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有问私教还开不开，有把她转身的三秒剪成循环。

她假装看不懂，钱照进账，私教也不再开。

镜外她不让那些碰。

妮可那边我试过还。

妮可我也试过松手。

她睁开眼。

金发还在，h杯巨还在，毒从身子里清净了。

可她看我的眼神是空的。

黑帮里挨过的那些事还压在她脑子里，没有了，想的那瘾还在。

她坐在床沿上，问我有没有那种东西，问完自己摇，说不要，又问。

我在街上碰到她的那天，她已经不太想活了。

站在城西一条老街的路，风很大，她不躲。

我没办法。

只能再把她收成一张皮，再恢复成空壳躺着。

本体灌进去，线又连上，她重新变成我的分身。

至少她不用再站回那条街的路。

她的身子还热，还，还记得怎么吃。

原主那点意识按下去之后，那点想死的劲也没了。

她再睁眼的时候，眼睛是亮的，那是我在看。

毕业之后身子已经收不好力。

快三十了，体检表上的数字却像开玩笑。

我去踢了职业。

国足缺前锋的那年把我填进去，后来踢到世界杯决赛，举了杯。

队友说我跑得不像，对方后卫撞我倒是他们自己坐到地上。

一直有怀疑我吃了药。

尿、血、毛发查了又查，什么都没有。

他们只能说老天爷赏饭。

赏的是这些年灌进肚子里的，和养出来的这具身体。

奖杯举完，采访问我下一步。

我说回学校。我有博士学位，能教。

记者以为我在开玩笑。我没笑。球场上喊太大，我想听笔敲黑板。

回学校的第一学期，我接了一门讨论课。

教室在老楼三层，黑板有裂，笔是最便宜的那种，一折就断。

我写字得收力。

收不好，黑板会裂得更厉害。

学生以为世界杯那个前锋来给他们上课是学校炒作。前两周还有在后排举手机。后来他们发现我真的在讲题，举手机的少了。

那天下午讲到一半。窗外有蝉。我侧身去写一行式子，笔在指间很轻。

同一秒，妮可那边的我正坐在一个男身上。

城西一间钟点房。

窗帘拉死。

桌上摊着一小袋，和一卷钱。

男是带货的，瘦，眼红，刚想伸手去摸那袋东西。

门是他自己开的。

他以为来的是个会玩的金发，钱已经拍在桌上。

我用着妮可的身体进门，过膝长靴踩在黏地板上，油亮色开档裤袜一路勒到腰。

他眼睛先黏在那对h杯巨上，再黏在腿心那露出来的黑骚上。

“先做。”我用她沙哑的中文说，“待会。”

他已经硬了。

我跨上去，金发垂到他胸，h杯巨压住他的脸，开档直接吃住那根普通尺寸的。

体里渗出使他一直硬的东西，也渗出能把生命力变成的东西。

他不知道。

冠沟一卡进去，黑唇从两边糊上来，根部拍上阜。我腰眼麻了一下。他只觉得这金发的又热又黑又会吸，吸得他眼白往上翻。

“哦……好硬……再……给妮可……”我用她沙哑的中文，厚唇贴他耳廓，“以后再说。先把你蛋里的……净……哦哦……”

他骂了一句脏话，双手抓住我的肥白尻，往上顶。我再坐实一寸，黑帮养熟的褶皱被重新撑圆，靴筒夹他腰。

“哦哦哦……进到底了……黑……吃你……生命力……也一起吃……哦……夹……靴跟……扣你腰……”

过膝长靴的靴筒夹着他的腰。

油亮色裤袜勒进腿根，开档边缘把肥厚的黑唇咬得外翻。

h杯巨垂下去砸他脸，尖擦过他眼皮。

他仰，眼白已经有一点。

教室里，我把式子写到一半。腰眼那一下从钟点房传过来。笔尖在黑板上顿住，白灰掉下来一点。

“老师，这一步……是换元吗？”前排有问。

“换元。”我用本体的嘴答，声线稳。

妮可那边同时把腰沉下去，肥尻拍在他大腿上，拍出一声湿响。

同一颗脑子，讲台上答换元，钟点房里沉腰。

钟点房里的男了第一发。

“哦哦……灌进来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