,慢慢睡着。
天快亮时,我用着妮可的身体从消防通道摸回她的旧公寓,把长靴踢掉,油亮丝还没脱,已经栽进床垫。
里、体外都是混合的白,收不住,稍一动就往外吐。
我把手指伸进去抠出一,送到唇边舔掉。
h杯巨侧躺仍挺着弧,尖上固的
甜渐散时,据点里只剩粗喘、水声残留,与我靴跟走在水泥上的回音。
生命力的身体,会在未来几天到几周内自己垮掉,死因写成“吸毒过量”,“ 纵欲过度”,“
病”之类的理由,从这条街上消失。 
,再全部吞进这具白身子里。
上
唇肿着,稍一碰就想起那些黑
的形状。
。 
一张,白浆就往下掉一截,我夹紧,把东西留在体内多待一会儿,让吸
红的脸。
,眼底亮得吓
,像在确认还在,有
软成无害的
空了几个。
,白尻上的红掌印,
时小腹被顶出的弧,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