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隐学园】篇外 影游第一次
二了,胆子肥了啊。」这句话说得意味长,却又轻
飘飘的,让抓不住是不是在点什么。
「谭、谭导……」林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行了行了,」谭导摆摆手,转身往回走了两步,又回补了一句,「夜里
凉,早点回宿舍——路上小心,别摔着。」这最后半句,她说得格外意味长地
看了顾星河一眼——顾星河刚才那一跤的动静,她其实听了个大概。
顾星河脸「唰」地更红了,其他也跟着心虚地对视一眼。
谭导重新哼起那首不成调的歌,转身往前走。裙摆里,那颗悬着的卵巢又跟
着脚步轻轻了一下,她自己也没在意,只是嘴角噙着笑——年轻时候,她也没
少在这条路上,靠着这一身没看得出的把戏,一个偷着乐过好多回。这些孩
子这点小把戏,比她当年不知道到哪里去,可那份提心吊胆又忍不住的劲,
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因为她自己现在都还没戒掉。
脚步声渐渐远了,最终彻底消失在夜色处。
七个同时松了气,那气松得又轻又急,紧接着是压不住的笑,笑得东
倒西歪,几颗石也跟着笑声在各自体内轻轻晃了一晃,惹得又是一阵闷哼夹杂
着笑。
可这一松,绷了一整晚的那根弦,几乎是一根接一根地断了。安小满最先撑
不住——方才那点提心吊胆全涌上来,身体里那两颗石也跟着一颤,她「啊」
地一声,扶着竹竿腿就软了,整个往下滑,一声又长又软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来,红着脸小声哭腔:「我、我怎么又——」她还没缓过来,顾星河已经「呜」
地一抖,捂着肚子蹲下去:「别、别笑我……我这颗真的顶得难受——」紧接着
林夏也跟着腿一软,「唔」地一声跪坐下去,耳尖红得要滴血。苏晚靠在竹子上,
胸起伏,好一会儿才喘匀,声音都飘了:「我……我懂……我也是……」连陈
予白都扶着竹子,过了好半天才把自己那气喘匀,闷声说了句:「……紧张,
也会这样。」只有许晏和沈清言还勉强站得住,可两个都微微弓着背,手按在
小腹上,等那阵意慢慢褪下去——一个绷着脸,一个闭着眼,谁都没敢松。
「我们、我们过了!」等那劲儿过去了,苏晚才小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点
沙哑,「她刚才那样看着我们,我以为要完了!」
「她好像根本没打算拆穿我们。」沈清言若有所思,声音却还带着一点没压
平的轻颤,「那句『胆子肥了』,怎么听都不像是随一说。」
「管她呢,反正没让我们去导员室写检讨。」顾星河已经笑得直不起腰,
「而且她那句『别摔着』,是不是……知道我摔跤了?」
没有能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想起来又是一阵后怕又想笑的战栗。
「险过一手也算过。」许晏说,语气里也带了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快,
「而且证明了——带着东西,也能装得像平时一样稳。」
八、玩到很晚
躲过那一劫,七个非但没收敛,反倒更来劲,一路又摸到望园石那边,比
谁走路起来石都不会移位,笑闹声压得低低的,却一刻没停。
安小满坐在石上,风一吹裙摆——不,风一吹皮肤,她也不慌不忙,只把腿并
拢一点,还冲大家扬了扬下:「看,稳得很。」
「你现在敢这样坐,」沈清言在旁边说,语气里带了点罕见的调侃,「一开
始在竹苑连站都不敢站直。」
「是会变的。」安小满理直气壮,「而且你们都在,我怕什么。」
苏晚不知道从哪摸出一小包话梅糖,拆开一颗塞进嘴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又拆了一颗:「陈予白,你那个数据表,能不能加一项——含着糖走路,会不会
影响石的稳定?」
「变量太多,样本量不够。」陈予白认真回答,随即自己也拆了一颗糖含着,
像是要亲自去验证,「不过……理论上,嘴里含东西会分心,走路反而更放松,
稳定应该会提升。」
「那我们边吃边比!」顾星河立刻来了神,从苏晚手里抢过糖包,一塞
了一颗。七个嘴里含着糖,一脚浅一脚地绕着望园石走圈,比谁走得最稳、
谁石晃得最响——石当然不会真的发出声音,可每次谁没忍住笑出声,都要
被起哄说是「石在说话」。
走了一圈又一
长,却又轻
抓不住是不是在点
什么。
补了一句,「夜里
了一下,她自己也没在意,只是嘴角噙着笑——年轻时候,她也没
到哪里去,可那份提心吊胆又忍不住的劲
气,那
意慢慢褪下去——一个绷着脸,一个闭着眼,谁都没敢松
劲儿过去了,苏晚才小声尖叫,声音里带着点
:「看,稳得很。」
?」
神,从苏晚手里抢过糖包,一