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弯。

道处偶尔收紧，残留的重量便向下沉一截。

我收住大腿继续走，靴跟声始终没有。

路边两个刚从酒吧出来的男替我让开位置。其中一回看大衣下的身形，同伴只当我是从哪个派对散场的。

湖滨会展酒店的大堂还有值班。玻璃柜后的夜班姑娘正在整理房卡套，我走到前台，把十二楼的房卡夹在两根胶手指间递过去。

“十二零八，取寄存的纸袋。”

夜班姑娘核过房号，拿出陈默留下的三明治。

袋折了两道，正面写着“罗杰老师”，下面还有方远补的一句“别空腹”。

我把有字的一面转向大衣内侧，接过纸袋。

“谢谢。”

夜班姑娘的目光在黑色手套上停了一瞬，又落回电脑，没有多问。

电梯里只有我一个。

镜面映出金发、大衣和长靴，纸袋被胶手托在胸前，袋上的“老师”随呼吸轻轻起伏。

十二楼数字亮起时，我把它换到一只手里，另一只手按紧大衣下摆走出去。

房门刷开。

我进屋落锁，把纸袋放到书桌上，先从浴室拿来两条大毛巾铺在门。

大衣脱下后，我没有踩进房间处，只站在毛巾中央检查亮面。

手印和汗留在胸腹，开档周围的污迹已经沿大腿根向下拖出几道湿痕。

我坐到毛巾上，拉开长靴侧面的拉链。

先脱左靴，再脱右靴。

两只无缝胶足完整露出来，脚趾的廓挤在同一片黑亮薄胶下面，不能分开。

混浊体从胶衣外侧流进靴里，停在靴筒与连体胶足的外层之间。

我用湿毛巾把胶足表面和靴筒内侧擦净，把靴子立在浴室门边。

这件胶衣没有供从腰背退出的开，只能从颈按穿时的方向脱。

我站在镜前拉宽颈圈，先把左肩向内缩。

胶面从肩退到上臂，我用右手隔着外层捏住左腕，将手掌从连体手套里一点点收回来。

五根手指依次离开各自的位置，空下来的手套随袖管翻到胸前。

右臂照着同样的动作退出，两条翻面的袖子便垂在房外侧。

金发扫过被拉宽的颈，我把前片向下卷，紧贴根的黑胶发出连续黏响。

k罩杯房失去束缚后向下沉，尖从内层摩擦中脱开，胸随即轻了许多。

胶面继续越过腹肌，汗水在刚露出的沟槽里连成细线。

卷到腰侧时，我先用毛巾垫住两道开，免得外层污迹碰上刚露出的皮肤。

我坐回毛巾，左右挪动肥，让卷起的胶衣越过最宽处。

前开离开唇，后开也从门周围退下，整圈带着的湿痕都被翻进外层。

接着是大腿、膝窝和小腿。

胶衣每往下退一段，原先贴着皮肤的内面便翻到外面，只留下被压过的浅红痕。

脚踝最后退出。

我抓住翻面的胶足，先让脚跟滑出，再把前掌和五根脚趾从无缝脚套里收回来。

脚趾终于能够各自张开，皮肤已经被热汗焐得发皱。

整件胶衣由颈翻到脚尖，没有裂，原本外层的污迹收在翻面胶衣里面。

我把它放进浴缸，先用冷水冲洗翻在外面的汗湿内层，再翻回正面，冲掉原本外层的污迹。

热水随后落到妮可身上。

水先穿过金发，沿厚唇和下流到颈圈留下的红印，再淌过沉重的k罩杯房。

房没有胶衣托着，随着我抬臂洗向两侧移动，腹肌则在水下收紧，替酸软的腰胯维持站姿。

我把前后两处残留清净，又冲洗大腿和肥。

水流经过唇时，里面还会短短收缩，挤出的只剩被稀释的浑，很快就被带进地漏。

门周围的胀麻也在热水里慢慢松开。

最后洗到脚，刚从无缝胶足里出来的五根脚趾还有些发皱，脚掌踩上瓷砖时却已经能稳稳分开受力。

冲净的胶衣挂在浴帘杆上晾水，连体手套和胶足都向下垂着。两只长靴擦过内外，靠墙立好。房间里只剩水声和纸袋轻微的窸窣。

我用浴巾擦金发，套上酒店浴袍，仍旧穿着妮可。

k罩杯房把浴袍前襟撑开一点，我没有再管，坐到书桌前拆开三明治。

面包已经凉了，火边缘有些。

我吃了两，手机才在桌面亮起。

陈默问我。“老师睡醒了吗？三明治凉了，要不要我下来帮您热？”

方远紧跟着发来一条。“老师，明早几点集合？”

我看了一眼时间，先点开陈默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